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臉越發地紅了——壞了,季恒就在旁邊!自己怎麼會做這樣羞人的夢,雌伏人下就算了,另一個主角還是昔日的死對頭。
不知道剛才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萬一給他聽了去,真是這輩子的臉都要丢光了。
季恒見他眼睛睜開了,立馬就來扯他的被子:“别賴床了,趕緊起床出發。”
這一扯之下,李夢卿才發現某些地方有點濕漉漉的感覺,趕緊搶回棉被:“還給我!”臉色越發紅了。
季恒看着他酡紅的臉頰和搶被子的動作,一下子明白過來怎麼回事,拖長聲音道:“噢——原來是在夢裡幹壞事!怪不得呢,怪不得剛才一直叫喚着……”
叫喚什麼?叫喚什麼?他真聽到了?李夢卿一下子惱羞成怒起來,伸出一隻腳踢他:“出去出去出去!沒有允許不準再進來!”
【醉心】
李夢卿把眼睛拉開一道縫,瞄到季恒閉着眼,以為人醉了睡了,就重新閉上眼,一起睡覺。
沒想到季恒又突然睜開眼睛,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把他攔腰抱起來走了。
剛抱着人坐到榻上,迷醉的小貓眼一下子睜開來了,兩頰粉粉的,煞是好看。一隻手突然搭到他脖子上,刺激得脊背一陣發麻。
純粹渴望的眼神,嬌豔欲滴的臉頰,狀似邀請的姿态。季恒的□□瞬間被勾起,不想清醒也不想僞裝了,借着酒醉的名頭,猛地親了下去。
李夢卿隻是上臉,根本沒有醉。季恒的唇印下來的時候,略有些混沌的靈台像被狂風吹了一通似的,立馬清明起來。
好奇怪的感覺,有點害怕,又有點期待季恒給他更多。他不自覺地張開唇瓣相迎,季恒毫不客氣地登堂造訪,像是要把他的唇舌都占為己有——連帶着它們借居的身子也一起。
胸膛嚴實合縫地貼在一起,像太極上的陰陽魚似的。兩個人都生怕對方先分開,緊緊地抱着彼此,腦子裡都隻剩下一個想法,原來擁抱的感覺比想象中的還要好。
不一會兒吻得情熱酥軟起來,一個攻城掠地,一個半推半就,相擁着一齊倒在榻上。
吮得發麻的口舌終于願意放過彼此,小狗腦袋循着夢裡的軌迹,去嗅他頸側的芳香。李夢卿也别開頭,微微仰起胸膛奉承。
呼地一下破空之聲,季恒突然倒在他身上,什麼動靜都沒了。
李夢卿偷偷掀開一點眼簾,梁靖修舉着柴火棍站在他倆後邊,驚恐地看着纏在一起的倆人,雙手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