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和衙役們下了暗道,走了大約兩刻鐘,來到了一處廢棄的茅草屋内,院子裡也空無一人。
“看樣子,那綁匪早就人不知鬼不覺地将銀票拿走了,我們得盡快回衙門禀告知縣大人。”
初六随着衙役們回衙門時,恰巧碰到幾個衙役壓着一身粗衣布,背着包袱的王錦和周蓉也回衙門。
今日午後,王錦帶着帷帽,攙扶着同樣帶着帷帽的周蓉出了門,平日裡他們也會這般偶爾出去散步,衙役們并沒有放在心上。兩人進了一處醫館後,久久未出來,衙役們都等急了,正準備進去看看情況時,兩人終于露了面。可二人不回家,在街上繞了一圈又一圈。
衙役們察覺到了不對勁,将人圍了起來。掀開帷帽才驚覺兩人隻是身形,衣着打扮與王錦和周蓉酷似,其實并不是他們二人。
衙役們中了計,趕緊押着人返回了衙門。
明敬昌一聽,當即派了兩撥人出去,一波去了城門,一撥去了橡南碼頭。
碼頭停靠着三艘客船,兩艘都是途經這裡,剛靠岸,要在此處歇腳一日,今日不會再出行了。還有一艘,本來一刻鐘前就該出發了,結果船夫鬧肚子,一趟趟跑茅廁,導緻延時了。
船上客人怨聲載道,最終,衙役們在一個放雜物的小隔間裡找到了王錦和周蓉。
衙役頭感慨道:“差一點,真是差一點,就讓他們倆逃走了,也得虧那個船夫鬧肚子。”
初六一把拽住了王錦的衣領:“我婉姐姐呢?你将我婉姐姐藏哪了?”
王錦哭喊道:“冤枉啊,我真是冤枉啊!”
“冤枉那你逃什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衙役擡腿踹了王錦一腳:“你就等着大人給你上刑吧。”
九彎山半山腰的一處小木屋内。
黃志一邊喝着粗糧酒,一邊盯着秦婉兒的脖頸,感覺渾身都發熱。
一個小喽啰跑了進來,氣喘籲籲道:“老大,快!王錦那邊傳來消息,他已經得手了,正準備坐船離開呢。他讓你趕緊将人解決了,别留下後顧之憂。”
似嫌來人聒噪,耽誤了他欣賞美人,黃志不悅地瞪了那小喽啰一眼:“催什麼催,你究竟是誰的人?是聽王錦的,還是聽你老大我的?給我滾到外面守着去。”
小喽啰一看這情形,猥瑣一笑,退到了外面。
黃志仰頭将酒壺裡剩餘的酒一飲而盡,扔了酒壺,就開始扯褲腰帶:“王錦他媽的,銀錢不到手,還不讓我動你,說什麼避免節外生枝。那現在總可以了吧!”
話落,他撲上了秦婉兒:“小美人,你哥哥我來啦!”
秦婉兒身子一歪,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頓時灰塵四起:“咳咳!先幫我将繩子解開。”
撲了個空的黃志,臉色黑了下來,拉着秦婉兒的腳腕,将她拖向自己:“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今天你逃不掉的。”
秦婉兒心裡一沉,感覺渾身都發冷。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故作嬌羞道:“人家也沒想逃呀,從發現被你抓來那一刻,我就做好心理準備會有這一遭了。隻是……”
秦婉兒瞅了眼黃志,扭扭捏捏道:“隻是人家沒經驗,怕疼。待會兒,待會兒你能不能溫柔點”
嬌媚的小姑娘,嬌滴滴的聲音,黃志骨頭都要酥了。他捏了捏秦婉兒的臉蛋,笑的放肆:“小美人,你乖乖聽話,我保證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伴随着“撕拉”一聲,秦婉兒感覺腿上一涼。
潔白細膩的肌膚入目,黃志倒吸了口氣。他眼睛發紅,喉結一再滾動,身上的衣袍也随之落下。
“松綁,先松綁。我這樣,舒服不了,”黃志一步步緊逼,秦婉兒一點點後退。
黃志冷笑出聲:“你真當我是傻子麼?真松了綁,你這隻煮熟鴨子豈不是要飛了。”
他傾身而上的那一刹那,秦婉兒心如死灰。她雖不在乎所謂的女子貞|潔,但她也不想自己被這麼一個混蛋糟蹋。
感覺着在她後背遊走的那雙手,秦婉兒閉上雙眼,兩道淚從眼角滑落。
這一刻,秦婉兒體會到了什麼是絕望!
她發誓,總有一日,她要手刃了覆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
這一刻,秦婉兒恨意滔天。下一刻,她耳邊傳來一聲“悶哼”。黃志歪頭倒在她脖頸間一動不動了!
秦婉兒心顫了下,連呼吸都停止了一瞬,随即莫大的欣喜湧上心頭。
她動了動身子,奈何兩天沒進滴水,實在沒有力氣,幾經嘗試也沒能把黃志推開。
“我幫你,”這時,一道刻意壓低的聲音,從後窗戶傳來。
秦婉兒仰着頭望去。看到一個頭發淩亂,衣着褴褛的小乞丐翻窗而入。
他用力,将黃志推到一邊。又從小腿處抽出一把匕首,幫秦婉兒松了綁。
“能翻出去嗎?”小乞丐湊近秦婉兒,指了指後窗,悄聲問道。
秦婉兒擡眸,看起來不太高,她應該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