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完全看不出來誰是誰了啊。”馬詩月看着盤子裡的不明物體很為難地說,“而且……看起來也不好吃啊。”
可能因為本質上是一個大面團,所以一但放進油鍋裡炸,就會将很多的油吸入,變得難以入口。
“……”
邊曜臨滿意地看着盤子裡的幾坨很奇怪的東西。
他拍了一張照。
“沒關系,這也算是一個很特别的紀念了。”他用一種安慰的語氣說着,眼睛裡卻帶着藏不住的笑意。
他拍了拍沈輕意的肩膀,“節哀吧。”
“邊曜臨。”沈輕意緩緩開口,“真是搞不懂你。”
沈輕意兩手環胸,佯裝生氣,“都怪你突然提出要放進去炸。真是搞不懂為什麼。”
沈輕意的眼中帶着笑意。她的語氣也很輕松。所有人都可以聽出沈輕意是在開玩笑,包括邊曜臨。
不過邊曜臨抓住的重點,與其他人不一樣。
為什麼。
“就是啊,我的面團小人也毀了。”馬詩月也笑着附和。
“怎麼賠我們?”沈輕意繼續落井下石。
她兩隻手叉着腰,擡頭笑着看向邊曜臨。剛剛那麼質問他,為的就是這個。
“對啊,怎麼賠我們?”馬詩月也開始湊熱鬧。
“我就不用邊曜臨賠了。”宋茵茵說着看向張澤凱,“你打算怎麼陪我呀,要說起來還是你開的頭呢。”
“就是,忘了你了,還是你先開的頭呢!”馬詩月轉頭控訴張澤凱。
“對哎,你也要賠我們。”沈輕意也跟着控訴張澤凱。
陳思敏在一旁默默笑着。
她的手中有一個面團小人。是她捏的張澤凱,隻不過剛才沒有丢進去。沒有人注意到她手上有東西,除了沈輕意。
沈輕意看向張澤凱時,注意到了陳思敏手中的很像張澤凱的面團小人。
她看到後沒有戳破,隻是微微一笑。
陳思敏做了兩個。一個是袁成的,一個是張澤凱的。她做袁成的應該是因為害怕沒有人做他,擔心他尴尬。
“你把我捏那麼醜我還沒有控訴你呢?”張澤凱弱弱的反駁。
“至于你的……”張澤凱看向宋茵茵,“純屬手滑。”
謝之洲像是被張澤凱的手滑這個理由戳中了笑點,不禁笑了起來。
“……我會信才怪。”宋茵茵撅了撅嘴。
“我倒覺得都放進去炸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啊。”袁成一邊将菜端到桌子上,一邊很認真地說着。
“為什麼啊。”馬詩月很疑惑。
“因為你沒有做我的。”袁成直截了當地說了。
他的表情很平靜,語氣也很平淡,沒有什麼波瀾。他說完繼續端其他菜,就像剛剛那句話像今天天氣真好一樣平常。
宋茵茵和謝之洲聽到後不禁微笑着,兩個人都是一副很溫柔的表情。陳思敏也一副磕到了的表情,這時她也悄悄走到了張澤凱旁邊,将手中的面團小人放到了他的手邊。
張澤凱注意到後愣了一下,随後看着陳思敏出神。
沈輕意注意到了陳思敏那邊的情況,不過她隻是笑着看了一眼,便繼續看馬詩月了。
馬詩月有點害羞,也有點不好意思。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隻能随便說點什麼打破這個尴尬的局面。
“既,既然飯都做好了,我們開飯吧。”她也去端盤子,“開飯,開飯。”
邊曜臨一直處在一種出神的狀态。
他的表情看上去有點發愁。
随後,所有人都坐下開始吃年夜飯了。位置還是像之前一樣。
沈輕意對面是謝之洲,旁邊是宋茵茵。
“那這樣吧,你們兩個一起表演一個節目,就當賠我們了。”馬詩月提議道。
“同意。”
“支持。”
“我沒什麼問題。”張澤凱欣然接受,“你呢?”他看向邊曜臨。
“……我也,沒問題。”邊曜臨認命地說。
他倒是也不是害怕表演,隻是他突然很不明白自己剛剛為什麼要提出把那些面團小人都炸了。他實在是想不通啊。
“但是我一會八點要直播,可能要等九點以後了。”邊曜臨說道。
“沒關系,今天是除夕,12點前誰都不許睡啊。”馬詩月一揮手,很興奮地說。
其他人也都點頭答應。
很快就吃完了飯。
“走吧,你們先去看春晚。”張澤凱站了起來,“我來洗盤子。”
“我來幫你。”陳思敏也站了起來。
“我要去直播,你們先看。”邊曜臨說着看向沈輕意,“走吧。”
“嗯。”沈輕意也跟着站了起來。
“輕意,你要和邊曜臨一起直播嗎?”馬詩月略帶遲疑地問。
“是。”沈輕意點點頭。
“那,我們在觀影室等你們。”馬詩月說着就先走出去了。
其他人在觀影室,打開了投影,看今天春晚的直播。
邊曜臨和沈輕意在一旁的透明書房,一起直播。
他們兩個分别拿出了電腦,沈輕意點擊了遊戲。邊曜臨開始調試攝像頭。