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他,他叫小文。”孩子旁邊的婦人緊張替孩子回答。孩子沒反應。傅甯珞牽起孩子的手,不動聲色把脈。
她略通岐黃之術,立馬探出孩子中了迷藥。
傅甯珞二話不說,直接提着孩子和婦人回到屋頂。
“本司直說了,都要舉高雙手,大家隻要照做,很快就能離開。但要是不聽号令,耽誤的是大家的時間。大家再看看還有誰沒舉高雙手的。”
又有兩個百姓舉報有兩個孩子沒舉高雙手,傅甯珞下去,同樣把人帶上了屋頂。
這些平頭百姓都不會武功,上了屋頂便臉色發白地蹲下,一動不敢動。傅甯珞讓一個大理寺的衙差幫忙看守。
至于孩子,傅甯珞安排他們坐在自己另一側。以免這些疑似人販子的人傷害孩子趁亂跑。
喊了兩次舉高雙手再無人後,傅甯珞又換了口令。
“現在大家放下雙手,和家人走失,獨自一人,身邊是陌生人的人舉高一隻手。本司直能幫你們快速找到親人,回家。”
人群中很快伸出幾隻手,其中一個人身邊的姑娘着急道:“妹妹,我是你母親的好友,是她托我來找你的。我不是說了,你母親穿藍色裙襖,戴一支碧玉珠钗,真的是她托我來找你的。”
“可是司直大人說了,和家人走失,獨自一人,身邊是陌生人的人舉手,你雖然是母親的朋友,但我确實不認識你,而且現在人這麼多,都走不動,你怎麼幫我找我娘?司直大人能幫我最快找到母親。”
那姑娘氣急,卻無可奈何,想直接推倒人趁亂逃走,結果剛有異動就被人抓住飛到了屋頂,這下她什麼都做不了了。
傅甯珞把疑似人販子和走丢的人都拎出來,李松泉的手下們也依葫蘆畫瓢,找出幾個嫌疑人和走丢的孩子。
“師父——師父——”這時候,傅甯珞忽然聽到小池子的喊聲。
循聲望去,那小子和一個小孩在一個小巷子裡,手牽手舉着一個火把,蹦蹦跳跳的招手,傅甯珞正要笑着打招呼讓他們不要亂跑,就看到兩個孩子身後躺了幾個人,巷子裡還停着一輛馬車。笑容便收了起來。
“師父,我們抓到了人販子,馬車裡還有很多被迷暈的孩子。”
兩個孩子很興奮,傅甯珞卻深吸一口氣,請不遠處的白術去幫忙。
等街上确定無遺漏走失和疑犯了,傅甯珞才讓人依據回家的方向一個個排好隊,再從不同的路口離開。
城門口還在戒嚴,但隻要不亂,排隊快速檢查,百姓們需要等待的時間雖然長一些,但不會再出現踩踏事件。
傅甯珞要帶着走丢的人和疑犯去衙門,便飛下屋頂去找師兄,讓師兄先去她書房等她。
“披風你自己穿着。”
“回去我再幫你看傷,你不許亂跑。”
師兄明明受了傷,還若無其事的背她,陪她逛街。不等盧景身回答,便将披風幫他穿好,急匆匆走了。
和徒弟回合。這小子興奮又憤怒地說起自己的經曆。
“我和小虎本來跟着小虎爹娘的,他們去看攤子上的首飾,我們身邊忽然多了很多人,把我們沖散了。有兩個大叔說是虎子爹的兄弟,要帶我們去見虎子爹娘。”
“我們在徐州時,大人抓了很多人販子,我一聽就知道那人騙我們。但那兩個人很兇,抓着我不肯放,還想捂我的嘴,我就裝作信了他們的,跟着他們走。”
“後來他們要把我們迷暈扔進馬車裡,我就聽師父說過的,屏住呼吸,裝暈。等進了馬車,我再沖那兩個大人撒了一把師父給我防身的迷藥。等其他人進馬車察看時,又朝那幾個人撒了一把迷藥,就把人都放倒了。”
“後來我救醒了小虎,但我解藥沒有了,那些孩子我救不了。師父,你再給我一些迷藥和解藥吧。”
傅甯珞随身會攜帶各類藥物,聞言就把自己身上的迷藥和解藥都給了徒弟。
“幹的不錯。沒有給師父丢臉,回頭讓你大人獎勵你一隻雞。”
小池子歡呼。他最喜歡吃肉了。
跟着師徒倆一起帶人回衙門的白術在旁邊瞧着,心想:不愧是傅姑娘的徒弟,一樣兇殘。
犯人遇到他們師徒,沒一個好下場。
到了衙門,衙門裡也是吵吵嚷嚷的,都是丢失孩子在衙門裡報案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