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他自己去周圍玩一天,等到日出的時候再回來,不會讓他看到少兒不宜的畫面。”
“……”
看見大美人一臉“你怎麼當崽的爹”的模樣,禦凜忍不住咳嗽一聲,手抵唇邊以掩飾尴尬:“發現你可能被人擄走後,我沒想那麼多直接就來了,忘記手上還抱着兒子。”
“你讓他一個人出去,不危險麼?”葉長珩無奈道,上次在真仙秘境時他便有疑惑了,禦凜居然放心讓兒子和風忍兩個人一起去。
“他已是元嬰境,沒被天道限制,比如今的你我二人都強。”禦凜淡淡陳述事實。
“居然這麼快……”葉長珩呢喃道,回想起看着天真無邪、殺傷力為零的崽,發現原來最差修為的人一直是他。
大美人以手掩面,下定決心一定要将丹方的藥材迅速找齊!
之後被打擊到略有些萎靡不振的葉長珩在浴池裡又被禦凜醬醬釀釀了。
等到這一場水中大戰結束後,日出已在不知不覺中到來。
禦凜将有氣無力的葉長珩抱回卧房後,發現原先鋪平的紅綢被褥蓦地鼓起了一大塊,并且裡面的東西還在不停挪動,仿佛裡面有什麼東西。
“床上怎麼了?”葉長珩也發現了,開口的聲音此刻變得如蚊子般微弱。
禦凜三步并兩步走去掀開被子,果然看到了小臉紅撲撲的崽。
崽懵懂的看着被子被揭開後露出的熟悉面容,搖晃着雙手咯咯笑:“爹爹!娘親!”
“禦凜你應付兒子,我先睡了。”葉長珩摸了摸崽已經長出濃密黑發的小腦袋,随後便堅持不住了,疲憊地躺到床上。
“娘親?”崽腦袋一歪,想爬到葉長珩身側,卻被禦凜大手輕輕松松一攔。
他困惑地擡頭,下一秒便被爹爹塞到牆角裡,還蓋上了被褥。
“你娘親太累了要睡覺,别打擾他。”
崽似懂非懂地低頭,乖乖地睡在角落,沒意識到自家爹險惡的用心。
将兒子趕到角落後,禦凜順理成章的摟着大美人睡覺。
*
往日裡,京城最熱鬧的地方便是素韻軒。這是一個頗負盛名的茶樓,許多大辰國流行的話本戲劇都是從這裡流傳出去的。
素韻軒還是京城消息最為流通的地方之一,因此吸引了絡繹不絕的人前來。
今日,素韻軒的喧鬧聲比以往更大,因為門口進來的兩個人奪走了在場人的關注。
左邊的男人身材高大,一身玄色長袍,面容俊美,濃眉斜飛入鬓,相貌出衆得令包廂中的一些男女為之一振。
而他旁邊的人,穿着白色錦袍,頭上帶着白色幕籬,明明沒露出一點樣貌,卻讓在場的人不約而同想:應該是個美人。
“那個玄色衣裳的男子瞧着氣勢非凡,難道是哪位富家的公子?”
“你說這帶着白色幕籬的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人家穿的是男子款式的衣袍!”
“可惜了是個男的,男的不能生娃啊。”
……
這二人是禦凜與葉長珩。
葉長珩此時還是練氣期,能将周圍所有人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眼看着言論要往不正常的方向發展,便趕緊催促禦凜進入包廂。
“你的容貌太顯眼了。”葉長珩扶額。
不久前禦凜非要拉他來這素韻軒,葉長珩昨日剛成為宣王的王妃,不可能大張旗鼓的露臉,于是選擇戴上幕籬出門。
而禦凜的容貌,大辰國無人知曉,所以他大大方方地露出來。
“隻有我這樣才能宣告旁人,你是我的。”禦凜撩開葉長珩的幕籬,注視着對方秀色可餐的臉,“他們不能觊觎你。”
“……”
葉長珩睨了他一眼,從袖口拿出纏繞手腕的小蛇。
小蛇知道這意味着他能在這裡化成人形了,便瞬間變成白白嫩嫩的孩童,軟軟糯糯喊:“娘親!”
葉長珩詫異道:“他近日越發能控制化形了。”
禦凜不動聲色地抱走親了大美人好幾口的崽,“他對力量的掌握變得好一些了。”
崽不明所以,不過在爹爹懷裡也行。
葉長珩颔首,正想問禦凜帶他來此地的目的,便聽到街道傳來浩浩蕩蕩的馬蹄聲。
樓下來客的交流毫無保留地傳入他的耳中。
“大将軍凱旋啦!”
“啧啧,季将軍年近五十還能馳騁沙場打敗邊境來犯,不愧戰神之名。”
葉長珩一頓,挑開窗戶,一瞬間便看到頭戴銀色盔甲,身披銀白戰袍的挺拔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