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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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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不能就這樣放開林婉婉!

沈綏安動了動,既然林母不願意告訴他林婉婉去了哪裡,那他就去找。

腳下像是生了風,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火車站。

無論林婉婉去了哪裡,他都要找到她。

這是沈綏安此刻唯一的想法。

沖進車站,他詢問了所有昨天下午到晚間所開的車次,記下了那些城市,随後又立刻趕回了軍區。

他要去申請休假,之後,去往一個個城市,去找林婉婉。

政委見到他,面上滿是驚訝:“綏安,昨天不是你的新婚嗎?軍區給你批了五天新婚假,你還往軍區跑做什麼?還不趕緊回去找你媳婦!”

沈綏安抿緊了唇,聲音艱澀無比:“政委,我是來申請休長假的。”

“因為我的個人問題……婉婉她,離開這裡了。”

“我要去找到她,請您批準!”

聽見這話,政委微微一愣,沒想到竟會發生這樣的事。

看着沈綏安的模樣,他歎了口氣,最終道:“去吧。”

“我特批你一個月,不過話說在前頭,如有緊急任務會立刻将你召回,而你不得違背!”

“是!”

沈綏安朝着政委敬了一個軍禮,随後轉身大步離開。

一個月後。

踏上歸途的火車,沈綏安從懷中拿出那一張被他折疊整齊的結婚報告,眸光黯然。

他找遍了當初記下的幾個城市,卻找不到林婉婉的蛛絲馬迹。

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意識到,當一個人真正決定離開,就會徹底消失在你的生活中。

轉頭望向窗外,已是初秋。

而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會提醒他天涼加衣了。

心頭發沉的踏進軍區,還未回去報告,耳邊忽地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媽,我說了我不會再回到那破爛的家,過不了多久我就是營長夫人了,你不要再打電話過來煩我了!”

第11章

“我病了?那個病不過是一個幫助我的機遇而已,過不了多久就會治好了……”

“哎呀,跟你說不明白,反正我是不會回去的!”

“啪!”的一聲,江玉荷帶着滿心煩悶挂斷了電話。

當初沈綏安直接在軍區申請退掉了她護士的工作,這一個月來她不停的在找人去給她當證明人,證明她還想留下來的決心,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上面的批準。

要不是靠着沈綏安給她的路費和第一筆治病費用,她這個月非餓死不可。

而她在鄉下的母親不知道在哪得知了她生了病,讓她回去休養,她才不回去呢!

如今好不容易逼走了林婉婉那個賤人,現在工作也終于保了下來,接下來隻要再獲取一些沈綏安的好感……

江玉荷一邊想着,一邊轉過了身去。

可在看見面前那個眸色黑沉的男人時,她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沈綏安怎麼會在這裡!

他……剛剛聽到了她的電話嗎?

江玉荷強迫自己壓下慌亂,随後裝作驚訝看向沈綏安:“沈營長?這段時間你都去哪裡了?”

說着她小跑到沈綏安面前,揚起笑臉:“聽說軍區缺少醫護人員,我決定了,重新回歸崗位,要在生命最後的時間發光發熱。”0

說着她又正色道:“沈營長不用擔心我的身體,隻要能幫助組織,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沈綏安定定地望着她,她說的話沒有絲毫漏洞,表情上也沒有絲毫差錯。

如果沒有親耳聽見那些話,如果沒有捕捉到她剛剛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的話,他或許真的會相信。

腦海中恍惚間響起了林婉婉的聲音:“綏安,她不會死的,你不要理她……”

她的話逐漸和江玉荷剛剛所說的,她的病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治好重疊。

原來……林婉婉說的是真的。

可他卻傻傻的覺得,他不能放任一條人命不管,從而傷害了林婉婉,失去了她。

見沈綏安一直不語,江玉荷心中的不安愈濃烈了起來,忍不住開口問道:“沈營長,有什麼問題嗎?”

沈綏安這才回過神來,望着她的臉,眸光冷了幾分:“江玉荷,你不是說,你沒有家人嗎?”

其實他早就知道江玉荷還有一個在老家的老母親,他之所以沒有拆穿,隻當那是别人的家事,他不好管。

而她母親之所以知道江玉荷生病了,也是沈綏安托人寫的信,試圖讓她母親在江玉荷回去養病時對她好一些。

他以為江玉荷之所以不願意提起母親,是因為她的母親對她刻薄,不似親人,可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江玉荷的臉色一白。

明白他這樣說,一定是聽到了剛剛的電話。

心被慌亂占據,江玉荷的大腦急速運轉,試圖找到一個可以應付過去的理由。

但沈綏安卻再度開口:“還有,你的病。”

“你口口聲聲說那是治不好的絕症,可現在你的模樣,卻沒有半分害怕死亡的意思。”

江玉荷的額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她張了張嘴,忽地靈光一現:“我的确有一個母親,我之所以說我沒有親人,是因為她曾經待我并不好。”

“但是現在她年紀大了,我也已經放下了,我說我的病能治好,也是不想讓她擔心。”

說這句話的時候,江玉荷心中直打鼓,但想到隻要她說什麼,沈綏安就會不由自主的相信,隻因為她是這裡的女主。

想着,江玉荷的心靜下來幾分。

可沈綏安卻淡聲開口:“是嗎?”

