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離開之後,江淺在池鎮的生活一切如常。
開門營業,閉店休息。
她的生活沒有因為白茶的離開而發生變化,至于早餐……白茶給她發了店鋪的地址,隻不過她本來就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再加幹起活來也忘了要吃早餐這件事。
聊天框裡的那些地址就和她不再有過聯系的白茶一樣,都靜靜地躺在她的手機裡。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一年後,江淺攢夠了錢把店給買了下來。
租下來的店面始終讓她沒有安全感,就好像是給自己留了後路,如果不順心随時就能走。
雖然她不一定會在池鎮長長久久待下去,但她也不可能回家或是再找個班上,隻有紮根下來,她才真正在這體會到了有家的感覺。
好在,現實也沒有辜負江淺大膽的決定。
池鎮的旅遊熱來勢洶洶。
假期多人到來是常識,但假期之後,來池鎮的人不減反增,多到江淺不得不請個人幫着店裡的生意。
“江老闆好生意啊~”
幾個常客結伴而來。
“照着情況,江老闆日後不得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你們就别打趣我了。”江淺累到話都不想多說,“還是老規矩?”
“不,今天喝……生椰拿鐵。”
“生椰拿鐵?”江淺話音一停。
她記得之前也有個人喜歡喝。
是誰……她怎麼一下子記不起來?
“對啊,生椰拿鐵,去年來你這的那小朋友不是最愛喝嗎?”
常客的話提醒了她。
“……哦。”江淺擦拭杯子的動作慢了幾分。
是白茶啊。
不到一年的時間,她都快把白茶給忘了。
那個紮着高馬尾背着巨大背包的女孩。
恩……身材還特别好。
“江老闆?”
“江老闆?”
“咖啡,咖啡!”
江淺猛然從自己的世界中回過神來,“恩?”
熟客提醒道:“咖啡液好了。”
“好。”
江淺說着,有條不紊地拿起器具準備飲品,十分微妙地将自己剛剛走神的事情給掩蓋過去。
“喏,你們的生椰拿鐵。”
江淺将咖啡遞給她們後,又回到操作台準備打掃殘液時,卻發現店員已經搶了她的工作,沒事可幹的她走到吧台旁整理着今天的營業額。
池鎮的客流量一多,她店裡的營業額也跟着蹭蹭蹭的上漲。
看着每天再創新高的營業額,她突然覺得自己累點也是值得的。
畢竟誰會嫌棄錢多呢?
“诶,江老闆,你曉得最近這是怎麼了嗎?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嗎?”
“我怎麼知道?”江淺對着賬單核算着操作機的進賬,“我就是個做咖啡的,哪有空關注這些事?”
“還真的是奇了個怪了,平白無故來這麼多人?”
江淺随意望着店内。
店裡就還剩兩個客人,她們應該是一起來的,桌面是空掉的餐盤,不出意外是快要走了。
看着起身的兩人,江淺提議道:“你們要不要問問她們?”
“好主意。”
幾人說幹就幹,她們朝那兩個女生招了招手。
“诶,兩位小美女能問你們件事嗎?”
“……”江淺沒想到這幾人的執行力max,直接就攔人。
要是客人不反感還好,客人要是對此感到反感,然後轉頭去文旅局給她個投訴,她這店算是完了一半了。
那兩位女生的第一反應是警惕,但看到問她們的幾人都是女生後,她們雖說是沒那麼害怕,但臉上的警惕依舊不減。
“什麼事?”
幾人意識到自己的冒昧,她們不好意思道:“我們就是想問問你們怎麼都來這玩?”
兩位女生聽到這,眼底紛紛露出吃驚的神色:“姐姐你們不知道嗎?”
常客幾人面面相觑,“我們……應該知道嗎?”
她們在池鎮呆了幾年,也沒聽說過什麼事啊。
兩位女生見狀,眼底莫名流露出失望:“原來你們不是圈人。”
“圈什麼?”常客們一頭霧水。
其中也包括江淺。
圈人是什麼,她以前從來沒聽過。
見幾人不懂,女生言簡意赅道:“就是最近有本很火的克魯蘇小說,太太說是以池鎮為創造背景寫的,我們是書的粉絲,來聖地巡遊的,這裡是複活地。”
“小說?太太?複活地?”
這時,女生的手機響了。
“不好意思,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兩人離開了咖啡店,留下一頭霧水的幾人。
“你們誰聽懂了那兩小孩說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