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恭喜啊小戰總,沒白花錢,投資成功,離接替戰恕的位置又進了一步。”
戰掠:“同喜,但不接。”
TPL手遊春季賽隊伍不多,比端遊結束時間早,之後是很長一段時間的常規季中賽,選手們可以趁這段不那麼緊張的時間提升技術,放假的時間安排也比較寬松。
旁人直接回家睡大覺的時候,索琛作為十二班的副班長就沒那麼容易了。
趙乾:“我靠我不想寫了,真幹不動了。”他現在看啥包裝都像化學公式,看啥活動都像秋收起義,看誰都像馬克思列甯。
索琛想把嘴裡叼着的棒棒糖扔他腦殼上:“寫,勞資犧牲了假期不是上這兒來看你仰着腦袋唠神嗑兒的。”不然有那個功夫他帶小魚回家睡覺不好嗎!
趙乾求救似的看向愈。
向愈表示贊同:“嗯,寫吧,不想挨揍的話。”
趙乾:“……”都是活閻王啊!你說你倆這性格對得起你倆的臉嗎,你們對得起誰啊!
還有幾個月就到和五中的賭約了,王鵬自打知道之後積極關注十二班的成績,已經是坐火箭一樣地提升了,但跟對方比起來仍有差距,每個人都相當于在揠苗助長,怎麼不苦,怎麼不累呢,但時不時就會出現在論壇的不和諧聲音和來自對方的嘲諷,總能讓他們燃起鬥志。
鄭旺:“艹,勞資将來但凡能考上大學,五中這幫垃圾,軍功章有特麼的他們一半。”
周吾:“……别說了。”怪惡心的。
比起回家,向愈更想在學校待着,春天的衣服是越穿越少,但人類的體溫越來越高。
向愈:“别黏着我,熱。”
索琛:“不行,就要黏着。”
向愈靠着把杆扒舞他就站人旁邊摟着,向愈在書桌旁邊畫畫他就搬個凳子在旁邊摟着,向愈坐床上畫畫他就搬個枕頭過來還要摟着,也就是在教室,還注意點影響,不摟着,那也得靠着。
貼貼怪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向愈:“我伸不開胳膊。”索琛就換一邊貼着。
“……”随他去吧。
但要隻是這樣也就算了,是不是他就得發動“親親攻擊”一下。
索琛把他平闆拿下來,“畫太久了,歇會兒眼睛。”
向愈:“嗯?”他覺得他不是想說這個。
索琛:“你已經一小時五十九分鐘零八秒沒有親親我了。”
向愈:“你剛才那麼半天就盯着表看呢?”不然怎麼能精确成這樣。
索琛:“哪有,我是盯着你看,偶爾看一下表。”
向愈之前還想過世界上不會有人是這麼沒有底線的,但索琛顯然,不是人類。
索琛:“給我親一下。”
向愈:“這又不是在家。”
索琛:“啧,這點兒,沒人。”
周吾已經是個成熟懂事的高中生了,貫徹落實沒事兒别回宿舍,有事兒最好也别回,非要回去的話,看好時間,最好提前發個微信。
想要生活在217,沒點實力不行的。
向愈:“平闆給我。”
索琛:“不給,你累了。”
向愈:“那我睡會兒。”
反正就是得躲他是吧,眼見着索琛開始放冷氣了,向愈認命似的湊上去在他嘴巴上親了下。
“啾。”
親一下哪夠啊,索琛一把扯上了床簾兒,這東西可不就這時候才是有用的。
昏暗的光線下,在狹小的空間裡,人會本能地覺得舒适和安全,但這時候你旁邊有隻狼的情況除外。
索琛整個人蹭過來把人圈住:“小魚乖乖,哥哥親下。”
屬于他的氣息罩住了向愈,就這麼大點兒地方,避無可避。
“躲我,躲不掉的,再說了,你不也喜歡嗎,你也沒真想躲啊。”
向愈:“不要臉。”
“你有多的嗎,給我一個。”
向愈:“欠揍。”
索琛:“哎,謀殺親夫啊?你舍得打我嗎,打壞了再給你醜到你更不讓親了。”
向愈:“誰是夫啊。”
索琛已經開始在他臉上親親親了:“從外形上來看咱倆這不是很明顯嗎。”
向愈:“武力值上來看并不一定。”
索琛笑着看他:“你會?”
“……”他不會,“就跟你會似的。”
索琛偷偷摸到人腰上,貼着人耳根小聲說:“這話說的,我可以為了我們小魚學啊。”
“跟誰學啊你。”向愈照着人小腿上踹了一腳,“花滑隊兒那個?”
索琛給人按住使勁親了下:“小臭魚,怎麼還跟我翻舊賬呢,你不是知道我跟他什麼事兒都沒有嗎。”
向愈語氣難得能聽得出來酸溜溜的:“架不住人家喜歡你啊。”
索琛:“架不住我隻喜歡你啊,别鬧,乖乖的。”讓他天天這麼哄着都行,這說明什麼,說明小魚在乎他啊!
索琛壓着人接了個深吻,向愈氣兒都倒了半天,實在受不住了在人手臂上推了推才被放開,眸中沁着水汽,眼角微紅,眯着眼看他。
索琛伸手在他眼角抹了下,那點紅瞬間更紅了:“我的小魚好漂亮。”
向愈橫了他一眼,也就是因為他是索琛,這話從别人嘴裡說出來現在腦袋都已經被他踩地上了。
“啧,小刺猬魚,還瞪我,沒被親夠呢是吧。”他在人側頸上啜了一口留了個淺淺的紅印子:“說我的事兒?上次在京大别以為我沒看見有一人給你送情書啊,都什麼年代了,土不土。”
向愈:“那沒準兒我就喜歡土的?”
索琛改成用牙齒.咬了一口:“喜歡這個?那我也給你寫,想要多少有多少。”
向愈直笑:“你那筆字兒,要麼算了吧。”
索琛:“那他寫的你看了?”
向愈:“沒看,我就沒收。”
索琛:“這還差不多,你不能喜歡别人知道嗎,隻能跟我綁定,你看現在哆唻咪還有第二個人往你身邊湊嗎。”
是啊,就沒見過誰家校霸過得這麼窩囊的,連小弟都躲着向愈走。
“那還不是你鬧的。”别處還好,在哆唻咪索琛簡直過于猖獗了,就差把“向愈是我的都離他遠點”這幾個字兒刻腦門兒上了。
索琛:“反正事已至此,學校那兒沒事兒,出什麼事兒我兜着。”
向愈:“你真以為沒事兒呢。”
索琛捏住向愈的臉:“怎麼了,學校是找你麻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