“那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當初從醫務處逃走的逃犯,你是怎麼和他聯絡上的?”

“又是怎麼,讓他去傷害林婉婉的?!”

第12章

江玉荷猛地一僵,臉色更加煞白。

見她的反應,沈綏安攥緊了手,隻覺得從前的自己真的是太過愚蠢。

不知道為什麼,剛剛他的腦海中會忽然回想起那次,江玉荷“救下”林婉婉的事。

而這一想,也發現了其中的許多疑點。

例如江玉荷隻是一個小小的護士,如果逃犯逃走,最開始發現的應該是負責看管的士兵才對,而他們一發現,一定會立刻上報。

可最開始發現的卻是她。

這一點,除了逃犯是被她偷偷放走的,幾乎沒有别的可能性。

之後她又匆匆找過來說林婉婉遭到了襲擊,可那樣罪大惡極的人,都已經能用刀劃破她的手了,又怎麼會任她離開去尋求幫助?

可當時的他就像是被蒙蔽了雙眼,江玉荷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江玉荷,說不出來了嗎?”

沈綏安的聲音覆上了一層冰霜,明明隻是初秋,溫度還沒有開始下降,可她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沈……沈營長,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江玉荷顫抖着聲音開口。

沈綏安卻冷笑一聲:“你不說,我自然會去查,到時候,你的罪隻會更重。”

說着,他轉身準備離開。

江玉荷猛地拉住他的手,眼眶發紅:“我隻是想要得到你的注意!”

“更何況我并沒有讓他真正要了林婉婉的命,我隻是想要你注意到我而已……我又做錯了什麼?!”5

她表現得歇斯底裡又盡顯卑微。

其實她的心中卻并不這樣想。

但如今為了盡可能挽回局面,她隻能這樣了。

沈綏安一把抽出自己的手,回頭看向她,聲音沒有絲毫溫度:“我會向上級禀報,對你進行嚴厲處分,同時,永久革職。”

“等公安來帶你走吧。”

丢下這句話,沈綏安大步離開。

看着他的背影,江玉荷一個踉跄,差點跌坐在地。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忽地,她的眼神變得陰狠起來。

都怪林婉婉那個賤人!

當初還在鄉下的江玉荷意外覺醒,得知自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而她的命定男主已經是營長,之後更是會達到軍長的高位。

她順着書中的劇情來到了這裡,可沒想到沈綏安身邊已經有了一個林婉婉!

更讓她想不明白的是,這個林婉婉不像書中那樣惡毒愚蠢,反而深受沈綏安的喜歡。

為了自己将來幸福的生活,江玉荷開始了她的計劃。

如今好不容易将林婉婉逼走,可沈綏安卻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眼中的恨意更濃,江玉荷死死攥緊了手。

林婉婉,你等着吧,等到我回來的那一天,一定會讓你得到書中為你寫下的下場!

軍區家屬院。

處理了江玉荷的事情後,沈綏安緩緩坐到床邊,腦海中不斷想着林婉婉的面容。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讓她越來越失望了?

他仔細想着,回想起自他接受江玉荷的東西之後,她的笑容……好像就少了很多。

在他照顧江玉荷的時候,在他開始維護江玉荷的時候……

最後,畫面定格在婚禮上,原本應該幸福的她,臉上卻滿是絕望的淚痕:“今天你離開這裡,我們就徹底結束了。”

可他沒有回頭。

他……為什麼不回頭?

沈綏安已經想不起來了。

心好似被人狠狠揪起,疼痛難耐。

他……都做了些什麼?

“砰!”

拳頭狠狠落在牆壁上,指節上鮮血滴落。

沈綏安緩緩閉上了眼睛,心中充斥着的悔意讓他無法呼吸。

婉婉……你究竟,在哪裡?

第13章

四年後,中秋。

林家大門被敲響。

林母打開門,看見站在門外的人頓了頓,随後淡淡開口:“沈軍長。”

聽見她淡漠的稱呼,沈綏安的心中劃過一抹苦澀,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擡了擡手中提着的禮品:“林姨,今天過節,我來給你送禮品。”

林母并沒有接,而是疏離開口:“不必了,你今年晉為軍區的軍長,事務應該很繁忙吧?今後的節日都不必再特意過來跑一趟了。”

沈綏安的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林姨,當年是你們收養了我,對我來說你們是親人一樣的存在,哪有過節不來看親人的道理?”

