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懲罰遊戲……把老婆朋友丢到異世界,強塞給我一堆片段的記憶然後指使我去救人……?吸血鬼是什麼東西啊……又沒有委托單,幹嘛我到陌生的世界也要調查潛入做任務啊……我可是大半夜的剛要回家睡覺就被卷進來了……”
冰趴在皓月背上一邊聽着他無限抱怨一邊跟着他高速躍過城市的房頂,他們已經經過了特拉倫,那兒的城牆被拆了大半,到處留下巨大的石碓,有很多工人和自願加入的市民在忙着搬運城牆的殘骸去遠處,街道上人煙稀少了許多,拆除不完全的城牆擋不了風,近段時間的日子肯定不太好過,但是冰發現人們的表情依然充滿希望,或許這麼做真的讓災害減輕了,他們意識到這才是正确的吧。
路西斐爾·德拉庫拉在庫克村口就跟他們分手了,有随從在等着他,他說對他們的興趣已經減退,讓他們最好辦完了事就立刻回自己的世界去,他似乎有了新的感興趣的方面。而皓月也因為神最後對他施加的咒語了解到在這個世界他們曾有的帶路人正在遇上的大麻煩,他郁悶歸郁悶,還是迅速背着冰趕路了。
“這混蛋,就算你跟那個希爾頓比較熟确實有來的必要,也不該那麼冷靜地真把你一起送來啊,你不是才剛剛恢複麼?要是我我絕對不會把幻再往危險裡推第二次。”皓月的唠叨直到他們進了小鎮的旅館房間還沒結束,“又不給本金,這麼長的路難道叫我24小時連續跑?我是沒他在這兒感到的那麼難受,可我普通人一個不吃不喝不睡我也是會死的啊!”
“因為神也覺得皓月哥哥可以托付嘛……”冰不好意思地替那個被抓回阿斯加爾德的倒黴雷神解釋,“你是他最信任的朋友啊。而且……你們高層幹部的應變能力一直都很好……”她尴尬了,刺客們的觀念不分是非隻看目标,沒錢就順手牽羊這種事情她可做不到……
“唉,這裡的水平夠糟糕的,地圖上十來天的路我想差不多3天就能跑完,從你們離開希爾頓到回吉芬用了三天,吉芬經曆的那點時間換算到這先不算,如果當時那個小女孩說的沒錯一共是6天車程的話,我要麼就在路程末尾追上他們,最晚也晚不了一天,隻要他們沒在路上滅口,時間看起來還夠。”
“他怎麼連這種事情都能瞞着……要是希爾頓有什麼意外,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一開始完全莫名其妙地被推回這裡,要不是皓月無奈地代替神解釋了情況,冰都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會知道希爾頓離開的原因,神的選擇太殘酷了,但的确是最優選擇。
“你就保持這個心态等回去和我一塊兒痛扁他吧,我也受夠了。”皓月連衣服都懶得換就躺到床上咕哝着說,“讓我睡會兒,腦子裡太多不是我自己經曆的事情我得消化一下。”
冰點點頭,看着皓月以一副很不爽的表情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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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人了,應該還沒死,我混進去摸摸情況,你在這附近等我消息。”
“……皓月哥哥,你要小心那些血族的能力啊。”
“沒問題的,我很快就回來。”
皓月引開了看守溜進牢房,那兒零零散散地關着好幾個囚犯,都已經被酷刑虐待,就算看見皓月進來都說不出幾個字,刺客一個一個地找過去,不久就看見了要找的目标。他半天前才被帶到這裡,卻受了不少傷,看起來是路上就被洩憤過了。
“……希爾頓!”他壓低聲音叫道。
獵人呆呆地扭過頭,他疑惑地打量着皓月:“誰?”
“這麼說吧,我是神先……”皓月咬到舌頭,掐住下一個字開始瀑布汗,他考慮過希爾頓知道的是神和冰的真名,所以那麼解釋會比較方便,不過下意識開口就神先生這也……幸好某人不在,不然他肯定會在旁邊狂笑的。“-_-我是神和冰雪的朋友,他拜托我來救你出去。”武藝部長特地恨恨地把拜托兩個字加了重音。
“這麼說你也是……?!”希爾頓驚訝地看着他。
“對,冰雪已經沒事了,不過神暫時有别的情況,所以我代他來了——反正把你救出去放到安全的地方就好了吧?”皓月盯了會兒牢門的鎖,果然沒見過,而且這兒風俗奇怪,鑰匙也不在看守身上,看來要正常地開門還不如破壞掉來得效率,他這麼琢磨着拿起神最後丢給他的自己的拳刃,到這兒來後他才明白同僚多此一舉的原因。
“等、你……”
“反正壞了也不是我的。”武藝部長瞅了瞅拳刃對着地牢欄杆猛劈一刀,嗙地幾聲響,他的手有點發麻。皓月瞪着被截斷的欄杆:“靠,這世界還真不方便!”
“你沒他那麼誇張嘛,他用手就能把這些拉開……”
“啧,我可是你看見的第一個另一個世界的正常人類,别把我和那個力量之神作對比,我們那兒沒有比他力氣更大的東西。”皓月撇撇嘴,又砍斷幾根欄杆的下半部,開了個能讓人通過的缺口,“他分析得沒錯,兩個世界的區别在精神上很明顯,幾乎不能互相幹涉,我在這兒可以像原來那樣行動和打鬥,但不能使用會對周圍産生影響的技能,也不能對這個世界的物件施加精神力,啧啧,在這兒他的心靈震波絕對使不出來……”
他走進牢房架起希爾頓,吸血鬼獵人痛得發抖。
“你等等……”
“有什麼話邊跑邊說也行。”皓月毫不在意地架着他往外撤,希爾頓費力地扯住他。
“就讓我說一點!”他咬着牙關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