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頭皮發麻,“這,這是保胎孕生符和那個……那個什麼養身符。都是,都是有益于母體和胎兒的啊。”
“當年,犬子二人聽聞母親再度有孕,确實求了兩道符回來。”李靖将信将疑,一邊是寸心娘娘身後曆代執念傳人的姓名卷軸,一邊是二代闡教高徒和自己的兒子。
“你再看看。”寸心示意李靖繼續看。
那流光欲要将符解下,竟然無功而返。
“莘姬大羅修為,她的念頭都奈何不得這保胎符與養身符。你夫人是地仙境界,腹中孩兒肉體凡胎,如何能突破符箓,憑借自身分娩。”寸心收回卷軸,“孩子養的很好,絕對能分毫不差的接受這靈珠入體轉世。”
李靖大驚,“那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這孩子因孕育時間長,他們夫妻雖然無比憂心,但一片拳拳愛子之心是分毫不差的,孩子在腹中頂頭伸手,與他們互動無數次,絕對不是死胎啊,他是有靈魂的。
靈珠若靈性天成,若是入體,我的孩兒可還在啊。
李靖看向那藍瑩瑩的靈珠,心中五味雜陳。
“我夫人若要順利分娩,非要這靈珠轉世不可嗎?”凡人女子懷孕三年,已到極限,即便是地仙境界,他的妻子也難以繼續堅持下去了。“若是可将殺劫投入李靖體内,李靖願意代子受命。将來遠離本族,流放異域便是。”
若是母子皆亡,不如,不如……
李靖淚如雨下,長劍落地,抱頭跪倒。他對不起未出世的孩子,卻不能沒有夫人。
“你哭什麼?”寸心莫名其妙,“有救,沒事兒。”
李靖一愣,不知所措。
“太乙,這殺劫到底是你放的,還是彩鳳放的。”寸心收緊披帛,“殷夫人與其子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人神之約以命抵命,你倆要賭一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