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不知春?”雖是提問,但她提問時,是肯定的語氣。
梁公子古怪地看着她。
“怎麼?我說的不對?”
梁公子猶豫了許久,道:“你是第一個,覺得我是喜歡不知春的。”
聽他這樣說,虞棂兮忍不住笑了一下:“為何?不是很明顯嗎?你看她的眼神,分明不一樣。”
梁公子的語氣放軟了:“他們都覺得,以我的身份,不可能喜歡不知春......”
“你說的,是他們,那你自己呢?”
梁公子一怔。
而後眼睛一亮:“當然喜歡啊,否則我日日來這枕夢樓做什麼,我又不是真的喜愛茶藝......”
“哦~”虞棂兮翹了翹嘴角:“所以,你沒有因為喜歡不知春,而特意為她說謊吧?她是真的沒有離開過?”
梁公子一臉鄙夷地看着她,而後挺了挺胸脯:“你放心,絕對沒有,我确實,一直和不知春待在一起,一刻也沒有分開過,行了吧?”
虞棂兮點點頭:“也就是說,當時在“雲霧”和我交談的,确實另有其人......”
那人,會是誰呢?
為何會和不知春長得一模一樣?
這世上,真的會有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嗎?
還未等她細細思索,對面的梁公子又道:“依我看,這個案子最有嫌疑的,就是容公子,我看他是從你屋子裡出來的,你和他是什麼關系?”
“不知梁公子,和我夫人在此,談些什麼呢?”
雲雍容從走廊的盡頭處,緩緩走來。
他的步子不急不緩,說話時,還拖着尾音,給人的感覺,閑散地仿佛不是在協助衙役查案,而是在他家的後院。
虞棂兮唇角一翹:“問訊結束了?”
雲雍容自然知道她是在揶揄他,身為雲侯府的二公子,夙夜皇眼前的紅人,即便是天大的案子,隻要他不願意,任何人便無權拿他問話。
可他偏偏這般配合,虞棂兮總覺得,這事有點貓膩。
雲雍容走到她身邊,低頭看她。
“我累了,陪我進去歇會兒~”
“哦~”虞棂兮挽上他的胳膊,和他一同進入屋内。
“你剛剛是在和我撒嬌嗎?”虞棂兮的聲音諾諾軟軟,她仰着腦袋,笑着看向雲雍容。
還未等梁公子聽到雲雍容的回答,一身黑衣的将明忽然出現,擋在了梁公子眼前。
“啪嗒”一聲,房門關上。
兩人對視一眼。
下一秒,梁公子利索地回身,關緊了房門。
......
屋内,虞棂兮坐到雲雍容對面:“怎麼樣?有什麼進展沒有?”
雲雍容給她斟了一杯茶,聞言,看她一眼:“你對這個案子,很感興趣?”
“有點,尤其是“不知春”,我不知道,她為何會出現在“雲霧”,又為何會與我交談?”虞棂兮補充一句:“我說的“不知春”,不是指在“山野”的那個,而是出現在“雲霧”的那個,或者,我稱她為:不知春二号?”
“你懷疑,不知春二号是兇手?”
“有點......”畢竟那人出現的太過蹊跷,偏偏枕夢樓又出現了殺人事件,總不可能,就那麼巧?
“對了,還沒有問你,你邀唐公子來枕夢樓,是為了什麼?”唐公子既不是雲雍容的朋友,那雲雍容邀他來枕夢樓,總是有原因的。
雲雍容喝了口茶,慢悠悠道:“探聽消息。”
“探聽消息?探聽誰的消息?”
雲雍容放下茶盞,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探聽,霍二小姐的消息。”
“霍二小姐,那是誰?”好像從沒有聽他提起過?
“唐青瀾的未婚妻。”雲雍容睫毛微顫:“唐青瀾既無權勢,又無官職,卻能在雲水城混得如此風生水起,便是因為,他的未婚妻——霍二小姐。”
“為何要打探霍二小姐的消息?”是因為公務嗎?
“因為,我懷疑,她才是雲侯府的二小姐......”雲雍容看着她:“當年,霍夫人在雲予之後,确實誕下一子,不過,不是男孩,而是女孩,那個女孩,我懷疑,就是如今的霍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