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時間凝固了一般,朱植和朱權的表情都僵住了,朱植的眼中滿是驚愕和詫異,朱權的眼中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你…你剛才說什麼?要…要我收了你?這話什麼意思?”朱植吓傻了,臉漲的通紅,說話也結巴起來。
朱權緊皺雙眉,他以為這個郡主隻是想多結交一個親王,才主動向朱植示好,沒想到她對他已經到了死心塌地的程度。難道她不知道朱允炆對她一往情深嗎?想到這裡,他心中生起一股無名的火,如果是為朱允炆感到不值,這股火未免太大了些,燒得他心煩意亂。
看着兩個驚弓之鳥,夏好逑意識到自己的話沖擊力過大,連忙找補說:“我的意思是,等你就藩廣甯,把我也帶去呗!”
“啊?你怎麼知道我要就藩廣甯?難道太子告訴你了?”朱植很意外,此事朱元璋隻與朱植談過,肯定是朱标把這事告訴郡主了。
夏好逑發現自己說漏嘴了,急忙點頭說:“是的,太子說的。總之你要是去廣甯,帶我一起去呗!”
朱植面露難色,“你可是東宮郡主,和我去就藩,不合規矩吧。”
朱标人還在,自己跟别的親王跑了,确實說不過去。但隻有夏好逑知道,朱标馬上就不在了,所以朱植這條線必須保着,為今後做好打算,于是她說:“我是說以後,以後如果我離開東宮,你在廣甯可要收我啊!”
“離開東宮?好端端的郡主為何要離開東宮?”朱權問。
夏好逑見兩人都很疑惑,自己卻不能道明真相,急得直冒汗。
朱權見夏好逑憋不出話來,便試探地問:“我将來也會就藩,郡主可願意去我的藩地?”
夏好逑好像聽到什麼恐怖故事一樣 ,迅速擡起手臂,手掌飛快地左右擺動:“就不勞煩甯王了。”
夏好逑對他們二人的态度有如此巨大的差異,讓朱權感到茫然和難以接受。不知為何,他狠下心,開口問道:“郡主為何厚此薄彼?遼王到底有什麼魔力,讓你對他如此追随?”
沒想到朱權問得如此直接,朱植和夏好逑都驚到了,夏好逑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怒氣沖沖地走進來。
郭祁祁臉上陰雲密布,她邁步走到夏好逑的面前,大聲說:“對,你到底看上朱植什麼了,竟追到王府來了。”
夏好逑知道郭祁祁就是嗓門大些,一點也不懼她,反問道:“那你看上遼王什麼了,也追到王府來了?”
“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最熟悉不過,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怎麼叫追呢!”
郭祁祁理直氣壯,朱植也沒否認,反而走近她,想要安撫她的情緒:“郡主是在說笑,你不要當真。”
“我沒說笑啊!”夏好逑說:“将來有一天,我會去廣甯找你的,你可一定要收留我啊!”
朱植迷惑了,說:“郡主你這話說的好像将來你會無家可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