“我知道當年的事你們無法原諒我,我就不留下來了,但這些禮物你們一定要收下,就當是我孝敬你們的。”

沈綏安将東西放下,随後轉身離開。

看着他的背影,林母眼中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她心裡清楚沈綏安是一個好孩子。

可想到她的女兒,她就控制不住的對他心生怨怼。

歎了口氣,正準備将東西提起,一輛汽車在這時停在了林家門前。

門打開,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媽!”

林母的身形猛地一頓。

同時頓住的,還有剛走不遠的沈綏安。

他渾身一僵,幾乎是被定在了那裡。2

回過神來後他轉頭,便看見了那個數次出現在他夢中的身影——

林婉婉!

心劇烈狂跳起來,沈綏安幾乎控制不住朝那邊走了一步。

她原本齊腰的長發已經不在,而是一頭齊肩短發。

隻見她下了車後就直接撲進了林母的懷中。

林母扶住林婉婉,眼中從不敢置信變成了激動,顫抖着手撫摸她的臉,眼眶都泛起了紅,嘴裡卻嗔怪:“你這死丫頭,四年怎麼都不回來一次!”

林婉婉的眼眶也有些發紅,愧疚地看向林母:“媽,以後不會了。”

她去江城後便開始拼命尋找商機,經過數次努力才創立了屬于自己的服裝廠,之後又不停在各處奔波。

最難的那段時間,她不是沒想過回家,可一想到她跟家裡說過,她會活的很好,就硬生生扛了下來,打電話也向來是報喜不報憂。

現在,事業已經有了起色,而她的服裝廠在江城已經頗有名氣。

借着這次回首都來談生意,再加上中秋,她終于決定了回家看看。

而沈綏安……

林婉婉垂了垂眼,讓自己忘記那段情緒,看向林母道:“媽,今後的每一年,每一個節日,我都會回來陪你。”

“好好好……”

林母臉上滿是慈愛的笑,細細打量着自己的女兒,眼中劃過心疼:“你瘦了……”

說着,她的目光頓了一瞬,随後輕歎一口氣:“這四年,你都留着這短發?”

林婉婉笑了笑:“這樣更方便。”

“對了媽,向你介紹一下……”

林婉婉轉過身去,卻忽地愣住了。

沈綏安正站在她的不遠處,黑眸定定地望着她。

“婉婉……”

他開口,聲音嘶啞。

明明有萬千話語要和她說,可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竟說不出一句話。

下意識掐住了手心,感受到那刺痛感,這才相信,他不是在做夢。

林婉婉愣愣望了他良久,回過神來後,忽地别開了視線。

心猛地空落了一瞬,沈綏安一僵,上前一步想要告訴她,告訴她自己的思念,告訴她自己的悔恨,告訴她……他真的很想她。

可這一切都未能說出口——

車門被再度打開,一個男人走了過來,面帶笑容,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

随後對着林母笑道:“伯母您好,我叫傅以程,是婉婉的合作夥伴,也是……正在追求她的人。”

14章

沈綏安猛地一僵。

随後,看向傅以程的眸光沉了幾分。

林母聞言也是一愣,這些年來做生意她閱人無數,也一眼能看出來這小夥子不是在開玩笑。

隻是……

林婉婉淡淡看了他一眼:“在我媽面前不要亂說話。”

傅以程識趣的噤了聲。

林母微微搖了搖頭,隻是她的女兒對他,并沒有一點感覺啊。

她退後了一步招呼幾人:“既然是婉婉的朋友,就進屋來坐坐吧?剛好今天是中秋節,大家一起吃個飯。”

傅以程自然的點了點頭:“好啊伯母,對了,我還給你帶了禮物。”

說着,轉身朝車那邊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綏安在的原因,林婉婉沒有再回頭,徑直進了屋:“媽,今天中秋你做什麼好吃的啦?”

林母笑看着她:“饞貓!”

随後她轉頭看向站在門外此時臉色有些沉的沈綏安,頓了頓後道:“你也進來吧。”

沈綏安一愣,垂在身側的指尖顫了顫。

良久後,他點了點頭:“謝謝伯母。”

林母沒有再接話。

那邊傅以程也拿好了禮物,朝着這邊走來。8

在路過沈綏安的時候,他刻意走進了些,禮盒的一角直直朝着他撞了過去。

沈綏安往旁邊撤開一步,漠然看了他一眼。

傅以程的臉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不好意思,麻煩讓一下。”

說着,往屋中走去。

飯桌上,林父詢問着林婉婉這些年來下海的經曆,而林母也一邊給她夾着菜,囑咐着她多吃一些。

但林婉婉卻總覺得,那邊兩個沉默不語的男人卻更顯得引人注目。

在他們的之間,似乎散發着火藥味。

一頓飯畢,林婉婉去了院中消食。

其實更多的原因是沈綏安在那裡,她想要逃避。

沒想到這次剛回來就遇到他了……

也不清楚阿媽為什麼要讓他來一起吃這頓飯。

林婉婉歎了口氣,本以為四年的時間足以讓她忘卻對沈綏安的感情以及她深藏在心底的那份痛,可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在看見他的那一刻,她心跳的頻率依然會亂一個節奏。

心底也會隐隐作痛。

就在林婉婉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忽地響起了傅以程的聲音:“怎麼躲到這裡來了?”

