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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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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清月慘笑着:“沒有婚禮,她從禮堂裡跑出去,穿着婚紗坐在警局請他們幫忙找人。”

“請幫我轉告你姐姐,她最需要的是完成那場半途而廢的婚禮,”陳長炜說,“很遺憾,其他的我幫不上忙。”

“我知道,但是請相信我姐姐是很執着的人,可不可以請你假裝幫忙調查,然後告訴她找不到人就好?”

“當然……”陳長炜一巴掌把陳長江的回答拍了回去。

“抱歉,我真的愛莫能助。”

“為什麼不幫忙,你沒看到這姐妹倆多可憐多無助……多漂亮。”

陳長炜企圖無視腦海裡的聲音,心說:“拜托 ,我隻是一個老師,做不了這些事。”

“我可以啊。”

“用你自己的身體。”

“别這樣,助人為快樂之本。”

“我有我的快樂。”

“不,你不快樂,”陳長江像念咒語一般念叨着,“你心愛的女人抛棄了你,嫁給了一個人渣,還給他生了孩子,甯願被家暴也不願回到你身邊,你準備的戒指,準備的婚房準備的這一切都完了,你的人生完了,所以你不快樂。”

“我不在乎我的人生快不快樂,給我閉上你的嘴!”陳長炜大吼出聲,不意外對上肖清月驚恐的眼睛。

沒等他為剛剛的自言自語找到合适的借口,屋内傳出一聲巨響,陳長炜趕去查看的功夫,肖清月手指伸進杯子裡反撐住杯口,确定自己的指紋不會沾到杯子上,迅速跑去門口将杯子丢給一閃而過的人影兒。

陳長炜回來的時候,似乎一切如常。

“請你幫幫我姐姐吧。”肖清月雙手交握放在桌上。

陳長炜盯着她不安地手指,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不管你問多少次,結果都是一樣的,我要準備晚飯了,不送。”

“我姐姐說,如果你不肯幫忙,就把這些給你看。”肖清月繞過桌子把早就準備好的照片遞過去,照片裡隻是平常的家居,陳長炜的眼色卻變了。

“你什麼意思?”

“我……”肖清月一時語塞,“姐姐說看過照片你就會幫她的,她還讓我問你手上的傷還疼嗎?”

陳長炜猛然想起酒吧裡鄭依琳最後的瘋狂,指着照片角落上的點點猩紅色:“你姐姐想陷害我,但是沒用的,我的血和碎玻璃可以通過監控和化驗證明,這個房間裡除了一點沾血的玻璃渣其餘的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啊!”肖清月捂住嘴,吓得說不出話來,陳長炜順着她的目光看向餐桌,上面空空如也。

“姐姐讓我把你的東西偷一件出去,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這麼用的,我發誓。”

此時,肖清月的手機鈴聲響起來,她看了看号碼點開公放。

“陳長炜先生你好,”那個神經質又有點乖張的聲音響起來,“相信你已經知道了,我準備了一個房間,裡面有你的血迹和指紋,可是你大概不知道,那裡面還有我的DNA。”

“你到底想怎樣?”

“幫我找前男友,隻有找到他我才會再出現,否則我就報警,房間裡的證據即便不夠給你定罪,也足夠取消你的保釋吧。”

“你這個瘋子!”不等他搶下電話,話筒裡傳來盲音,再回撥即是無法接通。

“對不起對不起,”肖清月雙手合十不停地搓着,“我真的不知道姐姐要這樣做,我真的不知道……”

“我們現在就去警局,”陳長炜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衣,“你是知道前因後果的,我們去跟警察說清楚好吧。”

肖清月不住地往後縮着,搖着頭:“不,不行。”

“我啊,”陳長炜雙手按在胸口,“我在保釋期間,因為一些事情絕對不忍跟任何案件扯上關系,請你也為我着想一下,幫幫我吧。”

“可是,”眼淚流下來,肖清月哽咽着說,“可是,她是我姐姐啊,我知道是我姐姐不對,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幫幫她吧。”

因為自己保釋犯的身份,陳長炜有一瞬間的動搖,即便是去了警局有肖清月的證詞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脫身,畢竟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七天後小媛兒的生日,那是他挽回前女友最後的希望。

他正猶豫着,不知為何下意識地走到哭泣的肖清月跟前,一把把她推出房間:“聽着,不是我不憐香惜玉,但我絕不受任何人的脅迫!”

