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鬧鬧間将昨晚的經曆和同伴分享後,言秋就打算帶着熒和派蒙去找溫迪了,另外兩個人還是挺好奇溫迪想要天空之琴的目的的。
其實更重要的一點就是……
派蒙跟着熒,兩人發現在蒙德城裡言秋的方向感要好上不少,自然就放心的讓她帶路,兩人在後面偷偷摸摸的講些事情。
“那個叫做溫迪的人肯定不安好心!”派蒙對此十分堅定,“為什麼要找上言秋去幫忙,而且還不說清楚天空之琴是什麼,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派蒙繼續分析:“而且聽言秋的描述,天空之琴好像并不是他的東西。那不就等于讓言秋去偷嗎?!”
“等等,他不會打着讓言秋頂罪的想法吧?”
派蒙越想越不對勁,她認為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轉頭就和熒商量,一定要在言秋面前揭開那個叫溫迪的人的真面目。
熒聽了點點頭,也許事情的真相不會像派蒙所猜測的那樣,但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言秋帶路,因為僅僅是靠着風神像座位錨點來認路,導緻她所走的路就有點……不走尋常路。
熒和派蒙先是跟着言秋穿過一群搬運貨物的工人,然後沿着一條幾乎沒有人的小路走。到這裡為止,熒都還能接受。
然後,言秋就開始帶着她們爬牆了。
甚至因為有屋檐的存在,言秋還十分身手敏捷的抓住屋檐的邊,翻身上了屋頂。
這種行進路線看的還站在地面的熒一愣一愣的,派蒙喃喃自語道:“這應該……不違反蒙德的法律吧?”
兩人對視一眼,覺得為了言秋的人身安全,還是由對蒙德城的環境更加熟悉的熒來帶路。被剝奪了帶路權利的言秋并沒有什麼意見,她樂呵呵的跟着熒走樓梯,蹦蹦跳跳的樣子讓熒覺得自己帶了個七八歲的小孩子一樣。
雖然說目的地是風神像下,但路上的突發狀況也不少。
比如現在,三人就撞上了愚人衆和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的談話現場。
雖說應該是保密性比較強的重要談話,但出于雙方都心知肚明的原因,這次的談話地點就選在了蒙德随處可見的花壇旁邊。
言秋和熒蹲在花壇後面,将兩個人的談話聽的一清二楚,愚人衆使節嚣張的态度讓派蒙拳頭都硬了。
她對愚人衆的印象本來就不好,再加上現在知道導緻言秋失憶的就是愚人衆的執行官,派蒙現在幾乎是抱有最大的惡意去揣測他們的一言一行背後的目的。
“聽她的話,好像是想讓琴團長将風魔龍的處置權交給愚人衆。”派蒙氣鼓鼓的說,“這種插手别的國家的事情,也就愚人衆能幹出來了!”
熒拍拍氣成河豚的派蒙的腦袋,示意她小聲一點。在旅行者的安撫下,派蒙總算能安靜下來好好聽琴的回答。
這邊幾人在憂心愚人衆對西風騎士團的态度,那邊琴已經給出了回複。
雖然琴平時看上去很溫和,但在面對愚人衆的時候她的态度十分強硬,直接拒絕了對方無理的要求,并且直言她不希望聽見有人在西風騎士團面前說要處理蒙德的四風守護之一這種瘋話。
不過很顯然,對面的愚人衆并沒有将琴的警告放在心上,最後說了兩句為她們這次的磋商畫上了句号,轉身離開。
這個時候熒和派蒙才有機會上前和琴團長搭話。
三人從花壇裡跳出來的聲音有點大,惹得琴看了過來,然後望着頭發上還帶着樹葉的兩位少女無奈的笑了笑。
和琴更加熟悉的是熒,言秋就站在一邊處理身上因為剛剛躲在花壇裡而被蚊子咬到的地方。熒和琴聊了兩句,突然想起之前樹林裡在風魔龍趴着的地方發現的血色淚滴結晶,想着也許西風騎士團對此會有點頭緒。
于是三人在剛集合後,再次分開。這一次,熒讓派蒙跟着言秋,囑咐務必要讓這位不走尋常路的少女按照正常的路線抵達風神像下。
當然最終要的就是看好言秋,不要讓她又答應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放心吧,旅行者,保證完成任務!”派蒙一臉嚴肅的回答。
言秋左看看右看看,絲毫沒有一點自己被當成小孩子一樣照顧的自覺。她先是禮貌的和熒還有琴團長告别,然後直接伸手牽起派蒙的小手,高喊:“出發喽!!!”
“欸???等等!走這邊!不可以爬牆!!!”
兩人的聲音逐漸飄遠,琴想起之前遞到自己辦公桌上的關于“有不明生物踏上房頂”的居民投訴,無奈扶額:“如果可以的話,旅行者,還請讓言秋小姐走路比較好,已經有居民對自家屋頂傳來的異響進行投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