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罪?”
青羽猜到可能是自己的事發了,不然荼姚是不會召見自己這個無官無職在天界混俸祿的非其直系的鳥族人員的。
那麼知還是不知呢?這種典型的是或否的問題,答案當然是……
“鳥族一直是唯天後娘娘之命是從,青羽也一直兢兢業業,護衛穗禾公主。不知是哪裡出了差錯,還請娘娘明言。”
答案當然是表忠心了,青羽給自己打了一百分。
顯然荼姚也不是好糊弄的,沒有明确否認那麼就是承認了!
不再跟她兜圈子,“那朱雀現在何處?”
“現在恐怕已經在忘川了!”青羽誠實地回答,‘在忘川當狗腿子。’
‘忘川?所以是死了?’
“那朱雀,簡直有負神獸之名。”想到南離面對師傅那谄媚的樣子,青羽恨恨地道。
荼姚想到那雞肋的朱雀卵也暗暗地點了點頭。
“那麼,那天你可看到是何人偷襲旭鳳?”
青羽本想說沒看到,但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那黑衣人遮擋的嚴實,我并沒有看清他的臉,但觀他逃離的方向,似乎是……十二生肖府。”
回想起擾亂宴會的兩個生肖,荼姚眯起雙眼,“他們果然有問題!”
當上司表現睿智的時候,作為下屬應當附和起來,然後再為她指引思路。
“娘娘明察秋毫!若他們是故意擾亂宴會,想必那酷似先花神的精靈身份不一般!”
荼姚想起那張臉,“莫非是花神之女?”同時深吸一口氣,“既然如此,你去探查清楚,回來禀告我。”
“是。”
花界。
錦覓水屬,卻受了太微五千年的火系靈力。在衆人将牡丹芳主的衣冠葬入花神冢時,錦覓受體内水火兩種靈力沖擊暈了過去。
水神來祭祀先花神,被海棠芳主請去給錦覓看看情況。
看到酷似梓芬樣貌的錦覓和她在花界不同尋常的地位,又結合太微送靈力一事,洛霖心中震驚,按下各種猜想,“海棠芳主,今日為何不見長芳主?”
聞言,幾位芳主一臉哀戚。
海棠芳主随即将長芳主遇難一事告訴洛霖,隻隐下落英令一事未說。
“唉!她替梓芬打理花界這麼多年,沒想到……”
水神一向是個冷漠的人,當年坐看荼姚屠他治下龍魚族,堂堂上神之尊也隻偷摸救下一個人,可見其對自己不關心的事物是多麼無情。
“如今可告訴我錦覓的身份了吧!”
話題轉圜如此生硬,海棠芳主不由一噎。
“錦覓不過是花界的一個葡萄精靈罷了。”海棠芳主生硬地說道。
“繁花似錦覓安甯,淡雲流水度此生。”洛霖懷念地念着這句梓芬生前常念叨的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