這一點傅知喬很容易做到,太白酒的生産源頭就掌握在她手中,市面上有多少就還不是她說了算。
其次,要讓來買酒的人意識到窖藏多年的老酒勝過新酒,讓他們覺得此酒珍貴,營造出物以稀為貴的現象。
明明美酒就在眼前,卻被人告知一年後才是它的最佳賞味期,這對愛酒人士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折磨。
因此想喝到品質更高的太白酒,隻有兩種辦法,一是花高價買,二是原價買回去自己窖藏個兩三年再喝。
相信大部分人都沒有等兩三年的耐心。
這樣一來太白酒的價格很容易就被炒起來了。
傅知喬當初并沒有把前三批酒全攥在自己手裡,她把第一批酒全部留在了自己手中,第二三批酒留了一部分放在酒鋪裡賣,其餘的全部賣給了各大酒樓包括彭高飛的商隊。
從分配上來說,她可以說是雨露均沾了!
我有你沒有,你有他沒有,既不能讓特級太白酒到處都買得到,也不能讓大家都買不到,這樣才方便把價格擡上去。
當然了,當酒的價格炒的太高時,她會多放些酒到市面上控一控價格,不能讓整個酒價崩盤。
在青州,她已經把太白酒窖藏越久越好喝這個觀點種在百姓心裡了,每個去到鋪子裡買酒的人,夥計們都會介紹太白酒是如何防僞的,是如何辨認日期的。
這樣一來,百姓們來買酒時會自覺選日期靠前的。
青州的太白酒鋪裡已經隐隐有這種現象了。
在京城的酒樓開起來之前,彭家酒肆就是她在京城最重要的銷售點,眼下正好是宣傳太白酒的好時機,她要讓太白酒的名氣傳遍京城的每一個角落。
為了防止意外再次發生,傅知喬特别叮囑了彭高飛,這批酒一定要在五年内賣出去。
她不管彭高飛以什麼手法賣出去,隻是告誡他不可過于貪心,不能為了把酒賣出好價錢而一直放在倉庫裡保存。
普通的倉庫跟她精心建造的酒窖不同。
太白酒經過窖藏後味道更加醇香的前提是它的儲存條件很好。
如果沒有很好的儲酒條件,酒液經過長時間的存放不但對酒質沒有好處,反而會導緻酒精揮發、口味變淡、香味變弱等問題。
彭高飛再三保證自己記住了,一次判斷失誤讓他損失了這麼多錢财,他現在不敢不聽傅知喬的話。
為了确保萬無一失,傅知喬還讓彭高飛重新培訓小二的接待話術,每當有人過來買太白酒時,小二就給他們推薦味道更好的老酒。
為了讓他們看到直觀的效果,傅知喬來到酒肆裡當場演示。
正巧,彭家酒肆來了一個買酒的中年男人。
小二認出了來人,中年男人名叫嶽昆,是個書肆老闆,他不是第一次來買太白酒了。他偶然間喝過一次太白酒就愛上了,上次直接訂了兩壇,今天就是過來取酒的。
傅知喬本來就在給彭家酒肆的小二培訓,正好有客人上門,她主動上前招呼,就當是在上實戰課好了。
“客官來取太白酒?”
嶽昆點點頭。
傅知喬熱情推薦:“客官,我們酒肆來了一批味道更好的特級太白酒,您感不感興趣?”
“哦,怎麼個更好法?”嶽昆被引起了興趣。
“自然是口感更好,不僅不辣喉還後勁十足,下咽後會帶來一股回甘,哪怕是隻喝小一口也會滿嘴酒香,對于酒量一般的人來說,兩杯酒下肚就能不省人事!”
“真的?”嶽昆被傅知喬的描述吸引了。
太白酒在他眼裡,已經是酒中的極品,現在有更好的特級太白酒,他自然是要嘗試一二的。
“真的,不信的話我拿一壇給您看看?”
傅知喬給小二使了個眼神,小二看到後轉頭望向彭高飛,得到自家老闆的首肯後他立馬捧出了一壇老酒。
傅知喬指着酒壇上的編号跟嶽昆說:“客官您來瞧瞧,這個編号代表着這壇酒是大魏二十三年所釀造,窖藏了一年之久,如今這酒的風味比普通的太白酒更足呢!”
中年男人點頭,太白酒的防僞知識他第一次買酒時就聽說過了。
“這壇酒我要了!”
傅知喬猶豫道:“太白酒有多搶手您是知道的,一般情況下隻有在本店預定過才能買到,看在您是我們酒肆老客的份上,這壇特級太白酒可以賣給您,隻是這價格嘛有點高,不知道……”
“價格不是問題,這壇酒我要了。”
就這樣,原本二十兩的酒價格直接翻兩三倍,變成五十兩一壇。
成功做成一單生意,傅知喬走到彭高飛眼前,“彭老闆看到了,太白酒的價值遠不止于此。”
親眼所見,遠比聽說要來得震撼。
彭高飛已經驚訝到說不出話來了,他對傅知喬心服口服的同時也懊惱不已,懊惱自己為什麼不把傅知喬的話放在心上。
想到價值五十兩的太白酒,居然被自己用二十兩的價格賣了出去,還賣出了一百多壇……
彭高飛一顆心“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