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荞以為他已經放棄了,也設想過兩人從此不會再見面。即使不小心見面或者要出席必須見面的場合,她也會自覺避開的。
她自認為,一個扇過他巴掌并且拒絕他兩次的女人,大概率這輩子也是在他心裡釘死的程度了。
所以她足以肯定,隻要越遊不再作妖,她的後半輩子就穩了。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在住了沒一星期的新房子裡直接和他大眼瞪小眼。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陳老爺子揚言要斷掉她的卡,也确實很快實行了,就在出院前一天。不知道他動用了什麼關系,她名下的所有卡都用不了。即使她國外有賬戶,也受限于轉外彙要轉到同名或親屬的銀行卡下,同樣也行不通。
用自己的錢,這條路已經被封死了。
她就隻能借錢,孟棋靠不住,他本身就是個大窟窿,不但是個遊戲迷,還是姜思的死忠粉。
孟荞在國内能算得上的朋友也隻有姜思一個,給她墊了幾萬的醫藥費之後說什麼都不肯借錢了。
這個鐵公雞!
她這住院的錢,按道理應該找越遊要回來的,但她打定主意以後都不見他了,自然也得自己咬碎牙齒往肚子裡吞。
孟荞自然不願意回老宅住的,孟棋還是個大學生,兜裡沒錢,也沒有任何房産。她隻能先賴在姜思那裡先坐吃等死。
姜思剛開始隻要是不用她再掏錢,也是肯的。但一起住了一周後,看到她天天閑着,躺着在家裡看新聞,時不時要“壓迫”她打掃衛生,使喚她帶飯回來。
姜思終于忍不住了,趁着新代言費的定金剛發下來熱乎的勁頭,她罕見的十分大氣,從包裡抽出兩千,借了給她。
雖然當天晚上她就開始肉痛了。
孟荞還沒有想好要不要留在國内,但目前手頭緊,機票費暫時是湊不到的,一時間想飛也飛不出去。
兩千塊錢,也幹不了什麼,就連找個好點的公寓都費勁。
姜思仿佛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對她的腦子裡在轉什麼,不用猜就知道。其實另外一個原因是,她也怕她賴着不走。
于是就十分自覺地用自己的關系,給她物色了一個适合的房子。
房子地址位于市中心附近,四通八達,交通便利的很。雖然也是合租,但房子的主人已經出國。房子格局是三室一廳,隻要不進主卧,其餘空間都能讓孟荞自由使用。
最重要的是,每月租金隻要兩千。
孟荞跟着姜思介紹給她的那個中介走了一圈之後,就十分痛快做了決定。
當天就租下了。但……規定的押一付一的押金先欠着。
姜思以為自己終于甩脫了這個瘟神,但沒想到她搬出去的第二天,她又在自家門見到了孟荞。
彼時,姜思正在家裡睡大覺,被一陣慢吞吞但又十分又節奏的門鈴給吵醒了。
她在床上煎熬了十分鐘,那門鈴也持續了十分鐘,半點都沒有停下來的迹象。
無奈,她隻得起身盯着一雞窩頭去看。
姜思甚至都沒有從貓眼先看是誰,就直接打開了門,帶着瘋狂發射的起床氣暴躁罵道:“誰啊,大清早的找我幹嘛!”
等看清面前的人後,她迅速拉門把想關門,但來人已經伸出腳堵住了她的門,進而十分敏捷地溜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