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邵璟說的更清楚一些:“你待得再久一點,會有人想辦法讓你喝酒的,你們去的是普通的酒吧,形形色色的人很多,環境很複雜,随時都有混亂的事情發生,如果運氣不好,還有可能被别人欺負了,卻沒有人敢出面幫你,看得出,你隊友很有經驗,早早就帶你們走了。”
邶汀昊聽着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那這裡呢?”
霍邵璟解釋道:“這裡是頂級酒吧,一切都是明碼标價,你情我願,來這裡的客人都是有錢有勢的上層人士,一般不會自掉身價明面上主動和人發生沖突。”
不在明面上,那就是說會在暗地裡喽,邶汀昊剛想再問,就聽到了樓下的喧鬧聲,就跑去看。
霍邵璟起身,走到邶汀昊後面,從背後抱着他一起往下看,霍邵璟看了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是兩個人同時看上了一個舞侍,在競價。”
邶汀昊點點頭,看着那個舞侍的臉,好像在哪見到過,可就是想不起來,聽到競價的價格不斷上升,最終停在了一個讓其他舞侍都異常眼紅的價格上,令邶汀昊驚訝的是,那個舞侍最後沒有選擇競價的勝利者,而是選擇了另一個人。
霍邵璟時刻注意着邶汀昊的神情,知道他疑惑,就說道:“不管兩人出價多少,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舞侍這。”
“那他為什麼不選擇價高的人?”邶汀昊不理解,自願來這裡的人,應該都是比較缺錢的。
霍邵璟反問:“價格分别以兩人報的最後一個價格為準,在價格相差不大的情況下,你覺得他會選誰?”
競價的兩人,一個大腹便便,一個身材健碩,想想都知道選誰了,那個競争失敗的人雖然生氣,但也沒有過多糾纏。
邶汀昊不禁問道:“他們真的是自願的嗎?”
霍邵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說:“他們都和酒吧簽了合約,自不自願,這個隻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
邶汀昊看到最終的勝利者摟着那個舞侍走了:“他們去哪兒?”
霍邵璟看了一眼:“上二樓包廂了。”
“二樓包廂?”邶汀昊想到了他們好像就在二樓:“我們這層?”
霍邵璟的聲音沉了一些:“對。”
邶汀昊回頭看了一眼他們所在的包廂裡的配備,确實挺齊全的,還有很多他沒見過的玩意兒,雖然不知道怎麼用,用在哪兒,但一看就知道不簡單。
霍邵璟輕笑:“你抖什麼?想知道那些東西怎麼用嗎?”
邶汀昊邊阻止霍邵璟亂動的手,邊連忙搖頭:“不想不想。”
嘈雜震耳的音樂再次響起,樓下又恢複了驕奢淫逸,回過神後,邶汀昊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就隻剩下一條褲衩子了。
邶汀昊抓住他最後的一層遮羞布:“哥,你……你幹嘛?”
霍邵璟挑了挑眉:“來都來了,錢都付了,别浪費了。”
邶汀昊堅決不放手:“我我我……我不,我不想在這,哥,我想回家了。”
霍邵璟嘴角微挑,眼神幽深,不容拒絕的把那一小片布料撕開:“乖,你不是想來酒吧玩?最好玩的,你還沒體驗到,趁這個機會,我們都來試試。”
邶汀昊一邊掙紮,一邊試圖阻止霍邵璟的手,但在霍邵璟的眼裡,邶汀昊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欲拒還迎。
包廂裡各種各樣的新鮮玩具,霍邵璟都和邶汀昊玩了一遍,邶汀昊覺得自己就像一條魚,買了他的人正在一邊聽着音樂一邊把他放在油鍋裡煎炸,就差拆骨入腹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邶汀昊已經累得連手都擡不起來了,隻能任由霍邵璟拿捏,當邶汀昊被霍邵璟放倒在水床上時,邶汀昊受不了了,努力擠出了兩滴碩大的眼淚,他不知道,他的這個樣子隻會讓霍邵璟更加興奮。
第二天,邶汀昊一睜開眼,就見自己已經躺在了家裡的床上,邶汀昊動了動身子,還好,還有知覺,昨晚的那些玩具太可怕了,還好霍邵璟足夠溫柔。
緩了一下,邶汀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霍又佑:“早上好啊,老闆,在幹嘛呢?”
邶汀昊翻了個身:“在睡覺。”
霍又佑一猜就中:“這都幾點了,還睡,昨晚縱欲過度?”
邶汀昊條件反射的怼了回去:“你才縱欲過度,你夜夜縱欲過度,你要沒事,我要挂了。”
霍又佑急忙說正事:“别啊,你又上熱搜了,你知道不?”
邶汀昊疑惑:“我最近都沒幹啥,上的什麼熱搜?”
霍又佑說道:“有個挺出名的演員兼導演采訪的時候明說了,為了你,第一次接受了一檔綜藝的邀約,目的就是想和你搞好關系,希望以後能夠一起合作一部電影,就這事,熱搜上挂了一天了。”
邶汀昊問道:“誰啊?”
霍又佑回答:“吳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