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好好在她手底下呢!結果一個翻身掙脫出去,在空中一把暗器出手,人穩穩無聲的落到樹下馬車的車頂之上。慕雨墨還在想,怎麼了?
沒想到是她暗河來人了啊!
“慕家家主?”那人擡頭看過去,眉頭一皺,“慕家來人便是這般跟人談情說愛來了嗎?正事都不做了。”
慕雨墨聞言頓時臉色一變,飄然落下,也站到了馬車車頂上,一眼橫過去:“做不成的事還做。送死嗎?”
唐憐月咽了咽口水,默默往旁邊挪了一步。
慕雨墨一把勾住了人的衣袖,罵罵咧咧:“行了。謝七刀死了,你們亂了這一陣不怪你們被騙來。局都被人家給破完了。暗河雖然不怕死,但也不至于做這種純純送死的活計。你們回去吧!”
謝家領頭那人卻是并不聽慕雨墨所言,忍不住冷笑道:“慕家家主當真是要背叛暗河。怪道連大家長的命令都不聽了。”
“局是破了。難道就不能起新局嗎?”
慕雨墨的臉色徒然一冷,緩緩松了手跟着唐憐月并肩而立。
聲音一瞬間冰冷的宛如九幽傳出。
“暗河……蛛影殺手也來了?”
蘇暮雨已經攔了蘇家的人出手,她的慕家也都交代了帶回去。單單一個謝家,能夠得上雷家堡這麼大的場面?
慕雨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大家長出動蛛影團了。
那蘇昌河這樣選擇,她要出手嗎?
不。
這是暗河大家長的決定。他們可以勸,可以不跟從,卻不能公然作對。慕雨墨皺了皺眉頭,這會兒,她似乎隻能袖手旁觀了。
她輕輕偏頭喚了一聲:“唐憐月……”
唐憐月沉默了片刻,第一次反握上了她的手:“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們都是身不由己的人。你袖手旁觀就好。”
玄武令還未傳下去。他便還是天啟玄武使。列北方位。
而唐門老太爺讓他代替前來,亦是延續跟唐門交好之意。至于之前老爺子做的種種準備,還有跟老爺子一心欲滅雷家堡的的唐門唐煌唐玄唐七殺三個人老爺子并沒有再多做什麼。便是因為他是唐憐月,唐門唐憐月。隻要有他在,便能壓得住唐門的之前的一切心思。
如今殘局之勢演變,他亦能一人擋住。
慕雨墨卻是眉眼疏懶染憂,大家長出動了多少蛛影殺手呢?
十個?
二十個?
還是……全部?
一隻小蜘蛛從她袖中爬出,帶着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蜘蛛一起順着暗夜的重影四散而開。
仿佛在探尋着什麼。
蟬鳴不知什麼時候不在了。
冷月無聲的在空中勾起肅殺,模糊的燈光夜色下有發現殺手的弟子連驚呼都來不及發出就悄無聲息的軟軟倒下了。
有人影在在後院前無聲駐足。
而另一邊的燈火之下寂靜之處,一襲金衣的郎君立在那青衫俊逸的公子身旁。在無人的角落,兩人望着那台上熱鬧,口中幾句交談透漏出的便是另一番天地。
話已說盡,态度鮮明。
蘭月侯滿眼無奈一攤手:“果然是白跑一趟喽!行了。我就知道這一趟是個苦差事。你和那個小丫頭哪個是我能帶的走的?”
“皇叔有沒有聽聞,赤王蕭羽近些日子來一直在大肆搜尋書齋之主慕容初夏流露出去的畫作?”蕭瑟在凝結如霜的月光下輕輕撚了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