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觸覺攀到頂峰,戴斯茗受不住地猛CHUAN了一下,将手随意擦在紙巾上。
好久沒做這種事了,他好像離了謝雪陽,就失去了這種低級的yu/望。
瞬間的愉悅過後,是更深、更濃烈的空XU。
戴斯茗一下子坐起身,開了吊燈,将空調打開,大半夜地,開始親手做起大掃除。
他做這種事并不熟練,從小到大都有人伺候,他在自己家都沒做過這種事。
一邊打掃,戴斯茗一邊一點一點搜尋着這棟房子裡的一切,看看能不能再找出什麼有關謝雪陽遺留下來的物品。
既然見不到人,那麼睹物思人也是可以的。
他一邊打掃,一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突然在裡面發現了一部手機。
戴斯茗将它拿起來,突然想起來,這是他的私人手機,好幾年前他的事業忙碌起來後,就幾乎全天使用工作機了,這部手機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了。
他還以為是丢了,後來讓助理又給買了一部,重新登陸私人号,以前的一切聊天記錄和照片之類的都丢失了。
原來在這啊!
戴斯茗有些激動,這裡面存了很多很多和謝雪陽的回憶,更有海量的聊天記錄,足夠他慢慢品味。
他迫不及待開機,好幾年沒開啟,這部性能強悍的手機竟然還有電,他喜出望外,剛剛解鎖,手機壁紙一下子躍出來,是他和謝雪陽的合照。
刹那間無數回憶湧入腦海,戴斯茗一瞬間鼻子一酸,竟然有點想哭。
他連接上自己手機的熱點,迫不及待點開和謝雪陽的的聊天記錄——
忽然在最低下發現了一條非常陌生的信息,時間是幾年前,他和謝雪陽還沒分手的時候,謝雪陽向他求助。
她失明了,希望他能去西城照顧她。
她曾經失過明?!
到底怎麼回事?
戴斯茗在相隔一年多後,他們已經分手,已經徹底沒了關系,甚至戴斯茗自己都結了婚,在新婚當天,他才收到這條遲來的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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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斯茗迫不及待打去電話,他心慌顫抖,叱咤風雲的戴總在這一刻怯懦的像個毫無分寸的孩子。
他屏息凝神,死死盯着這串刻在記憶裡的号碼,直到号碼的主人接通——
“喂?”
相隔千裡,謝雪陽的聲音又一次出現在了戴斯茗耳廓。
他一時激動地有些想落淚,下一秒又搬出談判場上訓練出來的冷靜,強迫自己鎮靜道:“你之前失過明?!”
謝雪陽非常意外,她現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明明正在經曆最刺激的事情,她一聽到電話就該掐掉的,可一看來電人,又不受控制地接通了。
因為她實在是很好奇這個前前男友能在新婚夜給她打電話,到底是有什麼要緊事。
一聽這話,她按住慕晉随亂動的腦袋,讓人停一停,才分出思緒回答:“是啊,你現在才知道?”
那邊靜默很久,才像心如死灰般,從聲音裡溢出頹喪:“我換手機了,今天才看到那條信息。”
謝雪陽撫了撫額,總算在遲來的幾年後知道了當初戴斯茗忽視她的真正原因。
怎麼說,不算造化弄人呢。
她當初以為來的人就是戴斯茗,因此對他重拾信心,甚至還想好好修補他們已經破裂的感情。
而後來,她又狗血地得知,照顧她的人居然是慕晉随。
她震驚之餘也一直很想知道,當初的戴斯茗看到她的求救信息後,究竟是什麼反應?
慕晉随怕露餡,删了她和戴斯茗的聊天記錄,也不知當時戴斯茗是怎麼回複的,應該是拒絕了吧,要不然他沒拒絕的話肯定會在西城和慕晉随撞上面啊?
直到今日,她才知道,戴斯茗壓根沒有收到那條信息。
手底下的腦袋已經開始不服氣了,謝雪陽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還想問戴斯茗最後一個問題。
問完了,她對于戴斯茗這個人最後一點糾葛應該也就消融了。
慕晉随锲而不舍地扭動着腦袋,想打斷她和舊情人的對話,謝雪陽一把攥住他的小慕晉随,像哄狗一樣上下安撫。
“戴斯茗,如果我問你,當初你沒有錯過信息,那你會來嗎?”
女孩的聲音一貫清淩淩的,一如她這個人,這是他們橫貫了好幾年思念與不甘的對話,又聽見她的聲音,仿佛她整個人都脫胎距離,躍然在他眼前。
戴斯茗強忍下心中的觸動,心髒抽得狠了,甚至要把他整個胸腔都攪痛。
他聽見自己默然回複——
“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