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活久見。
沈季:“笑什麼笑,你出去。”
戰掠拗不過他:“晚上吃什麼。”
沈季皺眉嘶了聲:“哥,我這兒說正事兒呢。”
戰掠挑眉:“行。”堂堂大總裁一點兒地位沒有,他指了指手機——等下看vx。
沈季擺手讓他趕緊消失,他這兒嚴肅批評呢,戰掠在這兒幹擾算怎麼回事兒。
索琛一直瞧着倆人,戰掠推門出去都還沒收回目光。
沈季擺擺手:“看什麼呢。”
索琛轉頭看他:“你對象?”
沈季相當坦然:“啊,對。”
真好,他有點嫉妒。
沈季:“你下次動手之前能不能考慮一下影響。”
索琛:“我考慮了。”他活動活動手腕:“這點強度不影響我打比賽。”
“!?”
不是,誰問影不影響你了?
沈季:“我的意思是你馬上要成為職業選手了,真正登記在冊之後,你這種行為是會被禁賽的,有這種既定曆史,之後如果對方找碴兒被扒出來也很麻煩。”
索琛:“這不是還沒登記嗎。”
浪丨蕩一天是一天,校霸出門不可能吃一點兒虧,讓他受氣,不存在的。
想到之前唐朝的事兒,有點兒後悔當時沒先下手揍那幾個小花骨朵一頓,别的等之後再說。
沒發揮好。
沈季扶額,他終于理解之前戰掠說自己難搞是怎麼回事了。
索琛簡直就是個翻版,還是暴、力版的。
上帝給人類打開一扇天窗,保不齊就會把所有能走的門窗都封死。
真難搞啊,“你撒旦再世吧。”
到底沒敢深說什麼,這歲數的小年輕,都脾氣大着,索琛絕對是其中翹楚。
洗手間門口的走廊盡頭遇上了戰掠。
戰掠:“出來了。”
索琛:“他平時在家也這樣?”
“嗯?”
索琛:“我說Cucumber。”
“哪樣。”
索琛擰着眉頭:“絮叨。”好一頓語重心長的說教,比王鵬和他外公的話還多。
戰掠:“他很看重你。”
索琛:“是嗎。”
戰掠:“我也很看好你。”
索琛:“世界冠軍的看好,我是不是該說謝謝。”
戰掠:“不用,你應得的。”
索琛:“嗯,走了。”
相比于沈季傾注了一些個人情感和偏好,戰掠作為決策人,身處其位則是更冷靜客觀,他的數據的确十分優秀,在所有人中名列前茅,當得起這句看重,也配得上他要坐的位置,接下來就是磨合,對他來講可能有些困難,但戰掠覺得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個年紀的男生,已經有自己的一套的想法和邏輯了,與其像小季那樣的說服教育,還不如換個思路。
戰掠:“那個男生,”看到索琛停下腳步,戰掠繼續道:“你喜歡他吧。”
索琛:“你說誰。”
“總不會是褚衛。”戰掠輕笑,“上次唐朝見到那個,他很不錯。”字面意思。
索琛回神,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戰掠表示自己沒有其他的意思:“你看起來情緒不太好,是因為他嗎。”都這個年紀過來的,都是同樣的雄性生物,誰能不知道誰,更何況少年人的心事都寫在臉上。
索琛正色:“你想說什麼。”
戰掠似乎沒有火上澆油的自覺:“被拒絕了啊。”
該死,他怎麼什麼都知道,在他身邊安攝像頭了嗎。
“你是怎麼追到Cucumber的。”
戰掠:“我是他隊長。”當時年紀比你大,人生經驗也豐富得多,追到沈季和讓戰掠自己動心一樣,都并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但他對沈季大概是一見鐘情。
戰掠想了想:“該給的東西要給,該說的話要說。”
這算什麼,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索琛但凡自己有的,從來都不對向愈吝啬,用你來教。
索琛:“那他呢,”戰掠這人看着話很少很冷靜的樣子,跟沈季完全不是一路人,“他看上你什麼了。”
當時小季怎麼說得來着。
戰掠:“一見鐘臉。”沈季還說跟戰掠說自己學習好,長得也好,遊戲打得一級棒,還會幫他罵壞人。
說戰掠啊,當他男朋友不虧。
果然在意的人說的話,就算是過了很久,還是記憶猶新。
索琛酸得牙疼,戰掠臉上似有如無的笑意刺眼極了,誰想知道你的甜蜜故事啊,0人想知道。
戰掠:“我猜,你不會這麼放棄的對吧。”
索琛:“當然。”
戰掠:“他很好,你也該很好才行。”這算是他作為過來人的忠告。
索琛揮手離開,心下有了計較。
他總該要從小魚那裡得到一個答案的。
但要等等。
他聽了石安然的話,有點上頭沖動了。等集訓結束了,他要找他好好講。
他要擺出自己所有的籌碼,放在小魚面前,再跟他說一次——
你要麼看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