林婉婉回過頭去,淡淡道:“出來透透氣。”

傅以程走到她的身邊:“他就是你一直不答應我追求的原因?”

林婉婉一怔,随後果斷搖了搖頭。

“我隻是想以事業為主,現在的我,并不想談感情。”

傅以程聳了聳肩:“那我就等到你想談感情為止。”

林婉婉一頓,無奈看了他一眼。

從認識他的那一天起,他好像就一直都是這樣一個人。

但林婉婉對他讨厭不起來。

他表面吊兒郎當,其實待人真心,曾經也幫過她很多。

“看來你躲不了咯。”

傅以程輕笑一聲,調侃的聲音響起。

林婉婉聞言順着他的視線看去,隻見沈綏安正向這邊而來。

她攥了攥手,轉身就準備離開。

身後卻響起了他的聲音:“婉婉。”

她步子一頓,隻好停下。

回過頭去,眼底早沒了當初的那一份情意:“這位同志,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第15章

聽見她冷漠的稱呼,沈綏安心頭一顫。

他強壓下心中的那份苦澀,啞聲開口道:“婉婉,我想和你談談。”

不等林婉婉回答,傅以程卻率先開口:“不好意思,婉婉等下需要出去簽合同,沒有空。”

聽見他插話,沈綏安面色不善的望了他一眼。

但林婉婉的正事他也不能耽誤,隻能攥了攥手:“那我今晚再來找你。”

林婉婉卻開口,聲音有些冷:“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說完,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傅以程見狀,朝着沈綏安吹了個口哨,随後也跟了過去。

上了車,他才開口問道:“我記得簽合同的時間是下午四點?這剛吃完午飯就出門,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林婉婉卻徑直啟動了車子,沒有回答。

傅以程偏頭看向窗外,看着沈綏安不知什麼時候也走了出來,一直注視着這邊,輕笑一聲:“他做了什麼讓你不能原諒的事?說出來讓我注意一下。”

林婉婉對于傅以程這個輕浮的性格頭痛至極,皺眉道:“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見林婉婉真的要生氣了,傅以程連忙閉了嘴。

隻是心底卻莫名有些煩悶。

隻因為林婉婉對那個人的态度,雖說冷淡,但他也能看出來那人對她來說,是一個重要的人。

起碼,是一個難忘的人。

這樣看來,他幾乎沒什麼勝算。

想事情的時候,傅以程修長的手指會下意識輕敲。

林婉婉聽見那熟悉而有節奏的敲擊聲,目光直視着道路前方,開口道:“傅以程,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問他。

當初林婉婉剛到江城的時候,帶了一筆啟動資金去創辦廠房。

可卻遇到了黑心商家,偷工減料完成了建造,收完錢後廠房就出現了安全問題。

她當時本來談成了一筆合作,可卻因為那個問題無法開工。

而合作的甲方,正是傅以程。

她找他說清楚情況,并承諾會退掉所有定金,并支付一筆違約費。

可傅以程卻無所謂攤手:“我不着急,等你的廠子能開工再制造也行,你初來江城難免會遇到黑心人,我待會給你重新介紹一個工隊吧。”

說着,他的眼中染上了一抹笑意:“我看你做人挺誠心的,之後長期合作?”

從那之後,他們便熟悉了。

相處了兩年後,傅以程對她表了白。

當時的林婉婉隻當他在開玩笑,畢竟他就是這樣的性格。

可他卻堅持不懈,逮住機會就說明自己的心意,直到又一個兩年過去。

這次,林婉婉再也忍不住詢問了他。

傅以程的指尖一頓,偏了偏頭,望着她的側臉。

初見明明是一個柔弱的姑娘,現在卻已經是江城出了名的女老闆。

當初的他隻是第一次遇見做生意卻還如此真摯的人,秉持着幫她一把的想法,卻沒想到她會這樣出色。

自己到底喜歡她什麼呢?

連傅以程自己都不太清楚。

人或許都是有欣賞美好欣賞優秀的心理吧。

況且喜歡一個人也不一定需要特定的理由。

“誰知道呢?或許是喜歡你的性格,或許是喜歡你的外貌,或許是在相處中一點點喜歡上了你,都有可能。”

聽着他的回答,林婉婉歎了口氣:“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傅以程眸色微不可察的一黯,臉上卻挂着笑:“這就煩我了?”

