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降臨倒數第二天。
西裝革履的兩個女人來宿舍找宋清舟。
“宋清舟同學,她們跟我說和你認識的。”宿管阿姨看她們氣勢不凡,擔心出問題,跟着一塊上來,和宋清舟确定,“你們認識嗎?”
過于熱烈的中午,最适合在宿舍裡放着空調睡覺。
宋清舟剛睡醒,僅存的困意在對上兩名黑衣女子時消失無蹤,警惕地打量着她們,“我不認識她們。”
寬松的T恤衣領淩亂,露出大片精緻鎖骨,因為戒備兩名自稱和她認識的女人,所以宋清舟沒有注意到。
她沒注意到,有人在注意,蘇秋月翻身下床,緩步靠近。
宿管阿姨聞言,立刻站到宋清舟的身前,阻擋兩個黑衣女子的靠近,緊張問,“宋同學和你們不認識,你們是誰?為什麼說謊?”
手機設置了快捷手勢,能夠立刻打給保安室。
就在電話即将播出去的瞬間,黑衣女子解釋自己沒有惡意,對宋清舟說,“宋同學,你之前往醫療機構裡寄了一份信件,你還記得嗎?”
宋清舟眸光一頓,寄出信件倒是有的,但是她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更沒有留下任何的聯系信息,甚至還是從鄉下那邊寄出。
她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二位,宋同學不認識你們,請你們自覺離開,行嗎?”以防萬一,宿管已經撥打了保安處的電話,她本來就不同意放兩個莫名奇妙的人進來,是另一個資質比她老的宿管說無所謂,然後把人給放進來的。
“老師,我們真的沒惡意,是我家小姐她希望和宋小姐了解更多的信息。”
“對,還有,我家小小姐也在這間宿舍裡住着,可以讓她幫我們作證。”
宋清舟眼神轉變為好奇,“你們小小姐也住在這?是誰?”
全神貫注于應對陌生的二人,宋清舟甚至對蘇秋月的靠近,伸手撫弄她的衣領沒做任何反應,也或許,潛意識裡就是沒想着要推拒。
“我們小小姐的名字叫遲心然。”女人表示,“宋同學你和我們家小小姐是多年的好友了,對吧。”
“我怎麼能夠确定你說的是真的?”宋清舟眼神充滿防備。
黑衣女人為難,要自證可不是件簡單的事。
“不管怎麼樣,先離開這裡,跟我去宿舍門口,等你們的身份确定了再說。”宿管說。
忽地,緊握的手機傳出一陣來電鈴聲。
好像是個很重要,很有身份的人,宿管看了來電顯示,神态都帶上恭敬,忙接聽電話。
“校長您好,您有什麼指示嗎?”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宿管不時颔首,偶爾看了兩名黑衣女子一眼,末了挂斷電話,也不再攔着兩名女子和宋清舟接觸,叮囑宋清舟有事及時打電話,便先告辭離開了。
宋清舟沉着的目光環繞在她二人的身上,心裡和落了一塊大石一樣。
能夠說動校長來和宿管打招呼的人,想必很有身份。
“宋小姐您放心,我們隻是請您過去我們小姐的研究室一趟,并不會對您,和您的朋友造成任何的傷害。”黑衣女人說。
小姐,小小姐,所以請她過去的是遲心然的媽媽。
宋清舟想起來了,遲心然的媽媽是從事研究工作的。因為工作繁忙,很少管遲心然,丢給她足夠的錢生活,潛心研究,對遲心然不關心到什麼程度呢,小學的時候就上寄宿學校,生日禮物經常錯過一個月才到遲心然的手邊。
心然提起的時候總是很難過,所以宋清舟記得很深。
“她今天沒空。”
宋清舟未答,蘇秋月開口道。
來人不約而同看向她,而後望着宋清舟,一字一句說,“我們家小姐請宋小姐過去是商量大事,請盡量挪出下午的時間。”
宋清舟語氣清冷,“她告訴你們了,我沒空。”
蘇秋月挑眉,接受她的理由了呀,挽住宋清舟的手,笑笑對兩位女子說,“你們改日再來吧。”
“宋小姐,拜托您調整一下日程,我們小姐吩咐我們務必把你請過去,要是沒能做到,可能工作都不保了。”大學生都心軟,于是高個的黑衣女子采取了博取同情的戰術。
哪料宋清舟無動于衷,反而說,“你們的工作丢不丢我不在乎,别弄道德綁架這一套。”
想要糊弄她,沒那麼容易。
“宋小姐……”
蘇秋月不和她們廢話,直接上手把門給關上,利落地反鎖。
“宋清舟,我幫你趕走她們了。”蘇秋月關上門後,緊貼在宋清舟的身邊,她走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嗓音清軟,“你是不是要表揚我一下~”
宋清舟面色平靜,收拾桌上的東西,“你是小孩嗎?那麼想要表揚。”
“是啊。”蘇秋月大言不慚,“被愛的都是小孩。”
“我是小孩,你也是小孩。”
奇奇怪怪的言論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聽來的。
宋清舟不與她廢話,交代她遲心然回來之後要告訴她發生的事,可能她媽媽會去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