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你罵人的毛病該改一改了。”
傅甯珞被說服了,略一思忖,點頭道:“我以後要換個詞罵,罵大爺。”
盧景生徹底放棄糾正她這個“小愛好”。
傅甯珞翻完呂玄直的櫃子、床榻,沒找到線索,開始轉戰書架。
“我們一直沒查到周冒和呂玄直的直接關系。”
“從我們打聽到的情況來看,呂玄直和周冒兩個不像是結下深仇大恨的人。”
“如果是有仇,我想周冒會更想親自動手,而不是借刀殺人,借刀殺人哪有自己動手出氣呢。”
“死者好友趙有司曾經說過,死者死前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
“說是遇到了小偷,但又沒見過小偷,也沒丢過東西。說是遇到了髒東西,但也沒出現詭異事情。”
“你以前總人遇到的無法解釋的事情其實都是人在裝神弄鬼,那麼呂玄直遇到的一切說不通的事是否也是有人裝神弄鬼?”
那個裝神弄鬼的人會不會是周冒?我們假設他跟蹤過呂玄直,到過他家,再到之後的借刀殺人,會不會不是因為與死者有仇,而是為了某樣東西?”
傅甯珞一邊快速翻找死者書架上的書,一邊說:“大膽推測,小心求證。我現在就在求證我的推論。”
呂玄直家的書架有些高,傅甯珞墊高腳尖也夠不到最上面的,正要蹦一蹦拿,一道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然後将上面最外側的那本書拿下來給她。
“如果周冒是為了某樣東西殺了呂玄直,那這樣東西應該已經到手,你現在來這裡能找到什麼?”
“謝謝師兄!”
屋内隻點了一盞燈籠,被傅甯珞放在了桌上,方便自己翻找書架。此時屋内有些昏暗,但能視物。她接過師兄給的最上面的書,明亮眼眸彎成月牙狀,嘴巴也揚起好看的弧度,讓人看了心生歡喜,盧景生俊美的臉龐柔和下來,“你若是能一直這般嘴甜,能少挨多少闆子。”
傅甯珞捧着書笑容立即消失,“你們再打我手闆心,我就天天給你們床上放銀針。”
“我最讨厭人打我手闆心了。”
“不打手闆就抄書。”
“我最讨厭别人罰我了。”改口之快令人歎為觀止。盧景生劍眉微挑:“你怎麼不說你最讨厭錢?”
“我不讨厭錢,我讨厭糞土。”
盧景生再忍不住,腹腔震動,輕笑不止。
傅甯珞翻找書,盧景生就将書架高處的書一本本拿下來給她檢查。
“我翻過周冒的遺物,沒找到可疑的東西,隻能來案發現場看看還有沒有線索。燕過留痕,如果他偷走了什麼,肯定會留下痕迹。”
“這幾本都沒問題,放回去。”
“我看你今日的氣焰已經旺到把屋子都燒熱了,我是你小厮?還是你小厮?”
“都不是,你是我的錢袋子。”
錢袋子盧景生:“…錢袋子沒手,自己放。”
“自己放就自己放,抱我上去!”
盧景生朝着小師妹伸出雙手:“你确定?剛剛不還說自己長大了?”
傅甯珞臉一紅,輕咳一聲當剛才的話不存在。她轉身搬來一張凳子,站上去後比盧景生高出一大截。
故意拿手比劃了一下兩人的高度,嘲笑:“你現在連錢袋子都當不了了,隻有一張凳子的作用,凳子還比你安靜,不會發惱騷。”
矮了半截,被居高臨下地俯視地盧景生:“…”
翻到第八本書時,傅甯珞忽然跳下來,“師兄,你看,這本書被挖空了,還藏了一本呢。”
“嗳,是本醫書!”
盧景生對着燭光,看清封面寫的《百病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