“但我這個人可不輕言放棄。”

第16章

林婉婉眼中浮現起一抹無奈。

她心中很清楚自己隻是将傅以程當作自己生意上的夥伴,可無論她怎麼表示讓傅以程不要将時間耗在她的身上,他都一直不聽。

且書中也并沒有傅以程這個人物。

再一次想起書中内容,林婉婉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自從離開首都去了江城之後,她便隻想着書中所提江城在之後會是一個以制衣聞名的城市。

所以她最開始選的路便是開一個制衣廠。

此後所有的事都是由她自己摸索,關于書中劇情的回憶她也開始逐漸不再想起。

甚至有的時候林婉婉會覺得,自己就隻是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普通人,身上并沒有所謂的劇情的枷鎖。

或許這也跟她離開了劇情主要發展的地方,離開了劇情主要人物有關。

如今再回來,再次看見沈綏安,她卻又不禁想起了這個世界,是一本書。

她回來前也會有很多疑惑,沈綏安和江玉荷的故事已經走到哪一步了了?

若是按照正常走向,他們應該已經結婚,并且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孩子。

而她也會在不久之後橫死街頭。

可是……見沈綏安的樣子,并不像是和江玉荷結了婚,除此之外,她也沒有成為一個瘋女人。

難道劇情真的會被改變……

那江玉荷此時又會在哪裡?

但無論如何,林婉婉對于初回家時的那點不安,在此刻也差不多消散了。

“婉婉,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耳邊傳來傅以程疑惑的聲音,林婉婉回神,正準備回答,可在看見前面的一個身影時,猛地停下了車。

前面那個人——是江玉荷!

猶記得她離開前,江玉荷是被沈綏安帶走了,之後應該是沈綏安陪她度過最後的一段時間,在兩人互生愛意卻因為江玉荷的病而痛苦時,奇迹出現了。

因為一次偶然,江玉荷幫助了一名出國調研回來的人,誰知他正是知名醫院的主刀醫生,且剛好在研究江玉荷所患的病症,最後為了報答,免費治好了她。

可為什麼此時她的樣子,卻看起來憔悴不堪?怎麼也不像病被治好的樣子……

“怎麼了?”

傅以程見她忽然停車,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也看見了江玉荷。

看見她的模樣,傅以程森*晚*整*理皺了皺眉:“這人面色蠟黃,似乎是肝出了點問題,看她的樣子應該病了有三四年了?這病會慢慢的折磨人,大概五六年就會耗盡人的生命。”

林婉婉猛地一怔:“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傅以程頓了頓:“我父親就在專攻這種病症,他是江城市醫院的主刀醫生,我跟着學習了一些。”

林婉婉聽見他的話,一個想法忽然從心底冒了出來。

“你父親……曾經有來過首都嗎?”

傅以程一頓,思考了一下,随即搖了搖頭:“不過之前倒是差點來首都,因為我本想在首都創辦工廠,但他一直不允許我從商,又認為這批投資風險大,說如果我敢來,他就敢來逮我。”

說着他望向了林婉婉:“但就在我準備去的時候,恰好遇見了你,不知怎麼的,就留在了江城和你一起合作了。”

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證實,林婉婉有些愕然地睜大了眼睛。

這就是……所謂的蝴蝶效應?

因為她的一念之差,導緻了江玉荷沒能等到幫助她治病的人……

林婉婉說不出此時自己的内心想法是如何的,并沒有所謂報複的開心,反而有些悶堵。

畢竟在得知因為一些自己的原因即将背負一條人命,誰都不好過。

她張了張嘴,想要詢問這病現在是否還可以得到治療,忽地,一道陰冷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一頓,轉眸,便與江玉荷四目相對。

第17章

看着坐在車内的林婉婉,江玉荷在震驚了一瞬後,眼中的目光就猶如淬了毒。

林婉婉……竟然回來了!

還坐在有錢人才能坐的汽車中,她憑什麼那麼風光?!

看着坐在她身邊的傅以程,江玉荷攥了攥手。

原來是攀上了有錢的男人!

肚子又傳來隐隐的一陣疼痛,讓江玉荷眼中的恨意更濃。

自從她的事情敗露後,公安經過調查,發現她确實做了此事,因為放跑了逃犯,還對社會造成了危害,将她關了好幾年的大牢,前幾個月才剛出來。

而她自然也錯過了名醫來到首都的那段時間。

在得知自己要坐那麼久的牢後,江玉荷是崩潰的。

她本來以為自己的罪算不上嚴重……

越想,她的心中對林婉婉的恨意就幾乎要沖破出來,一切都是因為她!

