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明顯亂了節奏，喉結上下滾動，我俯身貼近，長發垂落掃過他的鎖骨。

他的手掌突然扣住我的腰，力道大到我吃痛地輕哼一聲，卻順着他的力貼得更緊些。

月光在我們交纏的身影上流淌，将每一寸肌膚都鍍上銀輝。

“仟仟……”他的聲音沙啞。

我直接用唇堵住了他未盡的話語，感受着他身體的燥熱。他的手指深深沒入我的發絲中，即像推拒又像挽留。

下一秒天旋地轉，他猛地翻身将我壓在床上，低頭吻下來。

我伸手探入他微敞的領口，順着肌理分明的胸膛一路往下。一顆、兩顆……襯衫的紐扣被我一顆顆解開，露出他結實的身材。

我閉上眼投入其中，我原以為能夠順利進行下去，但……

他突然猛地抓住我的手，偏過頭去，月光照亮了他的表情，我看到他緊簇的眉心和緊抿的唇。

覃斯言伏下身，在我耳畔喘息，“我不想這樣……我不想這件事稀裡糊塗地翻篇。”

他撐起身子，我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斯言！”

“我去和思黎睡。”他頓了一下還是将手抽走，轉身離去。

房門關上的聲音不輕不重，卻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闆上晃動的光影，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在淺灰色的床單上洇開。

窗外，風雪聲似乎更大了。那個曾經怕我不習慣北歐的冬天，說要給我當一輩子暖手寶的人，此刻正在一牆之隔的地方，親手将我們推向最遠的距離。

我想，我可能真的要失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