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好逑正在屋内百無聊賴,看見秋榕笑眯眯走了進來。
“小姐,太子殿下召你去用晚膳。”秋榕說。
朱标大概是看夏好逑确實身體沒有什麼大礙,便喚她去吃飯。可是夏好逑卻一點準備也沒有,畢竟她對這個東宮和自己郡主這個身份完全陌生,該怎麼再次面對朱标呢?
對了,沒有人比東宮的下人們更熟悉這裡的人了。
夏好逑直起身端坐好,然後拍拍身邊的凳子,眼睛眨巴眨巴地示意秋榕坐下。
秋榕指着自己的鼻子:“要我坐下?”
夏好逑點點頭,忽略秋榕為難的表情,一把抓過她的手臂,将她拖坐下來。
“你快和我說說,東宮裡都有些誰,我以前是什麼樣的?”
“郡主還是什麼都沒想起來嗎?”秋榕問。
夏好逑頭點得像搗蒜。
“郡主其實你來這裡也沒多久。”
“啊?我不是朱标的女兒嗎?這裡不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嗎?”
“郡主你是太子殿下流落在民間的女兒,據說是因為您母親病逝,殿下才将你接來的。其實你和這裡所有人都不是很熟,不過你對每個人都客客氣氣的,大家都覺得你人挺好。”
“那我的屋子為什麼會發生火災,這是意外還是有人要害我?”原來這個遙兒的母親不是朱标的妃妾,身份自然比朱标的其他子女低些,就這樣還有人要害她?夏好逑感到不解。
“嗯......”秋榕支支吾吾,不敢言語。
“看來是有人要害我了?”夏好逑馬上明白了,“我得罪什麼人了?誰要害我?”
“其實,也算是意外吧,是小郡主叫人點了您的衣物才引發的火災。”
“小郡主燒我的東西?這個小郡主和我有什麼恩怨?”夏好逑不寒而栗,難道自己是羊入虎口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您和小郡主有什麼過節,之前我在郭夫人身邊做事,不太了解别院的事情。”
至少夏好逑确定了一點,這個小郡主肯定是不喜歡自己了。那其他人呢,東宮還有沒有其他人要害自己呢?
回想上次朱允炆對自己噓寒問暖的樣子,他大約不會對我有歹心吧?
“郡主,咱們還是快些去用膳吧。”秋榕看到天色已晚,趕緊站起身。
收拾完畢,夏好逑一邊起身一邊問:“秋榕,着火的屋子在哪裡?”
“郡主,那個屋子在東面,現在已經一片廢墟了,太子殿下正差人打掃呢。”
“我必須去看看,你來帶路。”夏好逑說着起身往外走去,秋榕不敢不從,忙不疊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