如果她還按照書中的劇情那樣,老老實實做她的惡毒女配,自己用得着使上這些手段去把她從沈綏安身邊趕走嗎?

也不會因此坐牢,從而錯過名醫。

自己這次就是死,也一定要拉上這個賤人一起!

感受到那邊江玉荷眼中赤裸裸的仇恨,傅以程不禁皺了皺眉,擔憂問林婉婉:“婉婉,你認識她?”

林婉婉直直與她對視着,良久後錯開視線:“她曾經和我有些淵源。”

“走吧。”

說完,她啟動了車子,離開了那道陰毒的視線範圍。

一路沉默着開去了相約簽合同的地方,因為時間還早,兩人便先下了車出來透透氣。

傅以程看着她的模樣,忽地饒有興緻道:“看來你在這首都發生過不少事。”

見林婉婉眼中眸光黯然,他頓了頓,打哈哈道:“不過說好要好好招待我的,結果這一天我盡跟着你躲人去了。”

聽見這話,林婉婉不滿地睨了他一眼:“你可以不來。”

但經過他這麼插科打诨,剛剛心中所起的那些陰霾也消散了不少。

“傅以程,你剛剛所說的那個病,她還能治嗎?”

傅以程聞言一怔,看向林婉婉:“你想幫她?”

林婉婉搖了搖頭:“我總是會有一種改寫了她命運的負罪感,而且這是一條人命,我無法做到放任不管。”

“可以說,我想順從我的良心吧。”

傅以程頓了頓,點頭道:“按理說是可以治的,不過據我所知,她病的已經比較嚴重了,所以治療過程會相對複雜一些。”

“治療費用也會更昂貴。”

林婉婉聞言點了點頭:“我會告訴她可以去江城求醫,之後的就看她自己吧。”

畢竟江玉荷一直都對她充滿惡意,她也做不到以德報怨。

傅以程點了點頭,又補充:“雖然我不知道你所說的改寫了她的命運是什麼意思,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命定的說法,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啊,這也隻代表我的個人觀點。”

林婉婉沒有接話,可心中卻掀起了波瀾。

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可如果這個世界的結局早就已經被人寫好了呢?那她去做出的這些改變,是不是就會顯得無理?

這種疑惑,卻隻能留在心裡,問不了任何人。

兩人在這待了一會,很快便到了四點整。

順利簽下了合同,按理說也可以回到江城去了。

但林婉婉想要多陪陪父母。

傅以程表示理解,兩人回到了林家,傅以程笑着開口:“不知道你家有沒有多餘的房間?”

不等林婉婉回答,身後忽地傳來一道發冷的聲音:“傅先生作為外人,還是住旅店比較好。”

第18章

林婉婉呼吸一窒,轉過身去便看見了沈綏安略顯陰沉的臉。

傅以程見到他,卻并沒有因為他的話生氣,眼中還浮現起一抹挑釁:“可以啊。但沈先生似乎也是外人吧?這樣三番五次跑到婉婉的家裡來,是不是有些不合規矩。”

沈綏安冷笑一聲,徑直走到了林婉婉的身邊:“我和婉婉從小一起長大,林家有我的房間,你覺得,我是外人?”

傅以程的面容一僵,一直玩世不恭的臉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他沒有想到,原來沈綏安和林婉婉已經相處了這樣久的時間。

“所以,傅先生請離開吧。”

沈綏安淡聲開口。

林婉婉微微皺起了眉,準備說話,手卻被沈綏安握住。

感受到他手心熟悉的溫度,林婉婉渾身一僵,四年前的回憶紛湧而來。

有甜蜜,有開心,到最後的痛苦,歇斯底裡……

林婉婉一把抽出了自己的手。

随後她不再看沈綏安,望着傅以程道:“你對這一帶不熟悉,我幫你找一個旅店。”

說完,不再回頭,徑直朝前走。

本來心裡黯然的傅以程聽見這話眼前一亮,暗暗得意看了沈綏安一眼,随後跟了過去。

沈綏安的眸色發沉,感受着自己空下來的手心,心好似也就此空了一塊。

林婉婉帶着傅以程繞過一條街,随後在一家旅館前停下。

“這裡離林家不算遠,如果你有急事或者需要幫助的事可以直接來林家找我,若你想要提前回江城也可以坐火車。”

林婉婉公事公辦,囑咐完傅以程後便轉身離開了。

看着她的背影,傅以程的眼中劃過一抹苦笑,他明白,自己不過是她避開那人的借口。

但很快他就恢複好了情緒,朝着她的背影揮了揮手:“明天見。”

說完後,轉身走進了旅店。

林婉婉朝着家中走,思緒卻異常混亂。

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沈綏安,也不知道沈綏安如今是怎麼樣的想法,但她更不想看見他。

就在她煩悶間,剛路過一條胡同巷,一隻手卻從黑暗中伸了出來,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拖進了黑暗!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林婉婉心頭一顫,瞬間被慌亂填滿。

她拼命掙紮着,耳邊傳來小混混邪笑的聲音:“小妞,來陪爺玩玩?”

