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法天賦:強]
[異能力:待覺醒]
……
‘竟然還有其他番的提示。’喻斑大吃一驚,甚至開始好奇接下來還會有什麼東西。
但接下來沒有東西,因為他的眼前發白,直接倒在了躺椅上。
“人類的大腦不能同時接受這麼多信息。”系統提醒。
喻斑也意識到了。
無數信息造成的後果顯現,喻斑現在頭疼又眼睛疼。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六眼?’喻斑的身體雖然倒下,慕強的二次元靈魂卻支棱起來。
‘隻是系統的視覺輔助功能。’系統無情打碎了喻斑的幻想。
‘你确定這玩意兒能起到輔助作用?’喻斑忍不住質疑,他瞬間理解了五條悟眼罩的必要性。
但系統給了肯定的答案:‘可以。’
喻斑悟了,真正的視覺輔助就是讓宿主再也不想使用視覺。
6
系統道:‘你對輔助一無所知。’
語罷,他往喻斑眼前投影了一個大屏幕,點開視覺輔助方向的展開列表後,喻斑看到上百條不同的輔助項目。
他簡直眼花缭亂。
‘宿主可以自主選擇輔助方向。’系統給自己整出一個拟态站在喻斑旁邊,對着屏幕指指點點:‘在咒術回戰世界觀下,安裝[人臉識别][咒靈顯現]和[咒力流向]功能會比較方便。’
人臉識别和咒靈顯現隻是咒術回戰世界普通咒術師的基本操作,無須多加贅述。
‘而有了咒力流向,和六眼又有什麼區别?’喻斑振奮起來。
‘那還是比不上六眼。’系統中肯道:‘最多算個低配。’
他對喻斑解釋:‘六眼除了強大的視覺功能以外,還能進行必要的信息處理與整合。’
‘低配也是配。’喻斑已經非常滿足。
何況他還有别的輔助方向可以選。
好比說[自動尋路]、又好比說[鷹眼視角]、再好比說[一眼看出目标頭圍]……
‘什麼叫[上下分野]?’喻斑問道。
‘是将個體自最弱點劃為上下兩個分野,上下野各占相當比例。’系統貼心地補充:‘上下野比例可以由宿主自定義。’
‘如果我選三七分的話豈不就是娜娜明的術式!’喻斑精準地get到了重點,從最弱之處劃分的話,代表攻擊這一點可以産生暴擊效果。
‘隻是系統的視覺輔助功能。’系統再次強調。
系統的提示毫無疑問被喻斑忽視,喻斑正興奮地對着視覺輔助功能一通亂點。
然而提交的時候出了問題。
視覺輔助最開始打開的就是全選,原則上輔助功能也是不限制宿主選擇數量的,但人腦處理信息的能力決定了視覺輔助的上限。
喻斑興沖沖選了一片功能的結果就是,睜開眼之後,他暈得七葷八素。
于是隻能忍痛放棄那些花裡胡哨的選項,隻選了最基本的四個。
[人臉識别]、[咒靈顯現]、[咒力流向]和[上下分野]。
人臉識别不能不開,否則在充滿咒力的世界裡喻斑就是純粹的臉盲一個。
而上下分野則是他的私心。
‘我竟有了五條悟的六眼和七海建人的術式。’喻斑興奮地在長椅上滾了一圈,把自己跌在草地上:‘我cp最大的糖竟是我自己!’
‘是低配版。’系統冷酷無情地補充道。
7
先前系統播報的咒靈·雜魚還在長椅上,加載了[咒靈顯現]的喻斑終于可以看到它。
這是個怪可愛的咒靈,主要原因可能是它比較小,小的東西因為細節看不清楚,無論如何都是可愛的。
喻斑不想起來,隻伸手将咒靈撈到自己懷裡rua弄。
咒靈隻有他的手掌大,整體是條小魚的樣子,藍灰色,一隻眼睛,捏起來軟乎乎的,有種解壓史萊姆的感覺,喻斑捏了兩下,咒靈細細地叫出聲來。
它的叫聲是“吱吱”的聲音,帶着咒力的回響。
無論手感還是聲音都相當解壓。
喻斑興高采烈迫害起了新生的咒靈。
邊迫害邊和系統聊天。
‘你有這個世界的地圖嗎?’喻斑才想起來要問:‘有的話我可以直接到五條家去碰瓷,就說我是五條悟的好大兒。’
‘有。’系統說:‘但和你想的可能不一樣。’
‘快拿出來給我看看。’喻斑想,還能有什麼不一樣,最多畫風比較抽象。
系統依言打開界面。
真的和喻斑想的不一樣,整個地圖隻有喻斑走過的地方是亮的,其他地方一片灰色,明晃晃五個字杵在上面。
待探索區域。
‘我們還是找個福利院吧。’生活不易,喻斑歎氣:‘福利院會接收來路不明的兒童嗎?’
或者說,在這種少年漫的世界觀裡,國家的基礎設施會正常地運行嗎?
‘會的。’系統回答:‘但不建議宿主這麼做。’
‘但我又能怎麼辦呢?’喻斑道:‘我現在連走路都走不利索。’
視覺輔助範圍的縮小并未減少眼睛接收的信息,喻斑看到的信息數量變少,信息内容卻更具體。這個世界充滿了可感知與不可感知的咒力,随着環境與空氣的流動而微小地做出改變,[上下分野]的功能又劃出了視線内每一個事物的分割線,這個世界看起來比梵高的星月夜更加混亂,喻斑站起來走了兩步,空氣中的咒力随着他的動作而彼此碰撞交融,像被撥弄的流沙一樣動作,每分每秒都是不一樣的景象。
從出生開始就活在這樣的世界裡,五條悟牛逼。
喻斑再一次感受到這一點。
8
‘我覺得手有點酸。’喻斑道:‘這會是是咒靈帶來的副作用嗎?’
此刻他是一個來朝聖的咒回人,咒靈帶來的一點點負面反應都讓他振奮非常。
‘不是,你的身體強度超棒。’系統說:‘隻是因為你捏咒靈的時間有點長。’
喻斑一看日頭,不知不覺他已經從下午捏到傍晚,手裡的咒靈滿懷疲憊,一隻眼愣愣地張着,十足的生無可戀,如果可以思考的話它或許會希望自己被祓除。
但喻斑不想祓除咒靈·雜魚,他覺得自己來到此世界看到的第一個咒靈頗有紀念意義,甚至還想給它取個名。
又因為在好些妖怪的劇情裡取名具有特殊的意義,喻斑有些投鼠忌器,隻随便定了個昵稱叫着。
昵稱叫吱吱,和咒靈叫聲一緻,聽起來甚至有些可愛。
吱吱不知道自己有了名字,喻斑每說一次吱吱就捏它一下,終于捏出了條件反射,他一喊吱吱,吱吱就在他肚子上彈一下。
在夜幕行将到來之前,喻斑終于勉強可以在這全新的視角下自由活動,他準備為自己找一個寄宿的地方。
好比天橋底下。
“如果系統能變出錢就好了。”喻斑意有所指地說。
‘嘤。’系統毫無感情地說。
“吱。”吱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