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他們三個人跑出去打球,都不會喊上她了。
另一邊的籃球場上,管軒昂也在抱怨。
“森哥,你說明珠真是裝的嗎?我想不通啊!她那麼積極想參加比賽,最後卻自己假裝摔倒退賽了?”
這讓陪簡明珠報名還堅持完成了比賽的管軒昂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顧澤森沒有正面回答:“你覺得呢?”
看顧澤森這個态度,管軒昂知道傳言八成是真的了。
說實話,他有點失望。
簡明珠在他心裡一直是單純又可愛的小公主,雖然有時候有點任性,但女孩子有點小脾氣很正常。
管軒昂不懂了,簡明珠整這一出出的,都是為了什麼?
林奕看着逐漸朝籃球場走來的簡明珠,拍拍管軒昂的肩膀道:“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可能就是小女生的虛榮心吧。明珠過來了,别垮着臉給人看。”
畢竟是有多年感情的發小,總不可能為這種小事影響感情。
管軒昂撓撓頭,在簡明珠走過來的時候閉上了嘴。
“阿森!”
簡明珠仿佛看不到林奕和管軒昂一般,小跑着徑直來到顧澤森面前。
“你出來玩怎麼不喊我?我也要打籃球,你教我投籃好不好?”
顧澤森将球扔給她:“你自己投着玩吧。”
簡明珠臉色一僵,但仍保持微笑道:“那你在旁邊看着我哦!”
一邊的管軒昂小聲道:“我算是看出來了,我在你們倆面前就是個順帶的,有用的時候我頂上,沒用的時候看都看不見我。”
顧澤森忍不住推了推他:“說什麼呢?都是兄弟。”
管軒昂:“我們是兄弟,明珠也是?我看你早點從了她算了,不然她整天作來作去的,心不安。”
顧澤森:“别亂說了,我隻拿她當妹妹。”
管軒昂看着籃球場内一邊投籃一邊不忘朝這邊看的簡明珠,第一次起了幸災樂禍的心情。
“你這話要讓明珠聽見了,她得郁悶死。”
顧澤森:“那也是她的事,又不是小孩了,沒必要整天哄着她。”
管軒昂突然好奇道:“森哥,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就不說那麼多暗戀你的姑娘了,明珠跟你外貌、家世都匹配,又整天圍着你轉,你都不心動。你該不會是要出家當和尚吧?”
“滾!”顧澤森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瞬間閉上嘴巴。
喜歡什麼樣的女生嗎?
顧澤森從來沒思考過這種問題。
他的母親出生于臨城這個落後小城,卻遇上了他父親那樣家世顯赫的人。
一開始愛情總是美好的,但步入婚姻後,一些不對等才逐漸顯露了出來。
從顧澤森有印象起,他的母親就是郁郁寡歡的,直到病逝時,她告訴自己,她很後悔因為愛情盲目地嫁給了父親。
再到後來父親娶了新人,有了新的孩子,他的母親便徹底被遺忘了。
顧澤森不相信愛情,也不會為了某個人失去理智,變得不像自己。
隻是……在思考這個問題時,他的腦海裡竟意外地閃過江若溪的身影。
顧澤森可笑地搖了搖頭,自己怎麼可能對那種女生感興趣?
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
高二下學期第三次月考很快來臨。
考試結束之後,江若溪有強烈的預感,自己這次考得很好,好到可以超過何嘉運。
月考成績公布時,江若溪頭一次主動擠到前排查看成績。
果然,第一名那一行寫着她的名字,江若溪。
“卧槽!”
“第一名改頭換面了!”
“真沒想到啊,何嘉運保持了将近兩年的年級第一,就這麼被超了……”
“江若溪牛啊,怎麼做到的?”
“噓!小點聲,人就在你前面呢!”
江若溪無聲地笑了笑,轉身離開人群。
人群外,何嘉運心情複雜地擡頭看着排名表,一時間竟有些不敢确定了。
她真的是為了靠近他才努力學習的嗎?
怎麼現在直接把他給超過了?
何嘉運頭一次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感,這讓他再也不敢胡思亂想,隻想趕緊回到座位好好查漏補缺,看看自己到底是輸在了哪裡。
另一邊,顧澤森等人遠遠看着擁擠成一團查看成績的人群。
林奕抱臂,神色漠然:“真無聊,每次出成績都一窩蜂去看。”
管軒昂:“搞不懂這的人怎麼這麼看重一分兩分的,反正不都一個樣?”
簡明珠手指繞着長發,笑道:“你們不懂啦,這裡的人隻能靠考高分走出去,不像我們以後直接出國讀書。”
說完,她看了一眼顧澤森。
簡明珠記得,上輩子顧澤森拒絕了家裡讓他出國的要求,和江若溪一起考了京大。
那時候她就非常不理解,為什麼有輕松的路不走,非要苦哈哈地每天看書做題考大學?
還好這輩子她斷絕了顧澤森和江若溪的可能性,她幫顧澤森選擇了一條更好的道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