“辦快點,别被人發現了。”

一道熟悉惡毒的女聲在耳邊響起,林婉婉一怔,眼睛逐漸适應了黑暗,便看見了正站在一旁的江玉荷!

又是她!

曾經她試圖讓歹徒傷害她的回憶湧了上來,也是從那時開始,她和沈綏安的感情出現了裂痕……

“林婉婉,想不到吧?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落得一個凄慘的下場!”

江玉荷說的咬牙切齒,看起來對她充滿了恨意。

林婉婉卻在下一瞬,忽地張嘴狠狠咬在了小混混的手臂上!

小混混發出一聲慘叫,手下意識松開,趁着這個空檔,林婉婉拔腿就朝外跑去。

江玉荷在身後扯着嗓子大喊:“别讓她跑了!”

林婉婉不敢回頭,拼命朝前跑去。

可就在她即将跑出胡同口時,卻猛地撞進了一個懷抱之中!

第19章

林婉婉的心瞬間提起來一瞬,但下一瞬,她的鼻尖便萦繞了那熟悉的氣息。

擡起頭去看,正是沈綏安!

心也瞬間放回了原處。

他扶着她站穩,恰在這時,小混混追了出來。

在看見沈綏安的那一瞬,小混混臉色一僵,扭頭就準備逃走。

但後衣領卻在下一秒就被沈綏安攥住。

膝窩處傳來一陣鈍痛,讓小混混瞬間跪在了地上。

他本來就欺軟怕硬,如今已經抖的不行,指着江玉荷的那個方向喊道:“不關我的事啊!是那個女人讓我幹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沈綏安微微擡眼,江玉荷便感覺一陣寒意直竄心底。

對上那雙黑沉如墨的眼睛,她顫了顫,随後搖頭:“不是我……我隻是偶然路過的。”

“賤女人,你什麼意思!”

小混混一聲叫罵,随之又是一聲痛呼。

沈綏安收了手中的力,冷聲開口:“老實點。”

随後看向江玉荷,聲音極冷:“你剛從牢中出來沒多久吧?如今是又想回去嗎?”

聞言,林婉婉微微一怔。

江玉荷她……坐牢了?

江玉荷不住搖着頭,随後還刻意大聲咳嗽了幾聲:“我真的隻是路過,我現在已經病入膏肓馬上就要死了,還有什麼理由去害人?我隻想安心度過接下來的時間。”

林婉婉聞言冷然開口:“我沒聽錯的話,剛剛你對我說,要讓我落得一個凄慘的下場。”

江玉荷咬了咬牙,随後滿眼淚光看向沈綏安:“沈軍長,你相信我……”

“我如今真的已經歸正了,我得了絕症,現在就快要死了……”

林婉婉聽着她的滿口謊言,想到她一次又一次的陷害自己,忽然覺得想要為她指路的自己是那麼可笑。

就如同傅以程說的那樣,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江玉荷這樣作惡,不過是自作自受,她又何必要去幫她?

望了一眼沈綏安,曾經他不相信自己的回憶襲來,這次她也懶得再解釋,丢下一句:“相不相信随你。”

說完後,轉身就準備離開。

卻聽見身後傳來沈綏安的聲音:“婉婉,我當然相信你……”

恰好不遠處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是巡邏隊發現了異常走了過來。

沈綏安向他們說明了情況,江玉荷和小混混俱被帶走。

江玉荷眼中滿是慌亂,被帶走時想要去抓沈綏安的衣袖,哭喊道:“我快要死了,我不要去坐牢!你真的要這麼狠心嗎?!”

沈綏安後退一步,避開她的手,冷冷看着她:“就算你死了,那也不過是咎由自取。”

說完後,不再看她一眼,轉身走到了林婉婉的身邊。

看着他這副模樣,林婉婉愣了愣,想起了沈綏安最開始對待江玉荷時,也是這樣冰冷無情的态度。

可後來,他就變了。

林婉婉不想再去想,轉身便準備離開。

可之後,手卻被沈綏安拉住。

他的眼中早已沒了剛剛那副冰冷無情的模樣,微紅的眼中竟隐着幾絲哀求:“婉婉……和我談談,可以嗎?”

他一邊說着,似乎是怕她再次離開,連忙拿出那張一直被他帶在身邊的結婚報告,手都有些顫抖。

“這是在你離開的後一天,上面下來的結婚報告……婉婉,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給我補償你的機會,可以嗎?”

