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太明白具體什麼情況,但最後是成功了,對吧?
尚清華:……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是你的弟子,而是和你同級的峰主?
還有,柳巨巨你不要抛下我!不要跟着那個惹了事就跑的白切黑走啊!
——
随着沈清秋轉身閃人,柳清歌很快也跟上。至于尚清華?他不是喊過來幹活的嗎?
尚清華:所以大家其實是沒愛的,對嗎?
柳清歌緊跟着臉色依舊陰沉的沈清秋,兩兩并行,青與白泾渭分明。
沈清秋停住腳步,側頭看向周圍高高挂起的紅燈籠。
連成串的胖球從内向外散發着明豔又溫暖的光彩,朱砂色的木質飛檐勾略着精巧細緻的花紋,轉角處懸着的銅鈴和絲帶随微風而晃動。
這樣祥和溫暖的場景,不知道耗盡了多少代人的精力,掩蓋了多少無力之人的血淚。
盛世之下,滿是枯骨。可無論暗地裡如何肮髒黑暗,明面上,大家都是西裝革履的體面人。
柳清歌靜靜站在一旁,看着近些天‘恢複原狀’的沈清秋,一時不知道該覺得慶幸還是失望。
沈清秋還是本人,沒被莫名其妙的東西奪舍。
可,若是能選,誰又會想要成為沉默、冷淡的青年,舍棄歡脫、放肆的少年郎呢。
許是察覺到對方的情緒過于異常,一貫不善言談、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柳清歌,難得的僵硬籌措詞句:
“修真之人,不參與凡人因果是對的,易生心魔。”
“?”沒想過旁邊的‘保镖’會主動說話,沈清秋詫異的看他一眼,不明白這家夥想到了什麼玩意:“念頭通達,何來心魔?”
柳清歌:……
太難了,想與一個平常互相看不順眼的家夥和平共處已經很難,難得想安慰一下對方,結果還被當成莫名其妙的說胡話……
這與人接觸和交談實在太難了些,還是練劍和打鬥适合他。
隻是,柳實在按耐不住心裡的好奇,認真思考了半天,張口問道:
“你信任于他?”
沈清秋臉上的震驚更明顯了,連瞳孔都有些放大。這家夥今天得憋悶成什麼樣,居然主動介入外交事件?
沈清秋認真的看了對方一眼,确認柳清歌欲言又止不說,眼裡還充滿了不理解和求知欲。
呃……他今天的表現确實與平常不同,對方疑惑也是正常的。正巧夜風吹拂的感覺還不錯,那就多說幾句吧。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反抗之心,本就是稀罕物。”
“他給出足夠的條件,我們就回給同等的報酬,等價交換而已。”
“隻是他心太大了,想借天蘭派的局拉蒼穹山下水,自然要狠狠打壓。”
即使沈清秋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柳清歌還是不能理解:
“那你?”
以他隻想打架的腦子,實在搞不懂兩人短短的幾句話、幾個對視間,究竟有那些暗潮洶湧。
隻是根據沈清秋的話語來分析,他好像除了丹藥和傷藥外,什麼也沒給吧?
“當然是拿了好處,不給東西咯。”
沈清秋極為無賴的攤手:
“治療他的眼睛,贈予一段仙緣。若這些還不夠,貪心不餘的玩意,談什麼與天争高?”
嗯。聽起來很流程化、正規化。
畢竟插手就要承擔因果,沈清秋做的,也無非是幫他恢複眼睛、治療根骨罷了。
剩下的故事,要看天道作何安排。
‘行吧。’柳清歌着實搞不懂裡面的彎彎繞繞,最後也懶得去思考。隻是看着有些‘大徹大悟’‘性格轉變’的沈清秋點點頭:
“你心态豁達多了。”
沈清秋:“你是暗諷我之前小肚雞腸?”
柳清歌:“沒有。”
沈清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