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魚餅師傅:@晴詞(努力升職版),當前鳄魚餅進度65%】
哎嘿嘿!她猜的果然不錯,這鳄魚餅的用料果然離不開艾草味的糯米粉團子。
嘗試着用玉箸将綠油油的糯米粉團子戳開一道口子,随即将攪碎的豆腐和筍絲塞進去。
“叮咚!”
【鳄魚餅師傅:@晴詞(努力升職版),當前鳄魚餅進度80%】
哇哦。
看來剩下的20%,應該和模具有關系。
她得找到擅長木工的工匠,專門雕刻一隻鳄魚餅模具才行。
思索着,晴詞不禁夾起裝滿餡料的糯米粉團,放入口中嚼了嚼。
“唔──好好吃!”晴詞低聲嘀咕了一下。
别看這奇奇怪怪的酷似于黑暗料理的模樣,沒想到還挺好吃!
“瞧你,吃東西都吃得這般怪異,像什麼樣子!”
見到晴詞竟把那些菜肴與糯米團子混在一塊兒吃,還吃得滿嘴流油,太子魏言忍不住拂袖低斥,蒼白的面色越發的不愉。
把盤子裡最後一塊團子一口咽下,晴詞忍不住擡袖,小聲略略略,關你屁事!
太子魏言的臉越發陰沉了。
與此同時,一向不願動玉箸的魏帝默默學着太子妃方才的手法,竟也放在了口中咬了下。
一旁的大太監魏公公驚得險些沒拿穩手裡的拂塵。
不禁老淚縱橫,陛下在宮宴上已經很久不曾這樣胃口大開了。
思及如此,魏公公禁不住将感激的目光投向那位太子妃,看來這傳聞中身份低微在原來的封地便是最不受寵的和親公主,還是有些手段在身上的。
宮宴總算結束。
魏帝望了眼太子與他那未行過婚典的太子妃并肩遠去的背影,不由得沉下眼眸,瞥了眼今日空了的餐碟,他不禁緊抿了下唇,若有所思。
──
“這是陛下賞賜給太子妃的侍女,請太子妃從中選一位作為貼身侍女。”
晴詞狠狠怔住。
她作為和親公主,不受寵的地步令人發指,以至于她從原國過來之時,身邊連個貼身的侍女都沒有。
不過,魏钊身為帝王,居然對她觀察得那麼細緻……
晴詞忍不住彎了彎唇。
掃了眼站成一排的侍女們,晴詞眨了眨眼,用上了畢生所學開啟了一場面試。
最終一名叫“曲兒”的侍女脫穎而出。
上得了廳堂,日後帶着她到處應酬參加宮鬥肯定得心應手。
下得了廚房,在她忙着配合群聊研究新的黑暗料理的時候,曲兒肯定能幫得上她大忙!
屏幕前的單藝看着晴詞做出來的選擇,不由得點了點頭,她是越發滿意這位接班人了。
──
第二日一大早。
“姐姐初來乍到。也該好好學學這宮中的規矩,不如讓妹妹我……”側妃打扮得花枝招展,定時定點發出了第一次的宮鬥邀請。
“打住,别叫我姐,沒你老。”晴詞揮了揮手,直接讓曲兒關門送客。
“哎哎哎……”側妃臉色白了白,猝不及防被推了出去。
“姐姐,你這樣,如何能讨殿下歡心?往後在宮中的日子難熬得緊啊……”
晴詞充耳不聞,卡次卡次又咬了口蘋果。
嘿嘿嘿,殿下算什麼?
魏言看不上她,而她偏偏要做他小媽!
嫁給魏钊,再翻身一躍做皇後,可比忍氣吞聲做什麼太子妃強多了。
今後誰的日子難過,還不一定呢。
側妃不信邪般,依舊在門口叫喚。
自個兒叫累了就讓她身邊的侍女繼續接力。
晴詞揉了揉耳朵,鼓起腮幫子,“曲兒,開門。”
“啊?”曲兒有些困惑。
晴詞幽幽地瞥了眼梳妝台旁的金盆。
“吱呀──”
門開了。
側妃瞬間挺直了腰闆,剛要擡腿從門縫擠進去。
“嘩啦──”
被一盆水澆成了落湯雞。
“噗……”側妃張了張口,啐出一大口水,猝不及防呆站在原地。
“晴詞,你這是做什麼?!”太子魏言那熟悉的陰冷腔調,此刻多了些難以壓制的怒意。
晴詞拂了拂袖起身,“啧,真是不好意思,昨個兒的洗腳水我尋思着曲兒幫我倒掉,沒想到……側妃你怎麼那麼愛堵門呢?”
“殿下,是麗兒的錯。”側妃扯了扯太子的袖子,開始假惺惺地出聲。
太子擡袖,皺着眉替她擦幹淨頭上的水漬,一想到是晴詞口中的洗腳水,登時眉頭皺得更緊了。
“既然側妃都認錯了,我身為太子妃,自然大人有大量,慢走不送了。”
晴詞扭頭,一旁的曲兒忙關上了門。
再度吃了閉門羹的側妃忍不住要撲向太子懷裡哇哇大哭,反應過來的太子連連後退,“孤,孤還有事兒,要先走一步。”
側妃:自個兒可是都城第一美人兒,就這樣被嫌棄了麼?
對了洗腳水……
啊啊啊啊啊……
側妃臉色煞白。
透過門縫看着院裡的鬧騰漸漸消停,曲兒忍不住感慨,“還是主子有辦法,他們二人皆被惡心得說不上話了。”
晴詞彎唇,她十分滿意今天的第一場配合,不愧是魏帝給她送來的侍女,不用忌憚太子的權勢,也不用看旁人的臉色。
且曲兒不論如何犯錯,最終都得由魏帝親自受理。
因此,曲兒方才行事才這般大膽。
晴詞啃完了蘋果,起身,“曲兒,你知曉,何處有擅長木工的工匠麼?”
曲兒愣住,随即飛快地答道:“有!”
“在何處?快帶我去尋他!”
“是,陛下……”曲兒垂下頭,指尖攪了攪袖子,低聲道。
……啊?
晴詞蓦地張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