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長谷川悠鬥眼神微動,唇角挂上了惡意的微笑,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他居然還要攻略安室透,把他不停折磨認可度會不會漲?要不要試試砍一刀。
少年再次陰鸷盯着安室透,上下打量,掂量下手的地方。
安室透在充滿惡意的目光注視下肌肉逐漸緊繃起來,随時準備動手。
這個孩子,他不對勁。
然而,就在氣氛僵持不下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凄厲的尖叫,
“啊!死人了!”
———
長谷川悠鬥面無表情的看着跑過去的一班人,腦子裡一片問号。
自己為什麼要跟着過去?
為什麼毛利蘭能這麼熟練的報警?
為什麼你們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為什麼這個配置看起來這麼熟悉?
倒地的死者,哭泣的女友,悲痛的兄弟,嘲諷的仇人。
又是一個經典的三選一。
滿腦子困惑的長谷川悠鬥抱着膝蓋,蹲在地上,迷茫的看着在場忙忙碌碌的其他人,眼神裡滿是茫然。
他不知道的是,以柯南為首的其他人也在觀察他,這個知道沖矢昴其實就是赤井秀一的學生。
“長谷川哥哥,你一直盯着他們看,是有什麼思路嗎?”柯南跑過來,裝作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樣子,用着一副嗲嗲的聲音,天真發問。
眼神放空發呆的長谷川悠鬥沉默了一下,“你問我?”少年遲疑的用手指着自己,
看見小朋友認真點頭,長谷川悠鬥苦惱的摁了摁眉心,
對于小朋友,他還是比較有耐心,能按下他滿腦子的殺意的,尤其還是一個綁定人小朋友。
“我知道了。”黑發少年平靜的拍了拍衣角的灰塵,舉止優雅的站了起來,
在場的目光同時落到他身上,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眼底帶上來探究,證據他們已經找的差不多了,其實就隻差破案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看這個小子的行為習慣,研究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長谷川悠鬥漫不經心擡步,緩緩向那位死者好友靠近,壓迫感十足。
看着柯南的份上,他不介意為這些人解決一下苦惱。
死者好友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不由得後退一步,“喂!你要幹嘛?”
長谷川悠鬥終于停下了腳步,他在男生面前站定,笃定道:“是你幹的吧。”
柯南的眼神一厲,沒錯,就是他。
證據是他書包裡的貓毛,對方知道好友對貓毛過敏,特意用貓毛緻使對方昏迷并綁到二樓 。
周圍人不可置信,死者女友大喊:“開什麼玩笑,京可是三井的好朋友。”
名叫朝比京的男生表情一怔,立刻開口接話:“對啊,你說我殺了三井,理由呢!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他認出了長谷川悠鬥,氣憤道,“長谷川,你這個怪胎,沒有證據不要亂說話。”
長谷川悠鬥聽着他們的辯訴,懶洋洋打了個哈欠,眯眼:“我怎麼知道你幹嘛殺他。”
眼看對面男生露出了輕松得意的笑容,少年猛的彎腰湊近,“你在高興什麼?殺了自己讨厭的人,是不是很開心?”
少年進入變聲期的嗓音帶着些低沉,他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帶着讓人不寒而栗的癫狂,
“他們真的好煩,是不是?叽叽喳喳的圍在你身邊打轉,像是惹人厭的蟲子,怎麼也趕不走,
趕不走……所以你就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