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數據樹融為一體的存在……“她說的沒錯,你剛才确實已經劈死我一次了,看我不爽的話,我走,或者等我說完你再劈死我也不遲。”賈岩冷靜了稍許之後,向他提出了三個問題,而這三個問題和之前的問題如出一轍,“第一個問題……我和聶伊的答案一樣,滿意隻針對在現在這個世界泡乃至是時間線上特定的我,我并不能保證任何時間線上的我都能滿意,但我估計現在能了,因為這些充滿着可能性的我,均被樹融合成了一個盡頭。”
“而第二個的問題,我對這個問題的觀點抱有一定程度上的反對意見,它是不美好,沒有希望,腐朽且氧化,但它還有我啊,我一樣可以做到重新修改着整個世界,不是嗎?”這句話總感覺有些耳熟,“至于第三個問題,我的答案是,會,且一定會,每個世界泡乃至是每一條時間線上的記憶,事件,以及……人,這些東西構成的情景編織成夢境,毫無疑問,這在醫學角度上來說,我屬于過度的神經衰弱,但每次醒來,我都會清晰地記住那些夢境帶給我的傷痛,以及那些因我而死的人,他們明明什麼都沒做,卻在臨死前的最後一刻,挂上了一個因我而死的高帽,這難道不冤嗎?”
你話太多了……賈岩暴力地将筆合了起來,并收好了筆記本。“小姐,問題問到這裡,也該我來問你了吧,畢竟問了這麼多問題,我總是要讨回來一點報酬的。”說着他搓着自己的食指和大拇指,示意來點什麼。“可以,比如給你來一刀。”說着,賈岩正要劈下去的時候,舒拉不知道哪裡來的蠻勁給她拽住了。“停停停,這,你看他不爽的話,能換種死法不?總是劈死容易……”
“……你說得對,我的确應該換種方式。”于是她一拳揮了過去,揍在了無生的臉上,将他打翻在地。“先生,你保重吧,我也攔不住了,告辭……”說完,舒拉便不再攔着賈岩,一路小跑到安全地帶。“好了,你可以起來了,剛才的問題,你可以問我,但是隻能問三個,多了不回答。”無生狼狽的從地面上爬起來,中途拍了拍自己的身子,最後站了起來。
“第一個問題,你,是否承認你被神明注視着,且受到了一定的賜福。”賈岩搖了搖頭。“沒有,換下一個。”果然,惜字如金。“第二個問題,你是否參與到了劇本的編撰之中,乃至愚弄所有人的命運。”舒拉愣了一下,因為距離并不是很遠,以至于克裡特,聶伊,她,都聽見了,“愚弄衆人的命運,視他們的性命為草芥,甚至是娛樂中的一種戲碼,我說的對嗎?愚者賈岩,你,是否是那位創造出我們卻愚弄着我們所有人的性命的,創造者。”
……舒拉很希望賈岩說否,因為這個少女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很壞的人,同樣的克裡特和聶伊也不清楚賈岩的真實身份,即使有着上一條時間線的記憶,可她說的真假,又會有什麼人去信呢。“……”賈岩沉默着,最後點了點頭,“是,我承認,我愚弄了所有人的命運,為了書中的人能夠擁有自我意志,我設計,我書寫,試圖讓他們活過來,但沒什麼用,這些觀衆不會買賬的,于是,我以身入局,成為了書中的人,但顯然這在上一條時間線上行不通。”
“什麼?”舒拉差點沒吓得摔一跤。“但你說的,是作為創造者時的我,現在的我,隻是一位記錄者,不是嗎?”她颠笑着,最終,她将刀刃指向面前的人,“你不也是,需要我說出你的行徑嗎?做過的人體實驗,做過的所有為了那個人而犧牲的衆多人的事情,最終為了洗刷自己的罪孽,和樹融為了一體,還需要我再複述嗎?還是說,你需要讓我說出你那個拗口且充滿罪孽的名字?”
那倒不用,他走上前,握住了刀刃。“我的罪孽暫且不值一提,而你,賈岩,你才是那個,愚弄着所有人命運最後藉着以身入局的借口,試圖做些什麼,但你什麼都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