看着那張結婚報告,林婉婉猛地一怔。

這是……當初的她最想要的東西。

她望着它良久,在沈綏安滿是希翼的眸光中擡起了頭,與他對視。

良久後,她緩緩開口:“沈綏安,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

“我們之間,絕不會再有任何聯系。”

第20章

沈綏安猛地一僵,随後握着結婚報告的手都開始顫抖。

林婉婉的聲音還在繼續,清冷而清晰的聲音如一根根針,紮在了他的心裡:“沈綏安,你去申請,解除我們的婚姻關系吧。”

“從你在婚禮上離開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悔婚了。”

“婉婉……我不同意……”

沈綏安顫抖着開口,握着她的手更緊,似乎一松手,她就會立刻離開。

林婉婉的眼中劃過一抹諷刺:“當年你一步步離我越來越遠,即使我在追你的路上跌倒,你也不曾回頭看我一眼。”

“如今,又有什麼資格不同意?”

“我對你的滿腔愛意,早已經被你消磨殆盡了。”

說完,她用力掙脫開沈綏安的手。

即使手腕出現了一片紅痕。

沈綏安黑睫微顫,定定地看着她,無盡的悔意充斥心間:“婉婉……我真的,沒辦法挽回了嗎?”

林婉婉别開視線,聲音漠然:“我不想再看見你。”

說完後,她轉身離開,徒留沈綏安一人站在原地,孤寂無比。

回到家中,林婉婉悶悶地躺倒在床上,外面的天色也已經徹底暗了下去,隻剩下黑沉沉的雲壓在遠處,也像是壓在她的心上。

如果不是想念家人,林婉婉是永遠都不會回來的。

因為一回來,一見到沈綏安,她好不容易放下的感情,又會滋生出來。

但她要對當年的自己負責,她不能回頭去看傷害過她的人。

“叩叩——”

門被敲響,林婉婉一頓,随即整理好了情緒去開門。

看見站在門外的林母,林婉婉愣了一下,随後驚訝道:“媽,你怎麼還沒睡?”

林母笑了笑:“你不是也沒有睡嗎?”

林婉婉一頓,抿了抿唇。

她沒有将剛剛遇到的事告訴林母,她不想讓家人擔心。

林母走進屋中,像從前那樣坐在床邊,随後握着她的手,輕聲道:“婉婉,你是不是還放不下沈綏安?”

林婉婉猛地一愣,之後搖頭:“沒有。”

林母看着她眼底複雜的神色,歎了口氣。

自己的女兒,她是最了解的。

她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孩子,況且他們兩人有着十多年的感情,怎麼會說忘就能忘?

她輕拍着林婉婉的手,開口道:“婉婉,随着自己的心來就好。”

林婉婉怔了怔,卻沒有回答。

林母明白現在的她一時無法看清自己的内心,也不再多話,摸了摸她的頭:“早點休息。”

門被重新關上,林婉婉輕攥了下手,她的心……所向的究竟是什麼?

“叮鈴——”

電話鈴響,打斷了林婉婉的思緒。

她一怔,上前接聽。

第二天一早。

沈綏安站在林家門前,擡起的手卻又放下。

他剛剛得到公安那邊的消息,因為證據不足,再加上江玉荷也沒有給過那小混混好處,找不到她和小混混勾連的證據,就把她放了出來。

他想要把這件事告訴林婉婉,可想到昨天她所說的不想見到他,攥了攥手。

就在這時,門卻忽地被推開。

是林母。

看見站在門外的沈綏安,林母頓了頓,問道:“怎麼了?”

沈綏安一怔,隻得說明來意:“婉婉呢?”

林母搖了搖頭:“她昨天晚上就走了。”

第21章

沈綏安心頭一跳。

是因為……不想再看見他嗎?

眸光越來越黯,沈綏安垂下了眼,低聲道:“我知道了,謝謝林姨。”

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卻響起了林母的聲音:“不打算去找她嗎?”

沈綏安渾身一僵,擡起了頭。

林母的神色依舊平淡,開口道:“因為一些生意上的事,她昨天回江城去了。”

說完後,她轉身進了屋。

也不知道她這樣做對不對,但看見女兒滿是心結的樣子,她得讓她去面對,才能打開這個心結。

沈綏安在得到這個消息後迅速朝軍區趕去。

他叫來了警衛員,安排了一些他不在軍區時的注意事項,又注意到恰好有一個前往江城的外派督察任務,果斷接了下來。

警衛員有些不明所以:“軍長,這個任務不是應該給團長他……”

沈綏安淡淡掃了他一眼,警衛員立刻噤聲。

随後便聽見自家軍長慢悠悠開口:“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軍區的事務你都了解好怎麼處理了嗎?”

警衛員連忙點頭。

也好在這段時間并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不然他也沒有辦法離開軍區片刻。

江城。

林婉婉看着面前的大飯店,不知為何,心中總有些不舒服。

“這次的生意酒會是在包廂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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