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戀愛的前幾個月就像懷孕的前三個月一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萬一分了呢?
秦素是這麼想的,所以原本也沒打算和父母說。
讓秦牧言發現了是個意外。
不過她也很忐忑,畢竟秦牧言在她這兒沒什麼信譽保障。
“好沉的一袋大米,你哥從家裡追着過來的。”
“嗯,我爸下午去開會帶回來的。他說不是什麼重要的會議,類似新渠道宣傳農産品,像東方甄選那種。”
“你剛才……好像不太想讓你哥見到我……”
“……”
“你是覺得我拿不出手……還是……”,他看向秦素,那邊有些緊張。
“我沒有……”
她是覺得自己拿不出手。
除了做飯好吃些……其他的,沒有什麼了。
充其量,就是個廚娘。
“秦素。”,方一航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那你是瞧不起我還是瞧不起你自己?”
“我……”
“就是我的問題,是我……沒有給你安全感?”
爪子收緊了些。
“嗯……”
不過安全感這種東西,應該是自己給的。
“先回去吧,回去說。”,方一航伸手又摸了摸她的頭發,今天出門前特地洗了個頭,卷發松松地散在肩上,“回去我好好給你道個歉。”
到家以後要把今天出去買回來的東西好好收拾一下。
飄窗的小毯子、抱枕、坐墊、進門的姜餅人地毯。一堆軟綿綿的東西擺放好以後這個樣闆房總算有了溫度。
“這樣,安全感是不是多了點?”
“嗯?”
“都是你挑的,女主人。”
“诶——”
“我不喜歡别人入侵我的私人領地,也不喜歡别人窺探我的隐私,但你可以。這樣的安全感……夠嗎?”,方一航從身後環抱住她,手在腰腹那裡停住,“秦素,你是不是胖了?”
“方一航!我就是——晚上吃多了點……”
她生氣地踩了他一腳。
這人,真是的——剛剛因為他的話感動點,下一句就惹毛了她。
方一航打橫抱起了她放到寬大的單人沙發上。
“秦素,我們又不是才剛開始談,你為什麼這麼不放心我?之前你還說相信我的人品。”
“那、那時候不一樣……那時候是誇誇你的……不能當真。”
“啊,原來是騙我的,那你現在呢?覺得我人品怎麼樣?”,他湊了上來,把下巴擱在秦素的肩窩上,癢癢的。
“賄賂評委,扣分!”,秦素伸手推了推他,兩個人在單人沙發上膩歪,也還是擁擠了些。
“就我一個選手,什麼賄賂不賄賂的……”
“唔——”
不是說好的道歉嗎為什麼又開始啃起來了?
糾結了下要不要抱秦素去卧室。
倆人從沙發轉戰到地毯上。除了衣服有些淩亂,其他的還是克制住了。
“流氓……”
毛衣裙被方一航拉扯着露出了整個肩膀還有内衣的帶子。
“那天就是這條裙子,你在包廂裡,還躲着我。”
“哼,你這個安全感給的也太輕松了。”
“其他的你都不要,怎麼辦。”
“你都沒給,怎麼知道我要不要。”
“我都給你設置了進門的指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