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天的午後,陽光正是熾熱的節點。
君逸收到了一張黑色的帶花紋的邀請函,上面寫着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如果給你一個億,你敢來嗎?”
邀請函的右下角極小的字寫着地址。
君逸嗤笑了一聲,将邀請函疊成紙飛機,從窗台飛出去。
紙飛機在空中劃過一段抛物線,掉到樓下的垃圾桶裡。
他看着邀請函進入了它命定的歸宿,這才從窗口回來,繼續清理着自己的行李。
得了,一個億跟自己又有什麼關系呢?
“咚咚咚~”一陣大力的敲門聲傳來。
君逸站起身,幾步路走到門口,一打開門,看見的是一個腰寬體胖的婦人。
她正是君逸的房東。
她看着亂糟糟的屋子,想要進來的腳由縮了回去“還沒清完呢?”房東的大嗓門喊的君逸腦瓜子疼。
“恩。”君逸不想跟房東多說,繼續自顧自地收拾行李。
房東看着君逸不搭理自己的态度,心裡生出一股氣,隻往君逸的心窩子裡戳。
“你說你這小年輕的,幹什麼不好,随便找個廠上班不比搞那些花裡胡哨的好,怪不得......”
“我知道,”君逸開口打斷了房東的說教問道,“沒什麼事的話,你可以出去了嗎?”
房東聽完臉色有些不好,她哼了一聲,語氣不耐煩地說道:“你趕緊清完你這些破爛,清完趕緊走人,今天清不完押金不退了啊。”
說完轉身就咚咚咚地走下了樓。
君逸聽到了房東下樓的腳步聲,把門關了起來。
他看着這十幾個平方大小的居所和亂糟糟的衣物,一瞬間有點茫然,自己這二十多年到底在幹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