說着他關上門,對自己說:“陳長炜,你就是太軟弱了!”

6

月挂中天,陳長炜躺在床上透過窗戶看月亮,藍白色的小藥丸缺了一粒,起碼今晚,他想獨享這份月光。他有好久沒經曆過晚上了,從一個月前陳長江和他融為一體開始,他便隻擁有忙碌、雜亂的白天,或者從更久以前,從姜妍離開自己開始,他就懼怕獨自面對孤獨的黑夜。

床前挂着的陰天風鈴,是兩個人最後一次旅遊的紀念品,現在看來,哭喪的臉還挺有預見性的。

和風吹出細碎的鳴響,擾亂了寂靜的夜,也擾亂了他的心緒。

他翻身下床,抹黑走到廚房,撿回被丢進垃圾桶裡的照片,那是肖清月留下的照片,背面有她的電話。

陳長炜拿起廚房的分機,借着月光撥出号碼:“喂,是肖清月嗎?”

“謝天謝地。”他在心裡想,因為回應的聲音似乎并沒有困意。

“是你好,你是……陳長炜先生?”

“希望我沒有吵醒你。”陳長炜很讨厭自己這點,時刻不忘禮節,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最大的缺陷,太過客氣容易讓對方感覺生疏,這也許能解釋他沒什麼朋友的原因。

“哦不,實際上,實際上我在等你的電話,”肖清月說,“我以為,你不會打給我。”

“嗯,我想問你,你在我家廚房的提議還有效嗎,”陳長炜問,“就是那個,我負責調查,你負責用結果說服你姐姐。”

“當然,當然,你肯幫忙實在太好了,你是個好人,我姐姐這麼做真的很不應該,我代她向你道歉,也為我在你廚房的失禮道歉,雖然這并不能彌補你什麼,真的很對不起。”

“找到你姐姐了嗎?”

電話那頭有稍許的停頓:“沒有,我知道這聽起來像借口,但是我說的是真的,自從下午通完電話,她的手機就是關機狀态,我一直打不通,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把她的号碼給你……”

“不用,我相信你,”陳長炜把電話換了隻手,拿起紙筆:“關于你姐姐的前男友你都知道些什麼?”

“我記得我姐姐說把資料都存進u盤裡交給你了。”

“u盤有點小事故,你姐姐前男友叫什麼?”

“廖輝。”

“做什麼的?”

“好像是在一家叫廣源的科技公司做程序員,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好的,這就夠了,”陳長炜看着紙上寥寥幾筆,“記得我們的約定吧,我來調查,你來說服你姐姐。”

“當然,再次謝謝你。”

放下電話的一瞬間,陳長炜腦子裡憑空出現一個想法,他要是陳長江就好了,沒錯,他羨慕那個任何時候臉上都挂着戲谑笑容的人生。

他還是決定調查,用他看偵探小說總結出的經驗,不像陳長江那麼銳利,他的性格中庸,做事更加瞻前顧後,他不能拿七天後的自己開玩笑,他不能允許自己在這期間有任何閃失,他要參加小媛兒的生日會,抓住孩子的心,然後抓住她媽媽的心。

短暫的一生他隻愛過這一個女人,并且不準備中途退場,他也十分确定姜妍是愛自己的,隻是被現實困住了。

他确定終有一天她會回到自己身邊,可是這種确定随着時間的流逝慢慢消磨。

他開始動搖了,隻是心裡不願意承認。他真的很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卻也隻能長久地坐在那裡,望着卧室窗戶上的飄蕩的風鈴,問自己的心:“你會幫我嗎?”

