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餓了,不開玩笑。當花京院典明要求在加一些菜的時候,我都忍不住在内心叫好。
畢竟已經點的菜雖然已經是八人份了,但是,就對我來說,好像完全不夠。
難道是因為被DIO上身的緣故,總感覺身體消耗特别大,好像使用了某種不屬于身體本身的技能一樣。這樣,不多吃點可不行啊。
我嚼嚼嘴裡的牛肉,突然覺得這裡空調溫度低了些,包間裡有些過于安靜。
一擡頭,我環視四周。
房間裡沒有空調。
喬瑟夫·喬斯達、空條承太郎、花京院典明和阿布德爾一隻手拿着餐具,卻都沒有開始吃東西,隻是一直眼不眨地盯着我。
嗯?等等,不至于吧,我隻是從每一盤中都挑了一部分去吃,應該既沒有一下子把好幾盤菜吃完,讓他們都沒得吃;也沒有很不客氣拿走食物最美好的部分隻讓他們吃邊角料吧。
“月彥”皺起了眉頭,環視着包間裡的剩下三人,“都不吃點嗎?”她手上還拿着餐刀,話裡是純然的不解。
三人想要開口,但是像是被某種東西噎住了一樣,說不出什麼,隻是眼神還是聚焦在某一個地方。
某一個地方?
“月彥”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一點,這三個人并不是盯着自己,而是盯着自己的身後,她轉頭向後望去,腦袋停留了幾秒,又轉了回來。
“有什麼特别的嗎?”
當然有。
那個詭異的“替身”随着“月彥”的進食如霧一般開始浮現在她的身後。在這個看起來安全又平靜的場景裡,它的出現突兀又讓人毛骨悚然。
這時候放出替身是要做什麼?難道她還在聽從DIO的指令,又要準備攻擊。
可是看着“月彥”淡然的表情和一副繼續想要再吃點什麼的躍躍欲試的手,三人卻又遊移不定。
最終是花京院典明先開口了。
“月彥小姐,我想請問你現在為什麼要放出你的替身呢?”他的臉上有我難以理解的謹慎小心,紫色的那雙眼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似乎不想放過任何一絲波動。
诶?
不是,開什麼玩笑,我隻是一個僞裝的替身使者好不好,我戰鬥可是純靠肉搏的。
這個本來打算在飛機上和他們攤牌來換取信任,隻是被突然的攻擊打斷了。
我本想調侃現在拿這個詐我嗎,但是再看看他們三人的眼神,我就無法将這話說出口。
我再次将頭扭過去,确認自己背後空無一物。我微微轉頭,眯起眼睛,将眼神和他們三人對視,試圖從他們眼球中看到别的存在,但是依舊沒有。
我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你們究竟看見了什麼?”
喬瑟夫·喬斯達朝我看了過來,聲音沉穩,“替身,是你的替身。”
臉上的肌肉似乎變得僵硬了,我感到周身的溫度下降,我将腦海中的記憶倒騰了一片,卻始終想不到自己什麼時候擁有了替身。
“其實我并不是替身使者,至少我不認為是。”
在他們小聲的吸氣聲中,我接着補充,“而且,我似乎能看到你們的替身,但是,我從來沒見到過你們所謂的'我的替身'。”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所有人的臉上都是凝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