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比比東要去教皇殿參加重要會議,森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進入了浴缸,恢複了本來的模樣。
森憐想到昨日那夜,比比東平日裡看上去高冷不可侵犯,可在那事上卻生猛無比,一次比一次激烈,她越求饒,她便卻興奮。
想着想着,森憐雙手捂臉,羞得滿臉通紅,過了好一會,她這才放下手,一雙眼眸中滿含害羞與幸福。
她愛比比東的一切,哪怕比比東對她那恐怖的占有欲也讓她甜蜜不已。
她真的是沒救了。
此時的森憐并未察覺到危機正悄然而至。
… …
下午訓練時,邪月和焱打的真歡呢,你一下我一下,有來有回的。
胡列娜在一旁看着他們對練,雖然是看着,但很明顯她正心不在焉,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師姐,師姐。”
恍惚間,胡列娜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叫她,她猛然回神,發現是森憐正在呼喚她。
“怎麼了?”胡列娜看着森憐問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有些心不在焉,大家不是說好了要一起訓練的麼,明天可是那些供奉要檢查我們的訓練結果,聽說跟我們打的還是他們的親傳弟子呢,一個個大我們十幾歲,聽說最低的都是魂聖呢,你這樣可不行哦。”森憐說道。
“哪有,我隻是在想明天該穿什麼樣的衣服去比較合适,畢竟輸人不輸陣麼。”胡列娜随便編了一個借口,打算糊弄過去。
但森憐可不能那麼好糊弄的,她眯着眼睛看了胡列娜好一會,直看到胡列娜不自然時,這才收回了視線,她道:“那好吧,你就慢慢想吧,不過,我可不想輸哦。”
說着,森憐像一隻白蝴蝶一般飄向了邪月和焱,跟他們一起對練了起來。
胡列娜看着她的身影不禁微微一笑,随即輕歎一聲,“要是像你一樣沒什麼煩惱就好了。”
話說回來,陰差陽錯之下,她怎麼就和千仞雪…
她的初吻啊。
這時,胡列娜擡眸無意一瞥,竟看見了一頭金色長發随風飄動的千仞雪,她的身後分别是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
就在這時,千仞雪像是有所感應般朝胡列娜的方向看來,胡列娜一驚,眼神立刻移到一旁。
千仞雪看到她躲閃的眼神,冷笑一聲後,便移開了視線,繼續朝前走去。
她這一聲冷笑,讓身後的兩大鬥羅一頭霧水。
從昨天開始,他們的少主就有些喜怒無常,陰晴不定,時而會發出一聲冷笑,他們不清楚這是為什麼,也不敢過多詢問。
千仞雪自然不會管他們怎麼想,她面無表情的快步走着,心裡卻氣的牙癢癢。
明明是那個狐狸精突然轉身,她來不及反應,這才造就了那場大烏龍。
她倒好,現在見到她就躲的遠遠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非禮了她呢!
明明她還是初吻!!
千仞雪這一天都憋屈的要死,但這種丢人的事情,她又不能對任何人說,隻能憋在心裡。
于是,心中有數的千仞雪臉色更臭了,她直徑經過四人,頭也沒回的繼續朝前走去。
胡列娜看着她的背影,不禁怔了一下,随即,微微垂眸。
兩個女人親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話雖是這麼說,可她到底還是做不到坦然面對千仞雪,她就是覺得很心虛,很不好意思,所以才想着逃避。
沒想到,千仞雪壓根就不在意,大概是沒有放在心上吧。
到頭來,隻有她對這件事念念不忘,也太過矯情了吧。
胡列娜這樣想着,不禁有些生氣的嘟了嘟嘴,小聲道:“不就是被親了一下麼,不就是初吻沒了麼,沒事的,她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然而實際上,某位心裡早就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