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可以沖了。”喬蕪拉開浴室門鑽了出去,馬不停蹄的消失在昭欲的視線裡。
浴室裡又響起了熟悉的水聲,喬蕪靠在沙發上有些懊惱,她用胳膊擋住眼睛,逼迫自己忘掉剛剛的畫面。
昭欲的小腿精細,腳腕感覺一手就能握住,皮膚白皙透着紅,還沾着些沒有被沖掉的泡沫。
喬蕪平時不會太過關注自己的身材,所以當别人誇她的時候,她也隻是微笑點頭,表達感謝。
但是當她看見昭欲的時候想的卻不是這些,明明她和昭欲一模一樣,但是她卻覺出了不同。
人在某些情況下覺得自己漂亮是正常的麼,甚至會因為自己的漂亮而覺得不好意思。
喬蕪自暴自棄的躺在沙發上,打算用雜志捂死自己,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浴室的水聲徹底停了下來,昭欲叮呤咣啷的從浴室走了出來,她看着沙發上的喬蕪一陣疑惑。
“你在幹什麼?”
“看雜志啊。”喬蕪道。
“可你的雜志都是反的啊。”
“我喜歡看倒過來的文字。”
昭欲一陣無語,抿了抿嘴,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習慣真的好哇塞诶。”
喬蕪沒忍住自己笑了,把臉上的雜志拿了下來,準備起身給大小姐做飯。
昭欲穿着純白色的睡衣站在一旁,擡手不斷用毛巾擦拭頭發。
喬蕪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昭欲,真誠誇贊道:“你不穿那些花裡胡哨的衣服還别有一番風味。”
“你這麼光明正大的誇你自己不會臉紅麼?”昭欲笑着調侃。
喬蕪:“……”
哦,她忘了。
昭欲現在的這身打扮就是喬蕪平時的樣子。
看着昭欲費力的擦頭發,喬蕪向她招了招手,把人喊到面前的沙發坐着。
“你要幹什麼啊?”
昭欲手中的毛巾被抽走。
喬蕪從抽屜裡拿出吹風機,把面前的昭欲按在沙發上,開始給她吹頭發。
吹風機是家裡的老物件了,插/上電就開始呼呼呼的發出很大的聲響,但還好除了聲音大了一點之外,其它都沒有什麼影響。
昭欲就這樣乖乖的坐在喬蕪的前面任由她給自己吹頭發,不過喬蕪的手法并不熟練,總是把粉色的頭發吹到昭欲的臉上,然後糊的很嚴實。
昭欲知道喬蕪是第一次給别人吹頭發,所以就算是被頭發糊了滿嘴沒辦法說話,昭欲也沒有制止她。
這種獨一無二的感覺很美妙,昭欲才不願意破壞當下的氛圍。
不過喬蕪吹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啧了一聲,開口問道:“你為什麼會染個粉色頭發?”
昭欲:“?”
怎麼忽然問這個問題?
“因為漂亮!”昭欲無語道。
喬蕪哦了一聲:“這一點可不随我。”
“這麼快就想給自己加輩分啊。”昭欲切了一聲,“我這種粉色看起來就很有攻擊性,一般人都不敢靠近我。”
“你這一頭粉色還很紮眼呢,周圍人都記住你了吧。”喬蕪說。
昭欲思考了一下,發現的确是這個樣子,但也是因為這一頭紮眼的粉色頭發,一般人也不會輕易靠近。
“我這種打扮還很像富人區的人呢。”昭欲道,“他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富人區那邊派下來的工作人員,所以也不會主動惹我。”
“再加上窮人區人口流動性挺大的,除了這邊的釘子戶,一般人也不會記得我。”
“釘子戶有我上次碰見的小流氓?”喬蕪問。
昭欲提起他就來氣,忿忿不平道:“我真後悔隻打穿了他的右肩,下次再讓我抓到他我一定殺了他。”
“你們之間有恩怨?”
“他觊觎我的房子很久了,一直想趁我不注意霸占它。不過他打不過我,所以一直處于下風。”
喬蕪嗯了一聲,說了句注意安全,然後又給昭欲吹起了頭發。
剛剛把糊在嘴邊的頭發撥開的昭欲又一次體會了一次封住嘴感受,隻好安生的閉了嘴,等着喬蕪把頭發吹幹。
雖然老舊的吹風機聲音很大,但是風力依舊很足,昭欲的頭發實際吹幹的時間也沒用很久。
等到昭欲的頭發吹幹了,她又把魔爪伸向了喬蕪。
“讓我也給你吹一下頭發。”
“不必了。”
昭欲抓住打算逃走的喬蕪,将人按在了原地接受了一場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