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時間對他最大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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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丹蚩，許念見過一次鐵達爾王，不知兩人聊了什麼，之後，許念便挂冠而去，帶着容齊和小狐狸知秋悄然離開了丹蚩。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獨留下關于她的傳說故事，在各國流傳。

上了年紀的鐵達爾，他早已将王位傳給了伊莫延，如今的他，就是個含饴弄重孫的老人。

“太爺爺，我想聽大英雄娜莎将軍的故事？”一群小蘿蔔頭圍着鐵達爾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表達自己的意願。

鐵達爾布滿老人斑的手，溫和的摸過一個小蘿蔔的頭，輕輕的揉了揉，“好，太爺爺給你講娜莎将軍的故事。”

“好！”

“我喜歡聽娜莎将軍的故事！”

“娜莎将軍是我們丹蚩的大英雄！”

……

“那是我第一次注意到那個小丫頭，那一年，她大概八九歲的樣子，還沒有我的大腿高……”

“太爺爺，娜莎将軍後來去哪了？她為什麼要離開啊？”大孫子搖着鐵達爾的手急切的追問道。

“她說有個人擔心她殺戮過重，她要陪他去四處遊曆，積累功德，消除業障。因為，她舍不得看到他為她而憂慮的模樣。”鐵達爾的聲音蒼老，可是說到這些時，聲音卻染上了幾許笑意，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幾分，似是想到了那天，許念溫柔的提到容齊時的模樣，純粹而深情。

“他是誰啊？”

“她說，那是她一個人的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