看着人迹稀少的午夜景緻,新人警員李生用頭砸着車玻璃:“哎呀,我這是什麼命啊!”

“哎呀,你小子小心一點嘛,”老張揪着耳朵把李生拉開,摸着車窗歎氣,“這車可是公家的。”

“您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嗎,”李生哭喪着一張臉,指着自己的眼底,“我都23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大半夜的值着班呢還被拖出來出警,都有黑眼圈了,我容易麼我。”

“你這孩子,誰不值班了,那我還審一下午犯人呢,連晚飯都沒吃,都是要退休的人了,我容易麼?”

“再堅持幾天就退休的人有什麼容易不容易的,咬咬牙就過去了。”李生揉着被揪疼了的耳朵說,“我這還有37年,且熬呢。”

老張隻覺得一口氣噎在喉嚨裡:“你個小兔崽子,誰不是從年輕時候熬過來的,還咬咬牙就過去了,你還真有良心。”邊說邊照着那顆渾圓的後腦一通猛拍。

“前輩,”李生捂住腦袋,“說說案情吧。”

“你又沒聽,明明出動前說得清清楚楚的,”老張氣得牙根癢癢,“真是的,能指望你幹點什麼呀,哎呀,聽好了,就是最近轟動全市的熊孩子綁架案。”

“啊我知道,”李生保持着抱頭的姿勢,“就是那個每次綁架完孩子在原地留下一個豁嘴玩具熊的那個,實在太猖狂了,當我們警方是吃幹飯的麼,這是第幾個了。”

“第六個呀小子,”老張高高舉起的手,無奈地放下,“對工作你能不能像找女朋友那麼上心啊。”

“您放心退休,這個案子交給我辦了,”李生厚着臉皮湊過去,“您電話響了。”

老張拿出電話,看着屏幕上家裡的号碼,剛想接,李生喊了一聲:“啊到了,就那兒,我看到了!”

老張随着李生的目光看到巷口街燈下笑得猙獰的玩具熊,把電話放回兜裡,跟着同車的警員一起趕赴現場。

腿長腳長一馬當先的李生越跑越慢,到了巷口的時候竟然落後老張半個身位。

老張也不慣他毛病,一腳把李生踹到最前面,光從頭上打下來,破了相的玩具熊更顯得陰森,恐怖,吓得李生一高蹦到老張身後:“這這這……這怎麼整啊。”

“真是一茬不如一茬啊。”老張蹲下來,仔細查看前後街,向現場警員詢問狀況。

報警的是一名五十多歲的熱心大姨,對新聞熱點爛熟于心,看見玩具熊的一瞬間當機立斷報警,并且聯合熱心群衆保護現場。

可惜的是并沒有目擊證人,老舊城區這裡也沒有監控錄像。

然而在常規排查過程中一個中學生提供了一條信息,他從6:30從快餐店打工回來好像看見一個男人帶着一個六七歲的女孩。

“那個女孩好像有掙紮的動作。”男生回憶着。

“你都十幾歲了,看見這種事難道不上去問問嗎,”老張口袋裡的電話又響起來,他直接按掉,“小小年紀要有社會責任感。”

“拜托大叔,也有可能是家長抓到去電玩店玩的孩子呀,我怎麼能知道那麼多。”

“你沒聽見他們說什麼嗎,女孩有沒有叫救命之類的。”

“拜托,我戴着耳機呢,誰聽得到啊。”少年更加不耐煩地把脖子上最新款影巨人頸挂式頭無線耳機展示給他看。

幸運的是,跟着這條線索查下去,得到的結論是,犯人有可能帶着女孩進了寶山大街,排查範圍縮小到大街沿線的幾個小區,重點放在是三個小區交界的一塊沒有物業管理的小區上。

不管這條信息是否正确,這一夜,對于出警的警員來說,都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我的個天啊,”李生看着面前三個方向,時代鮮明、風格迥異的棄管樓,發出由衷的感歎,“這得查到什麼時候去啊!”

