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尤然黑黝黝的眸子,阮知橙情不自禁發誓表示自己一定會做到,說完這句話,阮知橙的電子手表開始滴滴作響。
是鬧鐘,今天該是阮知橙在午讀讀檢讨了。
“我要去廣播室了,放學見悠悠!”阮知橙和他招手,逐漸消失在小路上。
尤然微笑着送他離開,背後倏忽冒出一個帶着墨鏡抱着手臂的人影。
“尤然,我猜你一定是少說了什麼。”
來者摸着下巴故意壓低聲音道。
“你不也開始收拾柯嚴了嗎?上官鶴。”尤然平靜道。
“害用到我叫鶴哥,用不到叫我上官鶴,”上官鶴摸着自己的胸腔表示自己心碎了,“橙子知道你這麼冷漠嗎?”
“科宇制藥被爆出問題是你托你爸做的?”尤然懶得和上官鶴演戲,沒有戲搭子的上官鶴唉聲歎氣,但聽到尤然的反問後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我哪會說風是風說雨是雨,”他道,“其實他們家藥生産早就有問題了,也有不少人打過官司但最後拿錢壓了下去,我就是幫我爸證明下我們運輸過程不可能會讓藥變質嘛。”
“謝謝你,”尤然自然知道上官鶴做這事更多是為了幫阮知橙出氣。
“話說回來,柯嚴呢?”上官鶴好奇道,“要不是你今天發信息我都差點忘了柯嚴也拿了化學特等獎。”
“陸川拿了化學一等獎,”尤然淡淡道,“考試結束後,我特地讓司機把車停在柯宇車旁邊,陸川過來找我,恰好被柯宇認出來了。”
“恰好?”上官鶴笑起來,“這也太恰好了。”
“嗯,”尤然沒有多做解釋,在他刻意阻攔下,柯宇并沒有在私立醫院找到合适的腎髒和自己匹配,他的癌細胞擴散很快,要是再找不到,他就會錯過黃金時間。
隻要讓陸川出現在柯宇言情,喜歡權衡利弊的柯宇自然知道留柯宇做繼承人還是留陸川做繼承人好。
“他果然還是選擇了陸川小朋友,”上官鶴細想過後雞皮疙瘩起了一胳膊,他呲牙嘗試摸平胳膊,“所以尤然大朋友,咱們做一輩子的好朋友你就不會暗戳戳計劃我了對吧?”
尤然沒有說話,隻是斜看了他一眼,這一眼讓上官鶴虛心不已。
“橙子為什麼會一個人跑進巷子?”尤然平靜問道。
上官鶴渾身一震,額頭上冒出冷汗,他艱難地用口水潤着幹澀的嗓子,手不自在地捏緊成拳。
“我想……可能……應該……大概……”他偷偷瞄着尤然,見尤然蹙起眉頭,眼裡滿是不耐煩。
上官鶴咬牙切齒:“我錯了!”
“從頭到尾說。”尤然沒打算放過瑟瑟發抖成一團的上官鶴。
“你真的不會殺了我吧!”
“G國現在是法治社會,”尤然面無表情道,“所以我去s國會帶上你。”
上官鶴欲哭無淚:“變态!”
***
林谕一下班就神清氣爽地坐上男朋友的車去尤霄的别墅——現在應該是尤然的房子了。
他興高采烈地用手機藍牙連上車載音響,一首歡快的《好運來》炸響在阿利斯耳邊。
阿利斯努力辨别着詞,林谕見狀哈哈大笑,他放肆地拍着車門,阿利斯不知道他在笑什麼,倒是很貼心地遞上了紙。
“知道嗎honey?G國旁邊一個國家,有記者曾經采訪過大街上的老年omega,問他們一輩子什麼時候最開心,你猜大部分老年omega說什麼?“
“什麼?“
阿利斯小心翼翼地在車流中向前諾,生怕把他的愛車剮蹭壞了。
“那些老年omega笑着說,我家alpha死的時候最開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谕說着說着又爆笑出聲,還不忘接着給哭笑不得的阿利斯展示。
“要是那些記者采訪我,我要說三件最開心的。”
“哦?“阿利斯配合問道。
“第一是好不容易離婚後我帶着柚子開車把尤霄半隻腳撞進地獄,然後我們順利離開神經病,”林谕掰着手指道,“第二是我過了三十歲還能找到你這麼個水靈靈的小鮮肉做小情人。”
“是我找你才對,”阿利斯認真反駁道,“我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上你了,小林。”
“真的?”林谕挑眉,“看來确實是我寶刀未老,要不然我在找一個新情人?”
“算了吧林,我覺得你吃不消。”
“我靠大白天你瞎說什麼呢阿利斯!”林谕臉爆紅,他掩面咳嗽幾聲,又說起了剛剛的話題。
“第三我最高興的,就是我兒子終于把他生物爹的所有财産搶走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