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紀淵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騰出手抓住在他身上作亂的手。
疼成這樣,看來是真的。
為了這個擁抱,柳釀發誓,今後無論真實的紀淵是什麼樣子,絕不脫粉。希望能抱久一點,讓他能夠多享受一會兒。
偶像身上的味太好聞了,他趁機多聞了幾下,有點像自己代言的某款玉龍香水,回去以後一定要天天噴。
也正是這兩下抽吸的聲音,讓王子以為懷裡的公主哭了。紀淵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慌亂之中目光轉到了方向盤。
他一隻手摟着公主,一隻手擰住農村愛情劇組的插在鑰匙孔裡沒帶走的車鑰匙。
咔嚓一聲,發動機響了,紀淵在一片嘈雜的轟隆聲中說道:“我的公主,歡迎參觀紙鸢國。”
沉溺在偶像溫柔鄉的柳釀猛的驚醒,身體開始跟着發動機震動的頻率震動,臉上是難以掩飾的慌張:“你要幹什麼?”
紀淵滿眼真誠的回答:“我們去看風景,你會開心起來的,我的公主。”
“我不會開心的,你快停下來。”
柳釀感覺自己要裂開,拼命搖頭,紀淵從酒店房間出去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好好的偶像怎麼會變成這樣。
慌亂中,一個陰暗的想法産生。報複,這是報複吧,回敬自己讓他在今天下午念了上百次台詞。
但很快柳釀就否決了這個想法,為自己感到羞恥,淵哥好心幫自己提升演技,卻落得被猜忌的下場,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掙紮間,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伸手握住了紀淵抓方向盤的手,近乎顫抖着說道:“這是拖拉機。”
也不知道這句話戳到了紀淵哪個點,他一臉陰郁的說道:“你竟然真的忘了,我的公主,你太讓我失望了,這是南瓜車!”
柳釀懵逼了片刻,忽然靈光一閃,試探着問道:“灰姑娘的南瓜車?”
紀淵搖頭,嚴肅的說道:“不,這是你的南瓜車,專屬于白雪公主的南瓜車。”
好家夥,串的還挺多,這是要把整個童話世界連起來。柳釀指向自己。
“我,白雪公主?”
“嗯。”
“那我得了什麼病。”
王子殿下面露苦澀:“看來是瞞不下去了,本來不想讓你擔心的。白雪,那不是病,那是詛咒,天一亮你就會沉睡,隻有在夜晚我的吻才能讓你蘇醒。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解除詛咒的。”
柳釀揉了揉太陽穴,他沒聽錯吧,這有點像睡美人的設定。
“那我能問一下,這詛咒怎麼解除?”
紀淵松開了握住方向盤的手,神色痛苦:“翻過群山會出現一片海域,深海之中有一位強大的魔法師,隻要用我的壽命交換你的詛咒就會解除,但七天之後我會化為泡沫。”
果然,美人魚的故事也沒逃過魔改,山後面确實有海,但那是太平洋,害怕紀淵真的跳海。柳釀裝作很感動地樣子,試圖阻止。
“現在這樣就很好,你不要冒險。”
“不用勸我,我一定會讓你看到太陽的。”紀淵重新握住方向盤,身影多了幾分悲壯和孤勇,“我的公主,在走之前,我要帶你好好看看我的國家!”
柳釀一聽,原本放松的弦突然緊繃,他用盡全身力氣的抓住方向盤,不讓紀淵轉動。
“雖然我知道這個時候說很煞風景,但還是要問,你有拖拉機駕駛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