一隻筋骨粗糙的大手毫不猶豫地猛抽他的頭頂,一邊打一邊罵:“說什麼呢你個混球,你是警察啊,拿着納稅人的錢是讓你天天躺在床上做春夢的嗎,”李生抱頭逃竄老張毫不客氣地追着打,“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綁架案,綁架的是個孩子,很可能這個孩子的一生就毀了,甚至整個家庭也完了,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盜竊案,你把被綁走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

“我沒有孩子!”吃疼的李生反駁道。

“你說的是人話嗎,我讓你把被綁走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哎呀怎麼這時候來電話,”老張按下通話鍵,“啊老婆子,我出現場呢,很忙很忙,有事回家再說。”順手把關掉的手機揣進兜裡,揪着李生的耳朵,“小子,高隊長不在家,你給我們隊争口氣,今天晚上務必把這裡所有的住戶排查一遍,不管多晚,聽見沒有?”

“聽聽,聽見了。”

“你帶人查中間的樓,我去右邊,對講機保持暢通,有任何發現,随時聯系。”

“好的好的。”李生用百米沖刺的速度逃離某人的魔爪,“真是的,排查一遍說的容易,明天早上警局的郵箱都得被投訴信給爆了。”

正說着,還沒等他按門鈴,大門刷一下被推開了,露出一張堆滿了肉的圓臉,腦袋上别着五顔六色的卷發筒,寬松的紫紅色睡衣随風飄蕩着,從屋裡冒出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幹嘛的,小小年紀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說着,回身從屋裡拽出一個裸着上半身的大漢。

李生好不容易解釋完自己的身份才得以脫身,對講機那邊老張雖然經驗充足,但是進展似乎也不是很順利,雖然全力以赴但是因為住戶的複雜性進展甚微,眼看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拖一秒鐘對人質來說都是一種折磨,李生忽然靈機一動,對着打開門的住戶展顔一笑:“請問,咱們小區的群聊号是多少啊?”

“啊啊啊,師傅師傅,重大發現有重大發現,我負責的綠源小區23号樓16層04的住戶反應今天傍晚時分隔壁房間傳來小孩子的哭鬧聲,而那家長期沒人。”

“收到,信息可靠嗎?”老張立即帶隊前往事發小區。

“必須可靠,我為了這條線索可是群發了200多塊錢紅包呢,在熱心群衆提供的成百上千條線索裡篩選出對我們有用的信息。”

“呀,你小子弄的什麼群,不會打草驚蛇嗎,犯罪嫌疑人不會看到嗎?”

“這種人巴不得跟誰都不不打照面呢,怎麼會加社群呢,我這是發動新時代群衆力量,”李生說,“不過那個紅包可以算辦案經費吧,能報銷是吧。”

“隻要你把那個人渣揪出來,把被綁走的孩子就出來,别說個紅包了,遊戲買多少皮膚都被你報。”

“真的,”李生激動地向對講機那頭彙報,“我到了,16層。”

“當然是假的,喂你小子,小心點。”

“當當當”的敲門聲掩蓋住了老張剛剛說的話,他一邊加緊快跑一面叮囑道:“被你氣死了,千萬别沖動……”

在老張感歎自己老了,兩條腿怎麼跑得這麼慢的時候,李生摘下警帽,殷切地敲着1605的大門:“物業,您家衛生間漏水了,15樓都成水簾洞了,麻煩您開門配合檢查。”

“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十分感謝。”

“喂,這位住戶……”

1605沒有動靜,旁邊04的門開了一條小縫,露出一隻眼睛,對李生說:“你就是那個在群裡發紅包的人嗎?”

李生苦笑着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的大門,小聲說:“有人在裡面嗎?”

“不知道,剛剛我睡着了,手機自帶的紅包提醒把我吵醒的。”門縫稍稍大了一點點,露出的臉格外年輕,二十歲出頭的樣子,挂着大大的黑眼圈。

“很抱歉吵醒你,不過這家住着什麼人?”

“我也不太清楚,這一層的三家是一個房主,都是租房子的不太熟,天剛黑的時候好像是有聲音,我也記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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