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用力掙開雙手,腳底抹油開溜:“——公子請稍坐,我去給您準備驚喜去,馬上回來。”
葉全什麼都沒聽清,對着遠去的倩影呐喊道:“煙煙!煙煙!!我要娶你啊杜煙煙!你一定要記住我的名字叫葉全!”
與此同時,對面的雅間。
甯甯回過神來了,心說既然這裡貴到一輩子隻敢進來一次,那就勇敢享受吧。于是掏光身上所有的口袋,把錢堆在桌子上,對阿亞茲說:“來來來,我出五兩,你出剩下的。”
阿亞茲不解,寫道:“還要錢幹什麼,這頓飯我請。”
“既然都到這裡來了,當然是要一睹花魁的芳容啊!我聽人說,杜煙煙貌若天仙、琴藝超絕、蕙質蘭心,今晚一定要見識一下!”甯甯居然一口氣說出了三個成語,對着外邊大喊道,“來人來人,把杜煙煙給我們公子叫過來,咱不差錢!”
與此同時,隔壁的隔壁雅間。
杜煙煙正要進侯爺将軍的雅座,一個侍女攔住了她,慌張道:“煙煙姑娘,怎麼辦?樓上的這幾位都要找你作陪,價格已經擡到上千兩了!而且,而且好像都是些惹不起的人啊!”
“不用擔心,有我。”杜煙煙一臉你真是沒見過大事的表情,揮了揮香帕,“你分别去告訴他們,說我馬上就來,再把酒給我準備好。”
進了門,杜煙煙立馬換上明豔鮮亮的笑容,在季恒的旁邊落座:“煙煙來晚了,先自罰三杯,兩位貴人千萬莫怪。”
李夢卿打量兩眼,不錯不錯,确實長得很是精緻。季恒跟着斜了兩眼,這就花魁啊?還不如李夢卿順眼。
杜煙煙喝完小酒壺裡的三杯,又招手讓人上了另外兩壇子,介紹道:“這是醉仙閣的極品葡萄甘露,和尋常的酒釀法不一樣,煙煙自掏腰包,請侯爺和将軍嘗嘗鮮。”
後廚活沒幹仔細,葡萄酒上還散着星星點點的白粉。杜煙煙不動聲色地拿酒勺勾兌了一下,親自給他倆添上。季恒嘗了一口,納悶道:“這酒怎麼還帶渣?”
杜煙煙正要編點理由搪塞過去,一旁的侯爺幫腔道:“沒見識了吧,葡萄酒都這樣的。”
季恒道:“是嗎?”又琢磨了兩口,味道可真怪。
杜煙煙感激地看了一眼李夢卿,滿上一大杯遞給他:“侯爺也嘗嘗。”
李夢卿把杯子推回去:“哎,這麼幹喝多沒意思。不如咱們來劃拳吧,輸的喝三杯。”
與此同時,隔壁的雅間。
侍女把兩壇葡萄酒放下,對面的瘦高個男人不耐煩地皺着眉:“煙煙呢?今天怎麼不來陪我了,是我錢沒給夠嗎?”
另一個白白高高壯壯的男人對她怒目而視:“我特麼要吃魚!!話說隔壁怎麼這麼吵啊?”
牆的另一邊,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間歇傳來桌椅拖動的聲音。瘦高個又被這噪聲添了三把火,拍了下桌子,就要起身出去教訓人家。
這時,額角冒着香汗的杜煙煙掀開簾子進來了:“傅公子,我來了,不要勞心動氣……來來來喝酒喝酒……”
傅公子不高興地和她抱怨:“隔壁的都是什麼傻○,來醉仙閣喝酒劃拳?”
與此同時,隔壁的隔壁雅間。
葉全正在修改給杜煙煙的信件,念了一下,又覺得不好不好,太酸了,劃掉重新再寫。
對面的廂房不知道在幹嘛,吵得厲害。葉全眯起眼睛,努力辨認了一下那人的口型。
對面的嘴巴一張一合的,說道:“……杜煙煙呢?什麼?剛剛又被叫走了?……加錢,給我們公子把她叫過來!”
葉全手裡的筆,啪一下被丢進金湯盆子裡,墨色在濃湯裡翻湧起來。
哪群臭傻○在跟我争,我特麼多久才能上京城來一次,啊?!
葉全滿腔的柔情一下子變成火着了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锃亮的金子用力擲到對面,大吼道:“來人,把煙煙姑娘給我找過來,我要加錢!!!”
與此同時,對面的雅間。
阿亞茲專心緻志拿勺子撈湯裡的甲魚吃,突然一道金色的影子射了進去,湯盆啪地一聲裂成四五塊,汁水嘩啦啦地流了一桌子。
兩人還以為是什麼鳥沒長眼睛飛了進去,定睛一看,居然特麼的是錠黃金。沿着黃金飛來的方向看去,一個穿白衣服的正在烏拉烏拉地朝他們說什麼。
甯甯耳朵尖一些,聽到了對面的挑釁,蹭地一下就站起來輸出:“小白臉你混哪片的啊,敢跟我們公子叫闆?加錢加錢,就你特麼用金子是吧?!”
阿亞茲抹了把臉上的湯汁,錘了下桌子磕磕巴巴地幫腔:“……對,不差錢兒!”
甯甯又轉過頭來對侍女豎眉:“人呢?不是說好了馬上過來嗎?這馬腳程這麼慢?!”
話音剛落,滿頭大汗的杜煙煙小跑着進了門:“來了來了兩位爺——喝酒喝酒,我先自罰三杯……”
杜煙煙嗓子都快說冒煙了,舉起酒壺噸噸噸地擡頭猛灌。甯甯張大嘴巴看她,這就是傳說中貌若天仙、琴藝超絕、蕙質蘭心的杜煙煙嗎?怎麼看上去像個女山大王啊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