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歡夜原本不被允許開房間,看在他們是外地人,工作人員才破例留給他們三間。
蘇雨現接過房卡,“隻有一張?”
溫逯把事情經過說出來,“所以,我們可以一間。”
蘇雨現想了想,目光停留在紀則賢身上,“不用,他和我一間就可以,你自己一間。”
回想蘇雨現前一會兒說過的話,穆開辰忍不住皺起眉,他隐約能猜到後面會發生什麼,“你瘋了?”
蘇雨現,“如果你覺得這樣不好,你們可以睡一間。”
穆開辰不再說話,在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下妥協,“接下來需要幹什麼,找人的話要怎麼找?”
早在聽說小鎮晚上不能離開起,她就已經想好了主意。
晚上人多,但這裡的人總會為了安全做一些防範措施,如果有人半夜故意制造燈光,他們得确保自己不會出事。
而外人不會知道這一點,他們隻需要在所有人都在外面的情況下,把裝了照明彈的東西打上天。
如果做出這一切的人是歸屬于科天樓,她也能憑借霧形怪物确認具體方向。
确認了也不用着急,還有明天一整天的時間,那些人隻要不傻就會知道自己暴露了。
等到明天,把所有想離開的人都攔下來就可以。
她不需要确定具體的人是誰,畢竟現在她要做的隻是盡可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目的地。
紀則賢,“這件事交給我吧。”
蘇雨現沒有一點猶豫,“你不行,讓溫逯做。”
溫逯有些意外,盡管她能猜出來這是在被利用,但這人把重要事情就這麼交給她,倒也不怕她不照做。
回想今晚要做的事情,蘇雨現又改了一些想法,“你就跟在溫逯身邊,把懷疑的人畫下來再回酒店。”
等到晚上,蘇雨現站在原先吃飯的餐廳旁邊,和她猜想的一樣,不一會兒就有人站到面前。
隻憑借黑影中的發絲輪廓,她就能看出來來的人是艾瑞斯克。
“我有張房卡。”蘇雨現伸手拉住他的衣領,“今晚去我那邊。”
艾瑞斯克握住那隻手,“等一下,我想我需要确認一下我們是什……”
“你隻需要回答去還是不去。”
打斷艾瑞斯克後面想說的話,蘇雨現湊近一些,用鼻尖輕輕蹭蹭他的脖頸,“你的廢話千萬不要别說太多,這對我們沒有好處。”
艾瑞斯克,“……去。”
回到定好的酒店,蘇雨現推了一把艾瑞斯克的肩膀,後者輕輕撞到牆上。
蘇雨現睜着眼,一邊緩慢啄他的唇欣賞眼前人的神情,一邊用手撩撥他到脖頸下面的金色長發。
艾瑞斯克眼神迷離,心跳因為這動作變得很快,發絲劃過脖頸的感覺很奇怪,雖然癢,但能激起渴望。
脫下艾瑞斯克的外衣,蘇雨現一隻手尋着内襯探進去,胸口處的凉意讓艾瑞斯克隔着衣服按住了她的手。
蘇雨現蜷起一根手指,輕輕按了按他的胸口,“剛剛忘了提醒你一點,我不喜歡被動,如果你能接受,我們就可以繼續。”
艾瑞斯克頓了頓,緩緩松開衣服裡面的那隻手。
他可以接受以躺在床上的姿态發生關系,隻要是眼前的人,不管怎麼樣他覺得他都可以。
隻是,正做到興起時,房間門就被人用卡刷開了。
蘇雨現稍稍扭頭,和走進來人對上視線,她并不意外,畢竟,酒店隻剩下幾間。
看清她在幹什麼,紀則賢臉上的笑容褪了個幹淨,他後退半步,伸手重新關上房門,“抱歉。”
蘇雨現不介意被打斷一會兒,艾瑞斯克同樣不介意。
一夜翻雲覆雨,雖然有些累,但蘇雨現還是醒的很早。
小鎮屬于狂歡的結束時間是淩晨四點,她特地定了一個三點的鬧鐘。
盡管睡了不到兩個小時,但喝杯咖啡總能清醒。
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蘇雨現走到客廳,給自己磨了杯咖啡。
坐在沙發上喝了還沒兩口,她就聽到有人從卧室裡面出來,不過走出來的不是艾瑞斯克,而是紀則賢。
蘇雨現,“我以為你走了。”
紀則賢笑了一下,“我無處可去,而且我不能走。”
無視那帶了一些苦澀的笑容,蘇雨現語氣平靜,“為什麼不能走?”
紀則賢也倒了杯咖啡,“很簡單,因為我想照顧你。”
蘇雨現看他一眼,後者端着咖啡走到她面前,蹲在她身旁,湊近親了親她的耳垂,又從耳垂吻到側臉。
蘇雨現稍稍扭頭,“你在幹什麼?這是賴上我了?”
紀則賢以仰視的姿勢看她,臉上又恢複到之前的堅定,“不管怎麼樣,你都沒辦法甩開我。”
蘇雨現放下手裡的咖啡,她靠在沙發上,有些無奈。
到了趕路的時間,蘇雨現把衣服裡那一張名片放下,這是她留給艾瑞斯克的回應。
物歸原主,也意味着以後不用再聯系,一夜情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