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好逑正想說話,秋榕趕忙接話說:“我們是郡主屋裡的。”
“郡主?哪個郡主?”朱權頭一歪,盯着夏好逑問。
“太子殿下的義女。”秋榕回答。
“原來是那位聞名遐迩的郡主啊!”朱權聲線提高:“聽說太子的義女才華橫溢卻不喜約束,太子說郡主今日不适,本王正遺憾沒見上一面,如今見了她的侍女,果真有其主人風範啊。”
朱權人确實帥,但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意味不明,再聯想到将來朱權的所作所為,夏好逑有些反感,于是便擺出一副冷漠的樣子,說:“甯王慢走。”
接着她頭也不回地走了,秋榕冬桦急忙向朱權行禮,然後快步跟上夏好逑。
“哼,區區一個下人,竟如此沒有規矩。”朱權身邊的随從一臉憤慨。
朱權卻朝着夏好逑消失的方向,露出一個微笑,“她顯然不是下人。”
随從不明所以:“她們幾個明明都是婢女的打扮。”
“太子的義女不喜約束,衣着打扮這種小事,怎能束縛住她?”朱權意味深長地說。
見朱權還站在原地感歎,随從提醒道:“殿下,長孫殿下還在等你呢。”
朱權這才反應過來,他還要去見朱允炆。
朱權與朱允炆年齡相仿,雖然是叔侄的輩分,卻因為從小一起讀書識字,兩人相處起來更像是同輩人。他們的性格脾氣可以說是截然相反,一個喜靜一個喜動,一個溫和儒雅,一個霸氣淩厲,但卻意氣相投。
朱允炆知道朱權要來,早早就在自己殿内等候。兩人少時關系親密,朱權封王後,為避結黨營私之嫌,兩人便很少往來,也就借着逢年過節見個面。
見到朱權出現,朱允炆滿臉笑容,作揖行禮:“王叔好。”
朱權拍了一下朱允炆的肩膀:“在自己的殿内,還和我來這一套。”
兩人目光相視,都哈哈笑了起來。
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話題無非就是朝政、詩書和雅趣,兩人相談正歡時,侍從前來禀報,郡主駕到。
朱允炆毫不避嫌地讓侍從将郡主引進來,朱權知道朱标有三個女兒,正在猜想來人是哪個女兒時,就聽見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你都不知道我剛才遇到了一個多讨厭的人!”
話音剛落,朱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