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還是你了解我。”橫田站在人群中間,眼睛就一直沒離開過富岡,聽了井原這話更是興奮不已,垂涎而充滿欲望的眼神令井原也不由罵道:“得了,口水都流下來了!”
井原轉頭向着富岡:“給你最後的機會,說,都知道些什麼,跟那小子是什麼關系,怎麼找到這來的。”
“我是被人帶來的。然後,就不小心迷路了。”富岡的回答依舊像複讀機一般标準。
“呵,不錯,我欣賞脾氣硬的人。橫田,你招待一下他呗。”
“哦?你要怎麼招待?”
一個沙啞而兇狠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衆人身後響起,每個人都不由得心中一驚,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僵硬了起來。
“誰?” 衆人迅速回頭一看,卻發現不止一個人站在倉庫門口,為首的一個,衣衫半敞,臉上身上都可見猙獰的疤痕,之前因為接待客人而離開的自家老大也站在一旁,臉色相當差。
不死川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人,緩緩地說道:“佐川,你的手下就是這麼招待我……的人的?”說到“我的人”的時候,中間還是停頓了一下。
佐川也是氣得不輕,兩撇小胡子一顫一顫:“井原,怎麼回事?”
“那,那小子跑了……這是幫他逃跑的同夥,所以我們才……”井原感受到佐川的怒火,連忙解釋。
“誰幫誰逃跑?你看見了?”不死川打斷了井原的話。
井原本來就認得不死川,此刻看得出不死川正怒火中燒,登時弱勢了下來:“風哥,我……我沒看見……”
不死川側眼看着佐川:“看來你的手下真是廢物啊。看人都看不牢,随便找個替罪羊來交差是吧!”
“你們這些廢物!還不放人?!”佐川臉色鐵青,下了指示,離富岡最近的幾個人,連忙湊過去手忙腳亂地将綁在富岡手上的繩索解開。因為之前綁得很牢,居然費了好一會功夫才解開,富岡重獲自由,從地上站起身來,也不忘拍拍身上的塵土,才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不死川身旁。
佐川此時轉向不死川:“風哥,确實是這些混賬的錯,都是些沒眼色的玩意。不過你也知道……那天晚上的聚會他們也都不在,所以沒見過你的男朋友。”
聽見這個形容,不死川的動作一滞,眼睛卻盯住富岡還在滲血的左臂,沒有再吭聲。
佐川見狀也不再廢話:“誰動的刀,出來。”
一個身形瘦弱,臉色憔悴的人戰戰兢兢地站出來:“我……我有眼無珠……”
佐川神色冰冷,不為所動:“藤田,既然知道了,還不快點?”
藤田顫抖着從腰間抽出刀刃,刃上仍帶有血色的痕迹,是方才劃傷富岡的時候留下的,擡手就要往自己的臂膀上捅去——
“請等一下。”富岡出聲制止,然後朝着佐川:“我也有責任。是我不小心迷路了。”
“哼,”不死川不滿:“要你多事。”
“沒有必要。”富岡向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佐川自然也順水推舟,他向着還愣在一邊藤田:“還不過來謝謝風哥的人?”
逃過一劫,藤田當然感激不盡,感恩的話語張口就來:“謝……謝謝風嫂!謝謝風嫂!”可惜話才說完,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富岡和不死川的臉色似乎都一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此時佐川也話鋒一轉:“但是,風哥,我們這裡規矩确實很嚴,夥計們戒心大,也請你諒解。你向來不碰這些的,今天臨時說想過來看看,還帶了男朋友,确實是破例了。明天我還是要和老闆報告”,他說得皮笑肉不笑:“不過,要是聽說風哥願意幫忙這一塊,老闆一定很高興。”
“随你。”不死川也不在意,朝着富岡:“喂。走了。”說完就往倉庫大門走去。
富岡正要跟上,跟佐川擦身而過時,卻聽見佐川低聲說道:“你還是祈禱不要被甩了吧。今晚我就當給不死川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