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玩家發言結束,接下來請第二位玩家79号玩家發言。"
終于,這個遊戲的主場又回到了謝修行身上。
他一上來就沒搞虛的,直接報了身份和查驗。
"我是預言家,昨天晚上查驗了23号,44号,為狼人,如若唯一的在暗處的狼人與我對跳,那歡迎。"
"與我對跳的,無疑是增加了好人的生存概率。"
"如若把我票出去了,我大概率也不會死亡,大家别忘了,我現在身上有兩條權限生命。”
謝修行的發言很平常,如果按照預言家的身份來說,其實他的預面不大。
可狼人送助攻誰頂得住啊。
接下來的發言都略有一些劃水,直到第12号玩家選擇亮出了自己的女巫身份,而後表示與預言家跟票,這場的定論基本上就定下了。
不會狼人殺卻能打新手光環的56号玩家,以及這輪發言結束後崩潰的第23号玩家成為了最大的不定因素。
"别殺我,别殺我,我告訴你們另外兩頭狼是誰。"
"是56和44,别殺我!!!"
"啊──"
帶着紅黑花紋面具的NPC手起刀落,一下子就砍下了23号玩家的腦袋。
飛濺的鮮血印在了那張隻有燭火搖曳的桌上,而後一聲悶響,人頭落地。
衆人親眼目睹了這場殘殺,可都無能為力。
或許一開始衆人參加這場生死遊戲,所謂的節目錄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隻靠着僅有的資料來推斷自己一定會赢。
可屠刀對準自己時,再厲害的人,在絕對力量面前也是蝼蟻。
23号玩家自爆了,56号玩家的發言自然也站不住腳了。
至于44号,第一夜就被謝修行他們一行預言家給坐實了狼人身份。
這把隻要把44号票出去,然後女巫把56号給毒掉,這第一夜就是好人勝利。
隻是想象,或許太過美好。
56号"狼人"那名搏擊手,在看到自己的"狼隊友"那麼慘烈的死狀時,再也坐不住了。
他秉承着就算死也要拉一個人下水的樸素心态,從腰間掏出一直準備好的匕首,越過長桌,直直向79号謝修行刺去。
謝修行看到了那閃着寒光的匕首,一個閃身躲過了那沖他而來的利刃。
可那名搏擊手似乎還不甘心,就是要至謝修行與死地,他反轉刀尖,朝着謝修行的眼睛刺去。
這次,謝修行沒有再躲過,他的左眼被匕首捅穿了,一個血窟窿出現在了那張好看的臉上。
"媽的,你這個小白臉!你們這些愚民,去死吧!"
那名搏擊手似乎還未甘心,拿着那一把匕首在那狹小的空間裡胡亂比劃着,像得了失心瘋。
砰。
一聲槍響,結束了56号玩家的生命。
"由于56号玩家得了狼人病,已被節目處決。"
冰冷的話語,響徹了這個滿是血腥味的"刑房"。
這把衆人把44号玩家票出之後,便以好人的勝利為終局。
44号是一名文質彬彬的中年女士,她在原地靜靜地等待着她的死亡。
劊子手的屠刀落下之後,便也宣告了終局。
第一夜的遊戲結束了,好人們,身上也多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特别是謝修行,直接沒了一隻眼睛。
"第一夜,好人勝利,狼人隊伍人數減6。"
"由于第一夜發生了狼人在受監管的狀态傷害好人,為被傷害的好人補償0.5條權限生命。"
在這個通告說完之後,衆人那些被56号的匕首所傷害的傷口一點點緩慢愈合。
謝修行眼眶裡那個血窟窿也一點點慢慢長好,長出來一新的眼球。
隻是這眼球,是湛藍色的,與他原本棕褐色的眼球有着明顯的差距。
第一夜結束後,在這昏暗小房間裡的衆人被傳送回了原本的會客室。
節目的嘉賓,在一點點減少。
"行哥……"
謝修行剛一回到會客室,便被一個擁抱圈禁,确是無比溫暖。
"咳咳……我沒事……"
謝修行倒也沒有掙脫這個懷抱,隻是衆人的眼光讓他有些尴尬。
"你們在第一夜的全程,被節目組在節目手機上全程直播了,眼睛還痛嗎?"
曾宇棋說着就要掀開謝修行的劉海看那隻眼睛是否安然無恙。
"……"
謝修行雖然沒有抗拒曾宇棋的越界舉動,卻又一次成為了臉紅的悶葫蘆。
"第一夜結束,各位嘉賓擁有一天休息時間。"
"第二夜遊戲将于明天早上十一點正式開始。"
"規則将在第一夜的範疇下略做更改。"
"祝各位生還嘉賓睡個好覺。"
睡個好覺,經過了這一遭,誰還能睡個好覺呢……
謝修行和曾宇棋回到了他們的那間卧房,明明隻是過了一天,卻恍如幾年。
"修行,你的眼睛,真的不要緊嗎?"
曾宇棋皺着眉頭,看着依舊沉默的謝修行,忍不住再問了那個問題。
"沒事……大不了以後演出就說……我帶美瞳了嘛。"
"沒事的,反正我也無人在意。"
謝修行離開了熙攘的人群,到了他的"私有空間"内,才露出了原本柔軟的羽翼。
"謝修行,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