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甯想起自己勸兄長直截了當、“以暴制暴”，讪讪地抿了抿嘴：“慚愧慚愧。”

“哈哈，以後的你可能會比現在慚愧得多，哦，也不能叫慚愧吧？應是羞愧？羞憤？”白洛說着，難掩偷笑神态。

“這是何意？”

“你可知楚翊為何身子不适？”白洛神秘兮兮地問到，而唯甯覺得她笑意莫名其妙。

“我又不似你那麼能掐會算！”唯甯不解，卻還在逞口水之快。

“你長大了就知道啦！”白洛不再細講。

唯甯連問幾次都不得回應，終于氣惱：“你不說，我明日一問兄長便知。”

白洛沒想到她如此天真且執着，慌亂起來：“别别别……”

“快說！”見白洛猶豫，也見這招奏效，唯甯乘勝追擊，“不然我現在就去問兄長。”

“你去吧！”白洛賭着最後一把。

不料，唯甯立刻坐起了身，眼見要去拿外衣。

“哎哎哎！我的祖宗！”白洛無法，隻能伸手擺動着，喚她回來。“我告訴你就是。”

唯甯這才重新坐回床上：“你說。”

“慕兄應是聽了你的話頭，也當了一次‘霸王’，弓……弦硬上，行了些……事。”白洛說得支支吾吾，可也總算硬着頭皮說完了。

唯甯聽罷，瞠目結舌，無地自容，兀自剪了燭芯，匆匆轉身，假裝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