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步入會場,便看到三道不同顔色的身影在寬闊的會場中央戰鬥。
“怎麼回事?”員工目露驚愕。
他自诩元嬰期高手,但前面靈力波動如此強悍,他也不敢貿貿然沖入戰鬥,所以隻能迅速飛去找拍賣行的老闆。
葉長珩隐隐約約聽到外面的喧鬧聲,一邊與二人戰鬥,一邊與靈識在對話:“我要回到原來的身體。”
靈識颔首,正欲操作時卻發現葉長珩的肉/體已然遠離此處,甚至不在這個修真界!
“你的肉/體轉移到上界了,我的靈力不足以送你去往上界。”
他看葉長珩的靈力即将透支從而無法抵禦二人的攻擊,建議道:“找個已死透之人的身體奪舍,我會幫你。”
靈識見葉長珩輕微點頭,便耗盡自身儲存了許久的靈力,送葉長珩的靈魂去尋找适合奪舍的人。
在應浔和南宮離眼中,便是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後,葉長珩的魂魄便消失不見。
“呵……真不愧是長珩,哪怕沒恢複實力,也能以一人敵二人而不落下風。”應浔冷嘲道。
他捂着胸口,靈魂的疼痛令他生不如死,對處在怔愣中的南宮離冷聲道:“長珩跑了,我靈魂的情況必須回上界,先走了。”
他的靈魂咻地飛回上界。
會場變得一片狼藉,南宮離被姗姗來遲的拍賣行老闆詢問。
這一日,天槿城發生了許多事情。
不說在九重雷劫下成為廢墟的天槿城,單說造成這雷劫的傳奇人物,便能成為修真界未來幾十年的閑聊話題。
據傳言,那位黑衣修士是魔域的東淩魔君,由于突然突破,所以在城中迎來了他的飛升雷劫。
而在一道道有成人手臂般粗的雷劫之下,那人不僅硬生生靠肉/體扛過了雷劫,還緊緊擁抱懷中的一動不動的白衣屍體,将他保護得嚴嚴實實,自己卻滿是深入骨髓的傷痕。
最後他帶着那具屍體成功飛升上界。
據說,那具屍體是他的愛人,而玄器宗的乾坤真人為了奪走青靈果便将其以散魂槍殺害,所以黑衣修士才發瘋了般想屠戮周圍的一切。
除此之外,還有萬寶拍賣行的天槿城主會場的事情。大名鼎鼎的元灼君不知與何人打鬥,打鬥激烈程度之深将會場破壞個徹徹底底,最後隻能賠大量靈石了事。
*
落星長河橫跨天際,最末端流入凡隐大陸,最高處在星辰大陸的極寒雪山。它能獲得此名,是由于無論這一時是否為夜晚,河中能看見無數耀眼的星星,似是天際的星星落入長河中。
這時,落星長河的最末端河流處。
“大哥,這人死了沒?”土匪小弟踢了踢地面上躺着的一臉僵白的人。
“死不死我都再補一刀!”土匪大哥手執起别在身側的短刀,那刀身還有鮮豔欲滴的血迹,正欲再度捅入這人的胸膛時——
本應該死透的人卻睜開了一雙深邃的黑眸!
“啊啊啊啊,詐屍了!”土匪大哥雖說搶劫人家财富的時候很霸氣,但見咽氣許久的人又複活了,登時就扔掉刀不管不顧跑走。
“大哥,等等我……”土匪小弟連忙跟上。
二人沒跑多久,複活的少年眼睛輕輕一眨,一把泛着銀白冷光的長劍如串葫蘆般将土匪二人一劍捅死。
見人死了後,少年僵硬地往四周看了看,荒無人煙,難怪是土匪搶劫行兇的好地方。
過了會兒,他才似漸漸适應新的身體般,快步走到河中,觀察自己的容貌。
皮膚細膩如白瓷,一雙眼眸似星辰般,閃爍着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與我原來的身體長得很像。”少年低聲呢喃道,聲音透着濃濃的迷茫,“但是我記得前世我奪舍之時,已是将近化神期的修為了。”
此時怎麼會隻有金丹修為?
少年便是在靈識的幫助下奪舍成功的葉長珩。
他目光透着迷惑不解,這具奪舍的新身體修為為零,連基本的引氣入體還沒進行,應該是凡人。
不過據他觀察,靈根勉強能用,修煉到元嬰期也可以。
葉長珩心念一動,将與靈魂綁定的東西召喚出來。
除了一把絕品仙器驚鴻劍,還有神器山河卷軸,以及一枚儲物戒指,戒指裡面還有奇奇怪怪的瓶子。
“好奇怪,除了儲物戒指的小部分東西,其他都不曾見過。難道我不是重生,而是來到另一個平行時空?還是這隻是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