邶汀昊應道:“嗯嗯,我就抿一小口。”
諾伯特把一瓶酒遞給邶汀昊:“這個适合你,是果酒,你嘗嘗。”
邶汀昊嘗了一口:“有點甜,有點酸,又有點回甘,挺好喝的。”
諾伯特解釋道:“這個是用葡萄和小金桔釀的,酒精度不高。”
邶汀昊了解了:“怪不得一點酒精味都沒有。”
諾伯特遞給邶汀昊另一杯酒:“沒有酒精味可不代表酒精度不高,來,喝喝這款酒,抿一點點。”
“好香甜,好好喝。”邶汀昊剛想再喝一口,就被諾伯特阻止了。
諾伯特把酒杯拿走:“你再喝多一兩口,就醉暈了。”
邶汀昊不明白:“啊?這個也是果酒吧?但和前一款比起來,這個就像純果汁做的飲料。”
諾伯特喝了一小口,說道:“别被酒的表象和外表所迷惑,雖然它口感柔軟,香甜的果味兒早已蓋過了酒味兒,喝它根本感覺不到是在喝酒,但是在豐富的果味背後,是接近十二度甚至十四度的酒精含量,實則多喝一口就會醉。”
邶汀昊看着那杯酒:“好厲害。”
諾伯特問道:“去過酒吧嗎?”
邶汀昊回想:“去過一次,是和隊友去的。”
一提到隊友,諾伯特就會想到某人:“和徐辰東?”
邶汀昊搖搖頭:“不是,是和其他的幾個隊友,徐辰東出外務了,不在,那時候我們團在米月國訓練,期間隊裡有人剛成年,想去一次酒吧,我們就陪他去了。”
米月國确實沒有對進入酒吧的人有年齡限制,諾伯特問:“喝酒了?”
邶汀昊搖頭:“沒,怕被人拍到,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諾伯特說道:“酒吧裡的酒很多都是和這個一樣果味兒很重的烈酒,一喝就醉,你沒有酒量,也不會點酒,可不許去酒吧喝酒,酒吧什麼人都有,你這麼單純,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邶汀昊經常會聽藝人們聊天的時候提起酒吧,感覺沒什麼危險:“聽說現在的酒吧安保可好了,不會出事的。”
諾伯特歎了口氣:“你看你,還是單純,有空讓你哥帶你去玩玩兒。”
邶汀昊一下就被勾起了好奇心,和諾伯特品完酒醉醺醺的回到家,第二天醒來就纏着霍邵璟,讓他帶自己去一次酒吧,霍邵璟當然拒絕不了,當天晚上,就帶着邶汀昊去了世紀風酒吧,是一所頂級酒吧。
兩人一去到就從特殊通道直接進了酒店二樓的包廂,包廂有一面是落地單面玻璃牆,邶汀昊走過去往下看,一樓的一切映入眼簾,因為這個二樓比一般意義的二樓要低,隻比一樓高一些,能把舞池中的人看得非常清楚,還不會被人擋住視線。
聽着嘈雜震耳的音樂,看着舞池中穿着暴露,衣不蔽體的俊男美女在瘋狂的扭動着自己的腰肢,他們的周圍圍了一圈的男女客人,都穿着價格不菲的西裝或晚禮服,也随着音樂在随意舞動,但他們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舞池中央的人,這些人的外圈,豪華沙發上坐着幾個人,他們不參與其中,就坐在那邊喝酒邊看着。
一曲過後,邶汀昊看到穿着暴露的那些人分别被穿着西裝或者晚禮服的人帶回了座位,對其上下其手,不堪入目,看得邶汀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又一曲開始,又有一批穿着暴露的男女進入舞池,這次跳的是鋼管舞……
霍邵璟就坐在旁邊邊喝酒邊看着邶汀昊的反應,看着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表情時而震驚,時而憤怒,時而害怕,霍邵璟有點心疼,不過這就是酒吧最真實的模樣,早點知道也好。
邶汀昊受不了了,覺得再看下去他的眼睛要起繭子了,就走到霍邵璟身邊說道:“哥,我想回去了。”
霍邵璟把邶汀昊扯進懷裡抱着:“不是想來酒吧?”
邶汀昊想到了什麼,不高興了:“哥,你是不是常來這種地方啊?”
霍邵璟立馬道:“沒,有事才來。”
邶汀昊不信:“有什麼事要到這裡來?”
霍邵璟怕他誤會:“公事,真的。”
邶汀昊把頭靠在霍邵璟的頸側:“我之前也去過酒吧,不是這樣的。”
霍邵璟問道:“去消費了?”
邶汀昊搖了搖頭:“沒,是和我的那些隊友去的,坐一會兒就走了。”
霍邵璟說道:“你們待得不久,也沒點酒消費,所以沒人找你們麻煩。”
邶汀昊誤解了這句話:“隻要不喝酒就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