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人接二連三的逼問,還有他粗魯的動作,都叫小惡魔哭到說不出話,它沒有勾引過奧利弗,它甚至不理解“勾引”兩個字的含義,是奧利弗看見它後說要帶它去旅館休息。
可還沒進那個小旅館,它就被抓了起來。
強烈的委屈感湧上心頭,小惡魔哭得更大聲了,它不想解釋,卻抽泣着:“我、我想回家,你們人類都是壞的,我要、我要找路西法……“
雙手扶住它腰的手頓住了,身下的男人猛的一個用力,在小惡魔的驚呼聲中把它壓到了床被最深處。
聖子伏在小惡魔脖頸處,喘着粗氣,一字一句咬牙切齒:“路西法又是誰?!”
小惡魔呆住了,它沒有被男人這麼兇過,即使剛才那般粗魯,但帶給它的歡愉是多過那麼幾絲微不足道的疼痛的,隻是他話語間的嫉妒和瘋狂吓到了它。
但此時此刻,小惡魔卻切身感受到了男人身上令人心驚的暴怒,就好像一頭再次被侵入領地奪走珍寶的野獸。
這頭野獸已經嫉妒瘋了,在他身上也找不到任何有關善良溫和的氣息。
小惡魔屏住呼吸:“是我哥哥……”
“哥哥?”聖子輕笑,倏然擡起頭,用一種冰冷的眼神打量小惡魔滿是淚痕的小臉,似乎想從它臉上找出來說謊的痕迹。
他極其嫉妒小惡魔身邊有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任何東西。
小惡魔的臉聖子一隻手就能覆蓋,淡銀色的軟發有幾縷被汗水打濕,貼在額角上,散發出勾人的香味,肌膚白皙粉紅,睜着一雙含淚圓潤而上挑的眼睛,懵懂看過來。
那一瞬間,聖子動了把心和肝都血淋淋挖出來給小惡魔的念頭,他的怒火熄了一絲,掐住它嬌小的下巴,低聲陰森道:“再讓我聽見你喊其他東西哥哥,我就操.死你,知道麼?”
(2)
或許是男人昏頭做的太過分了,小惡魔醒來後忽然發起了低燒,這場病來的猝不及防,男人臉上頭一次有了恐懼的神情。
不是驚訝,是比嫉妒更強烈的恐懼,仿佛小惡魔生的病不是低燒,而是會永遠失去它的絕症。
但小惡魔對生病習以為常的了,因為它是整個地獄體質最弱最差的小惡魔,經常三天兩頭的生病,來了男人的寝殿後反而沒有生過病了。
這些日子除了沒有自由,男人其實把它養得很好,小惡魔身上長了不少肉。
早晨小惡魔睡眼朦胧時也要把它抱起來給它洗漱,然後哄着它吃早餐,每天男人都會給它帶各種各樣的木雕玩偶回來,還有其他新奇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