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珩看到走盛瑄和的舉動,剛準備将杯子舉起,盛瑄和就擋住了他的動作。
坐在旁邊的陳天誠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劉晨,看到對方臉都綠了,舉起杯子又開始叫人喝酒。
劉晨似乎不死心,又給俞珩倒了一杯酒,搶先和人碰了杯:“師弟,給個面子,以後都在一個實驗室,我們也好照顧你。”
因為見慣了這種場面,俞珩遊刃有餘地說:“師兄,您這說的什麼話,應該我敬您才對。”
說罷,他仰起頭,将杯中的酒幹了。
劉晨滿意地笑了,覺得俞珩好說話,好糊弄,于是前半場的時候都在嘗試着灌他酒。
期間盛瑄和攔過幾次,誰知道俞珩喝嗨了,誰說都不行,一定要和劉晨、陳天誠喝個一醉方休。
“學弟我跟你說,你跟着瑄和,那咱們老闆得可照顧你了。”
俞珩抱着酒杯,看了一眼盛瑄和。對方的雙臂環抱在胸前,看兩人一眼
“師兄,不說别的,我覺得你很優秀!咱們喝一個。”他作勢要給劉晨倒酒,“你得多喝點,咱們組沒你可不行。”
“師兄,你可以在李老師那兒讀博士就已經是我可望不可求的了,就别謙虛了……”俞珩恭維着劉晨,他看着對方的臉,手上酒瓶傾斜的角度越來越大,杯中的酒溢了出來,倒在了劉晨的褲子上。
劉晨此刻才從俞珩的花言巧語中反應過來,怒目地瞪着他。
俞珩裝模做樣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師兄,你趕緊去處理一下吧。”
聞言,劉晨騰地站起來,剛上前半步,就被一旁的陳天誠拉住:“他也不是故意的,喝完酒手都不穩,冒失一點也是常有的。”
“第一天見面,多見諒。”盛瑄和擡頭看着劉晨那張氣得皺起來的臉,忍不住上揚了嘴角。
坐在旁邊的俞珩似乎是才反應過來,站起來:“要不我去幫您買條新褲子吧,現在看起來很……很不雅觀。”
說完,他還上下打量了一下劉晨。
“你……”劉晨還沒說完就被陳天誠推着走了。
俞珩目送兩人走後,心滿意足地坐下,臉上滿是驕傲。開玩笑!刻薄人的功夫他可以從小練到大。
旁邊的王玲玲忍不住了,等那人走遠了才笑出聲,瑄和也意味深長地看着他。
“他一直陰陽怪氣的,聽着就不爽。”俞珩見到兩人都在看着自己,他有些喝醉了,說話的時候語氣有些輕飄飄的,“沒覺得他氣成那樣很過瘾嗎?”
“當然過瘾。”陳天誠将人推走,回來後出現在俞珩和盛瑄和之間,一手攬着一個,笑着說,“每天就知道找人麻煩,不服氣這個不服氣那個的。”
王玲玲點頭,她還是有些害羞,說話聲音也輕輕的:“每天都要找我麻煩。”
她說完後看了一眼盛瑄和,小心翼翼地開口:“上午那杯咖啡也是他讓我給你買的。”
陳天誠看了一眼盛瑄和,對方聽到這話也愣了一下,看了王玲玲幾秒後開口:“以後别信這些,我不喝咖啡。”
除了俞珩之外的兩人齊齊看向盛瑄和手邊的那杯咖啡,露出了一個不解的神色。
現場唯一知情的俞珩抿着嘴偷笑。
他倆知道你是因為怕苦才不喜歡和咖啡的嗎?他在心裡想着,越來越想笑,最後是在是憋不住。
另外兩人會錯了意,以為他在笑盛瑄和穿幫了。王玲玲低下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而陳天誠借着和盛瑄和關系好,湊到盛瑄和旁邊,拿起桌上的咖啡:“嘶……你說說這是什麼呢?”
“可能是果汁吧。”俞珩也在旁邊起哄。
幾個人鬧了一會兒後,劉晨就回來了,他剛問老闆借了個吹風機,已經将身上的褲子吹幹,雖然臉上看着還有些愠色,但已經看不出來剛剛的狼狽。
俞珩也知道見好就收,見到對方回來,站起來給兩人都倒了酒:“剛剛是我的錯,師兄,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
劉晨見他這副摸樣,還有些懷疑,先退後一步,再接了酒杯。
“他都知道錯了,咱們也沒必要為難他。”陳天誠在旁邊勸到。
前一直都是他在中間調和,在見識到俞珩的手段之後,感動到淚流滿面,于有人幫他一起調節組群關系了。
能知道他從研究生開始就看着劉晨陰陽怪氣,盛瑄和每天冷着個臉,任對方如何招惹,都還是那張無所謂的臉。
劉晨一拳打在棉花上,每天就鬧新人,王玲玲就是受害者。
陳天誠這些年每天都要照顧這倆人的情緒,不能讓整個實驗室崩了。
平時隻在一個實驗室做自己的課題倒還好說,現在導師将他們組起來,要是鬧矛盾鬧大了,不知道課題該如何推進,最後遭殃的還是他們全組。
劉晨在兩人合力勸說下,最終還是将酒喝了。這之後就像心裡憋着一股勁一樣,和俞珩互相灌對方酒。
喝到最後,兩個人都趴在桌上,劉晨還擡手叫服務員上酒,被盛瑄和攔下了,等人結完賬,這兩人還在拼勁。
“師兄!你要是還能再喝一杯,我就敬你是條漢子。”
“你說的啊!服務員……”
陳天誠見狀上前捂住劉晨的嘴,将人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