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氣急瞪她,口水直接噴她臉上:“你又要幹嘛!想借錢的話,你就算跪下來也不行!”
“不是借錢。”孟荞不好意思地笑笑,随手抽鞋櫃上的紙巾擦臉,然後說出一句讓她大跌眼鏡的話:“我今天來是想以工償債。”
實際昨天租房子的情況是,那個中介本來是堅決不肯租給她的,但知道她是姜思的朋友之後,很快就松口了。押金可以晚一個月再給,但交換條件是姜思的親筆簽名照。
直接問姜思要親筆簽名照,也不是不可以,但問題不是現在這情況問。
姜思身上的火氣一下子全消了,然後摸了摸自己額頭,又摸了摸孟荞的額頭,得出結論:“都沒有發燒啊,哦,那看來是我還沒夢醒。”
她念叨完之後,打了個哈欠就轉身往卧室走。
孟荞及時拉住她,誠懇道:“我是認真的。”
姜思從她手裡拔出來絲綢睡衣袖口,無奈道:“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别逗了,什麼以工還債,您這是來做祖宗的好吧。”
“唉,看來你不想幫我了。”孟荞煞有介事地歎了一口氣,然後拿出那個菩提子手繩,惋惜道:“那我隻能賣掉這個了。”
“賣賣賣,反正别找我借錢。”姜思一臉嫌棄地背對着她,從剛才就沒有回頭。
孟荞隻能繼續加大馬力,“就是這紅繩吧,舊得很,估計不值幾個錢。”
“你愛咋賣就咋賣,少啰嗦,我要回……什麼紅繩?”姜思一扭頭,發現自己垂涎不已的東西正在眼前。
“我走了,不打擾你了。”孟荞說完就轉身作勢要走。
姜思立刻爾康手:“你站住。”
她立刻上前兩步,把菩提子連帶紅繩都搶到手中。她認真地翻看紅繩和菩提子,确定沒有絲毫損傷後,立刻戴在了手上,斜乜着孟荞笑得一臉得意。
她道:“這次是你要給我的,可不能再反悔了!”
孟荞點頭,然後道:“那我‘以工償債’的事?”
姜思拍拍胸口,臉上絲毫沒了先前的嫌棄,而是成竹在胸道:“那還不簡單,那些債一筆勾銷!就當是買這手繩的錢了。”
不到六萬塊錢就拿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常年伴在身側的紅繩,比中了五百萬彩票還開心。
孟荞肅正着臉,伸手到她面前,道:“你提供給我一份工作,要不免談。”
姜思的嘴角抽了抽,最終隻得妥協:“啊行行行。”
另一邊,帶孟荞看房子的中介回到信越集團,第一時間就是上頂樓給領導彙報。
越遊從手中的文件裡擡起視線,問:“那套房子,她租了嗎?”
中介半矮着腰回答道:“租了,簽住房租賃合約之前,她還謹慎地要我給房本看,還好您提前将房子轉到我的名下,要不然就會被她發現了。”
越遊的視線再次落回文件,心裡已有底,道:“嗯。後面如果有新的情況再和我說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